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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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並不覺得有什麽,自己不穿就是為了讓她看的。
    甚至希望她目不轉睛的看。
    或許,能主動摸是最好的。
    向導小姐太純情了。
    他隻能主動一些。
    咳咳…蘇七淺快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雖然已經快要習慣於這些哨兵的直接,但偶爾也會被猝不及防的雷到。
    “琅桓,我不介意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講話。”
    “我介意。”
    穿上了還怎麽勾引你呢,單純的向導小姐。
    “而且剛運動完,很熱,我脫了舒服。”
    琅桓目光灼灼,絲毫沒有撒謊的臉紅心跳。
    “好吧,你不是有話對我說麽?”
    跟流氓講不了道理,蘇七淺隻得轉移話題。
    “我想問向導小姐,為什麽選擇了我作為你的護衛哨兵。”
    琅桓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似乎這個問題對他很重要。
    蘇七淺立刻就回答道:“因為你實力強。”
    再加上對其他哨兵不熟,還有自己也比較喜歡狼崽子。
    琅桓抿了抿唇,有些狐疑,“僅僅是因為這個?”
    他還以為向導小姐會提到喜歡他的外貌或者身材之類的。
    畢竟這也是很多向導選擇哨兵的硬性標準之一。
    如果不是因為喜歡他的身體,就有點難辦了呀….
    “護衛哨兵自然是實力最重要呀。”
    蘇七淺心想,難道這些男人還想從自己的嘴裏聽到什麽其他的想法麽?
    喜歡他們的性格?喜歡他們這個人?
    她才不屑於去騙人。
    當然,顏值和身材肯定也是比較重要的,畢竟天天都要在眼底下晃。
    琅桓決定換一個方向突破,“可是向導小姐明明很喜歡看我的身體。”
    “剛剛在門口可是看了好一會兒呢。”
    蘇七淺摳著手指甲,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就特麽偷看了一會兒就要拿來說說說,你難道就沒有一點蓄意引誘的責任嗎?
    蘇七淺強行擠出一個笑臉,“美麗的事物,大家都是喜歡欣賞的嘛,人之常情。”
    言外之意,我僅僅是欣賞。
    琅桓突然露出一個危險的笑來,硬質灰調的骨感耳釘精巧又惑人,在冷白的燈光下泛著一股不羈的銳利感。
    “光欣賞怎麽夠。”
    “向導小姐,我是您的護衛哨兵。”
    “你不僅可以隨便看,還可以隨便摸。”
    蘇七淺:??!
    真想拿卷強力膠帶過來把他這張口無遮攔的嘴巴給狠狠封上!
    男孩子家家,一天到晚盡說些什麽少兒不宜的話。
    可沒想到下一秒,琅桓直接輕握著她的手腕,貼在自己的胸前,還往下微微摁了摁。
    嘶,好慰人的手感,罪惡的爪子傳回了異樣的感覺。
    琅桓觀察著蘇七淺臉上紅白相間的變化,眼角都是滿意的笑。
    “琅桓,放開我的手。”
    蘇七淺想抽回爪子,已經過癮了,再來怕是承受不住了。
    寶寶:“宿主,門還沒關呢,注意一點影響啊。”
    “可是,同樣身為護衛隊哨兵,為什麽你願意蹭凜淵的胸,卻對我這麽冷落呢?”
    琅桓的話裏帶著過分明顯的醋意,蘇七淺意識到,平衡每位哨兵之間的關係也似乎是個費腦子的大工程。
    凜淵當然不一樣,他都表白過了。
    “可能因為我們接觸的太少吧,有陌生感。”
    蘇七淺給出了一個還算走心的解釋,可這話落在琅桓耳朵裏麵,自然又變成了另外一個意思。
    “所以,你需要多摸摸我,琅桓也想和向導小姐更親近一點。”
    蘇七淺的手被帶著遊離在他身體的每一寸,根本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雖然摸著也確實很舒服。
    “你什麽地方都可以摸,不要冷落我,好嗎?”
    這句話聽起來怎麽這麽有歧義啊。
    琅桓終於放開了她的手,靜靜地等待著她的回應。
    “嗯,我們以後會有很多機會了解的,時間不早了,休息吧琅桓。”
    “希望向導小姐說話算數。”
    琅桓在蘇七淺的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將她送回了主臥。
    某秘密高級會所VIP定製客廂
    昏暗的橙色光線充斥著整個包廂,要照亮這個被黑暗浸透的私密空間,顯得有些無力,欲蓋彌彰。
    人的欲望會在視野的幽暗下無限的放大。
    水晶吊燈、流蘇、天鵝絨、光斑、酒醺、琴聲交織出華貴又內裏糜爛的主色調。
    西裝革履的領事正諂媚地向真皮沙上的幾位公子哥點頭哈腰,他的身後規規矩矩地站著一排妝容各異、衣著暴露的女人。
    “這都是剛從總部培訓回來的,懂事又會來活兒,老板們慢慢挑?”
    梳著大背頭的領事往後麵狠狠遞了個眼色,那一排接待員就自覺地上前,極盡擺弄著風姿。
    一位身著紫色定製西服的公子哥目光迅速掃了一遍前麵的女人,隨後向領事勾了勾手指。
    領事急忙勾腰上前,男人的唇瓣微張,語氣慵懶又隨意。
    “質量怎麽說?”
    領事立馬會意,刻意壓低了聲線,“放心吧老板,都是些沒背景的。”
    言外之意就是玩死了也沒人管的,無聲無息,掀不起一絲波瀾。
    哨兵的體力凶悍到離譜,向導是不敢輕易沾惹的。
    這些權貴就隻能在普通人身上尋找宣泄的口子,以滿足他們那扭曲變態的欲望。
    紫衣男滿意地點點頭,隨後目光轉向一個麵露不悅的白襯衣同伴。
    “江野,讓你出來陪兄弟們聚聚就這麽難啊?你雖然是向導,也沒必要這麽嫌棄我們這些哨兵吧?”
    江野將頭靠在一個女人的胸前,讓她給自己按摩,十分不耐煩的給紫衣男回了個眼神。
    “你要不看看帕克那張臭臉,再來說我?”
    梵洛的目光這才落在一旁一言不發的帕克身上。
    不知為何他渾身的氣壓極沉,壓抑到結冰又詭異,幾乎完美地融入了昏暗的幽影中。
    “帕克,你今天的狀態不對勁啊?又被你母親訓了?”
    幾人哈哈大笑,而那些女人也很聰明地沒有選擇靠近帕克。
    帕克微微揚起了下頜角,冷冽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苟縮在最角落裏的女人。
    和她一樣的黑頭發,黑眼睛。
    女人弓著身子企圖將她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眼裏的陰霾似乎散了些。
    他的舌尖抵了抵下齒,頓時來了興趣。
    “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