第446章 你怎麽來這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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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願慢條斯理慢條斯理的拿起叉子,視線一直在尋盛舒。
    這會兒大廳內有十來個人,要麽在玩遊戲,要麽在喝酒。
    盛舒就在角落的位置,這個時候有侍者走了過來,她將一個杯子放到了侍者的托盤上。
    又跟人家說了一聲,下巴朝著唐願的方向揚了揚。
    唐願的眼底劃過一抹精光,她知道,機會來了。
    所以等侍者走到自己身邊,還不等對方問,她就端起酒杯,混著蛋糕,慢條斯理的喝完。
    她抬腳就朝樓上走去,走到最角落裏的洗手間。
    這裏就連洗手間都是幹幹淨淨的,而且樓上一共三個洗手間。
    她將背往後靠,把李鶴眠從黑名單裏拉出來,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來二樓西側的這個衛生間。】
    西側這裏的位置很有考究,衛生間裏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兒,天然的香味兒,旁邊十米遠的地方就是一間漂亮的客房,客房敞開一條縫隙。
    她將背往後靠,之所以先在這裏,是得讓待會兒路過的其他人看見。
    李鶴眠這會兒依舊坐在下麵,一個人望著天上的星星,空氣中有遠處的桂花香味兒,還有腳步聲響了起來。
    他看到謝墨走了過來,作為今晚的壽星,他身邊還圍著好幾個人。
    謝墨走到他身邊,問了一句,“不去旁邊玩?”
    李鶴眠當然不想去,“不用了,這裏挺好的。”
    隨著謝墨的走近,跟在他身邊的喻安也過來了。
    喻安早幾年是很厲害的化妝師,身上的香水味兒有點兒重。
    她一來,李鶴眠下意識的皺起眉頭,緊接著桌子被一股力道弄翻,他的手機落在地上。
    喻安還以為是自己的裙擺帶翻的,連忙彎身去扶桌子,“不好意思啊,李少爺。”
    李鶴眠隻覺得那股香味兒更濃鬱,想著喻安到底是噴了幾斤在身上啊,但是出於禮貌,他沒說。
    謝墨將他的手機撿起來,放回桌子上。
    前後也就四秒左右的時間。
    李鶴眠搖頭,“沒事兒。”
    “李少爺是因為跟唐願親嘴的事兒在煩惱吧?我看大家都沒放在心上,你別在意了。”
    她故意說起親嘴的事兒,是想看謝墨的反應。
    但是謝墨沒有反應,而是朝著唱歌的包廂走去。
    喻安連忙跟上,忍不住喊了一句,“謝墨。”
    謝墨腳步停下,扭頭安靜的看著她,“我想喝蘋果口味的果酒,你有推薦麽?”
    喻安在品酒方麵也頗有研究,眼底瞬間一亮。
    “我恰好知道一款很好喝,剛剛架子上就有,我去拿來。咱們一邊喝,一邊配海鮮?”
    “好,麻煩你了。”
    他的態度挺客氣。
    喻安歡天喜地的朝著裏麵走去,但是拿著酒瓶子回來的時候,謝墨已經不在原地了。
    她還以為他是朝著烤箱那邊走去了,連忙大踏步的往那邊走。
    “謝墨,我把酒拿回來了。”
    烤箱這邊有三張桌子,每張桌子上都有人,就是沒有謝墨。
    她的眉心擰了一下,視線在四處看了一眼,在唐落星的身邊坐下,忍不住問,“謝墨呢?”
    唐落星被唐願氣了一通,現在心裏正不舒服呢,“可能唱歌去了吧,剛剛顧洵喊了幾個人去唱歌。”
    喻安趕緊起身就要追過去,卻被唐落星拉了回來。
    “你追了這幾年,還沒追到啊?”
    喻安胸有成竹,“雖然沒追到,但把他的喜好都了解得差不多了。”
    唐落星翻了個白眼,“你放棄吧,不是我打擊你,我跟你是朋友,一直都是說真話的,你跟過的那幾個男人都跟謝墨認識。謝墨這人潔癖很嚴重,絕對不會跟自己的兄弟睡同一個女人,而且你的上一個床伴是顧洵,他肯定很介意這個事兒。”
    喻安不說話了,但腦海裏晃過唐願的臉,情緒一瞬間翻湧,“也不一定。”
    唐落星跟她是真的關係好,看到她這樣,歎了口氣,“你以為我騙你啊,行吧,那你就繼續追,我覺得你追他,還不如握著顧洵呢。顧洵家世也好,除了花心之外,也沒缺點。”
    “我不喜歡顧洵那種性格,我就喜歡謝墨。”
    謝墨很神秘,每次隻是看著他的臉,她就感覺自己的心髒在狂跳。
    唐落星看她油鹽不進,放棄了,忍不住問,“你覺得我跟沈晝怎麽樣?”
    沈晝是她很早以前就看中的人,要不是被唐願搶過去,她肯定孩子都生了!
    一個被唐家收養的人,憑什麽能擁有沈晝這麽優秀的男人。
    喻安眼底的光芒閃了好幾下,“很般配,而且沈晝剛剛在牌桌上對你那麽溫柔,你肯定有機會。”
    唐落星瞬間高興了,“行,我們一起過去找他們。你找謝墨,我找沈晝。”
    喻安點頭,心裏卻有些不安。
    她當然知道謝墨潔癖,所以他很少出來跟人聚餐,一般隻有沈晝和顧洵的場合,他才會在。
    這個莊園很大,包廂的位置要走好幾分鍾。
    唐落星還在不停鼓勵喻安,“可能等他喜歡上你,潔癖就被治好了呢。”
    喻安扯了扯嘴角,心裏莫名有些不舒服,畢竟唐落星一直在這個說事兒。
    樓上,一個男人被人按在洗手台上親。
    唐願是真沒想到盛舒下的藥這麽厲害。
    才十來分鍾,就讓她看不清麵前的東西了。
    察覺到有人進來,她問了一聲,“誰?”
    對方沒說話,她實在忍不住了,將人一把拽過來,踮起腳尖就親了上去。
    她的手掌抓著對方麵前的衣服布料,這一塊布料很快被弄皺了。
    可她始終覺得不夠,腳踩在了他的皮鞋上。
    她的腰被一雙手攬住,似乎是在幫助她站穩。
    她鬆了口氣,迷迷糊糊的抬頭看著麵前的人,“你怎麽來這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