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懲罰寒梟

字數:4502   加入書籤

A+A-


    士可忍孰不可忍。
    蘇七淺狠狠往寒梟的肩膀上咬去。
    “嘶….”
    寒梟吃痛,劍眉緊蹙,卻又被這尖銳的力道所刺激,索性勾住蘇七淺的嘴巴狠狠吸吮起來,以此發泄內心的不快。
    她怎麽可以和別的男人親嘴?
    瘋狂的占有欲作祟。
    他要將自己的味道烙印在她身體的每一處。
    以此來微不足道地證明和宣示自己的主權。
    蘇七淺沒了耐心,她比誰都清楚寒梟的占有欲有多強,有多變態。
    再由著他這麽胡鬧,事情的發展就不可控了。
    蘇七淺直接催動攻擊性的精神力大肆衝撞寒梟的精神海。
    哨兵的精神海往往比向導要脆弱得多。
    寒梟頃刻間痛苦地呻吟起來,手臂上的青筋暴露,死死地抓著她的床單。
    他不理解,自己家向導的精神力怎麽可以這麽凶悍。
    自己的腦子仿佛被無數根鋼針肆意攪動,脹痛與刺痛交織,每一次疼痛的閾值都像要將顱骨生生撐開!
    蘇七淺釋放了好一會兒精神力,見寒梟痛到快沒力氣了才收手。
    她也不想這樣,但小龍的性格太叛逆了。
    此時此刻,門外的凜淵再傻也知道房間裏正在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怎麽會有寒梟的聲音?
    凜淵急了,“淺淺,發生什麽事了?”
    寒梟在欺負她?
    蘇七淺這才想起來門外還有一個人,她看了一眼癱在床上還未從疼痛中緩過來的寒梟,給凜淵開了門。
    既然已經暴露了,還不如直接說清楚。
    凜淵第一眼看到的是穿著浴袍兩頰紅潤的蘇七淺,隨後眼角的餘光掃到了床上裸著上身還在大口喘氣的寒梟。
    那聲音又沙又欲,令人浮想聯翩,仿佛剛才經曆了一場耳鬢廝磨的大戰似的。
    他的眼皮不受控製的跳了一下,心髒像是被什麽刺痛了一般。
    難道淺淺已經把寒梟…..?
    凜淵的神情肉眼可見的低落起來,本就沉悶的氣壓此刻更是降至了冰點。
    雖然知道自己無權幹涉向導的選擇,但目睹如此血淋淋的事實,他的心髒還是不受控製地抽痛起來,苦澀的味道直湧喉間。
    凜淵綠寶石般的眸子似乎沁上了一層薄霧,呆在原地咽了咽口水,在心愛的人麵前,卻連一句質問的話也不敢開口。
    他這副反常詭默的表現自然落在了蘇七淺的眼裏,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凜淵肯定誤解了什麽。
    如果換做她,自己和心愛的女人才親上不到兩天,就和別的男人上床了,她說不定會氣到把他倆給砍了。
    但這裏不是現代世界,哨兵們隻能違背自己的天性去接納旁人。
    蘇七淺主動拉起了凜淵的手,讓他坐在了沙發上。
    凜淵是個老實沉悶的孩子,她不想讓他誤會。
    凜淵四肢僵硬地坐在沙發上,大腦一片空白,耳朵也嗡嗡的,連蘇七淺在他旁邊坐下也沒有什麽反應,隻是那一對盯著寒梟的綠眸裏,是止不住的恨意和厭惡。
    蘇七淺從來沒見過凜淵露出這樣的眼神過。
    他一直很克製、內斂,極少外泄自己的情緒。
    隻不過當看向她時,眼神又立刻柔了下來,隻是多了散不開的委屈和傷心。
    凜淵感覺到自己的眼角正被絨絨的手帕拂過,緊接著耳朵邊傳來了溫柔的聲音。
    “傻孩子,寒梟犯了點小錯,我隻不過用精神力懲罰了他一下,你想哪兒去了?”
    凜淵頓了頓,看了看床上臉色陰沉的寒梟,才反應過來蘇七淺身上確實沒有鏈接綁定後的味道。
    自己剛剛深陷於負麵情緒,完全沒有意識到。
    心情一下子從馬裏亞納海溝翻越到珠穆朗瑪峰。
    他緊緊地盯著蘇七淺放在自己掌心中的手,用力地收攏起來,生怕下一秒就會消失似的。
    那對悲傷的眸子也轉瞬間亮了起來,半晌才略顯結巴的說道:
    “淺淺,我…”
    我太高興了,你沒有和寒梟綁定。
    他這副帥帥呆呆的樣子真的太可愛了,蘇七淺下意識地摸了摸他的頭頂,這樣親昵的互動落在寒梟眼裏無疑是致命的。
    可他除了恨得咬牙切齒外,也不敢輕舉妄動。
    不然向導小姐又要對他念“緊箍咒”了。
    那感覺簡直要把他的腦袋撕裂開來。
    不過,在向導的眼皮子底下他是老實了,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會那麽“大度”地放過凜淵。
    凜淵被摸了腦袋,開心到精神體都差點控製不住要放出來。
    可想到蘇七淺說過她不怎麽喜歡蛇,所以他還是極力克製住了。
    其實他很少在蘇七淺的麵前放出自己的精神體,向導小姐不喜歡蛇,隻要喜歡他就好了。
    喜不喜歡精神體無所謂的。
    “淺淺,我為我那天魯莽的行為向你道歉,請你不要討厭我好嗎。”
    他受到了刺激,刺激到無法控製自己一向優越的自製力。
    從小在家裏,他的玩具,他的零食,他的一切,隻要被家裏的其他弟弟看上了,可能就不再屬於他了。
    也許他的東西本來就不多,但偶爾也會受到弟弟們惡劣的覬覦。
    對此母親總會說,“你是家裏最大的孩子,讓一讓弟弟們。”
    久而久之,他的性格變得沉默寡言,對自己的所有物也充斥著強烈的占有欲。
    他生怕自己的東西又被別人搶了去。
    “凜淵,我不是在你表白的時候就說過了嗎,咱倆先相處一段時間,我覺得你這個人挺好的,我並不討厭你,但還是希望你下次不要這麽衝動了。”
    凜淵的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淺淺這意思,是喜歡自己嗎?
    他還是有機會的?
    從見到蘇七淺的第一刻起,他就沉溺於她的味道,淪陷於她的溫柔,仰慕於她的實力,癡迷於她對自己的關心和維護。
    她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不論是基因還是本心,他都堅定地選擇了她。
    就算他如果沒有機會留在她身邊,他也會一直默默地守護著她。
    可蛇的本性也是自私的,他想要擁有她,想要和她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
    凜淵將頭埋在蘇七淺的懷裏,雙臂緊緊地圈著她的腰。
    室內暖色的光影下,凜淵優越的側顏顯得愈發立體和溫柔。
    濃密的睫毛在臉龐上落下深邃的倒影,他輕輕閉著眼,靜靜地享受著這珍惜的親密時光。
    缺乏安全感的狗狗總是喜歡黏著主人。
    他用力地圈著手臂,生怕這一份溫柔也會被覬覦和偷走。
    隻是,在蘇七淺看不見的地方,凜淵朝寒梟的方向投去了一個挑釁意味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