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她是一個正常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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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趣。”
    帕克關掉了文件的頁麵,又掃了一眼桌上的小馬,隨後緩緩起身,雙手插兜,離開了房間。
    和凜淵折騰了大半宿,累的不行。
    蘇七淺直接昏睡到第二天中午。
    初生牛犢不怕虎,這小子就跟一身牛勁沒處發一樣。
    一個無情的耕地機器罷了。
    她每次說自己想睡覺了,凜淵就會親著她,哄騙著說道。
    最後一次。
    然後就是無數個最後一次。
    直到她裝死不理他了。
    他才不情不願地結束。
    凜淵抱著她去洗澡的時候,她四肢都軟得提不起來了。
    蘇七淺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男人對於這樣簡單機械性的行為總是充滿了熱情,並執著於此,樂此不疲。
    尤其是對於這個世界的哨兵來說,體力簡直達到了一個堪稱驚人的水平。
    她最初是享受的,可即便沒有耕壞的田,也架不住牛賣力的一遍又一遍地耕啊!
    累癱之前,她的視野裏隻剩下凜淵埋在她頸前,一對眼睛裏情欲漫天,低喘著,一副恨不得要將他徹底融進自己身體裏的瘋狂模樣。
    等她終於適應了酸麻的肢體,別扭地開門,一瘸一拐地下樓時,才驚覺樓下客廳裏,板板正正地坐齊了人。
    也就是說,她現在這個狼狽的樣子,清晰地落在了六道瞳色各異的眼中。
    蘇七淺過往二十年的生活中,從未像現在這一刻那樣,如此窘迫和急切地想要當場挖個地洞,將自己嚴嚴實實地埋進去。
    凝固的氛圍,又尷尬,又詭異。
    她僵硬地扯著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站在樓梯上,衝他們禮貌地打了一個招呼。
    “大家…中午好呀。”
    其實在她出現的那一刻,哨兵們敏銳的嗅覺都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殘留的哨兵素味道。
    而這個味道來自於那頭黑色的蛇。
    其餘五人,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嫉妒和不甘。
    那頭蠢蛇,他憑什麽?
    憑什麽?
    尤其是寒梟,臉色已經沉到了一個令人可怕的地步。
    但嫉妒歸嫉妒。
    對待自己向導的選擇,那是不能有半點怨言的。
    寒梟見她走個一兩步都歪歪扭扭,困難得要死,硬著頂著一張臭到快爆炸的臉,上前不由分說地抱起她,坐在了眾人齊聚的沙發上。
    涼昭這下算是明白,為什麽凜淵一大早過來,求知若渴地向他討要“學習資料”了。
    敢情是已經實踐上了。
    而自己理論學習了這麽多年,還不如一個毛頭小子的春天來得快。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涼昭冷著一張臉,直接起身,離開了凜淵,坐在了琅桓的身邊。
    黑嶼的心情就更別提了,兩人糾纏到多晚,他就失眠到多晚。
    但幾人很默契地沒有過多詢問。
    蘇七淺主動接納凜淵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的向導小姐並不是性冷淡。
    她是一個正常女人。
    有了第一個,第二個還會遠嗎?
    琅桓先是關心地問她:“淺淺,餓了嗎?”
    蘇七淺在寒梟懷裏乖巧地點點頭,她連早飯也沒吃,又半夜加班,早就餓得不行了。
    於是琅桓和白宇主動去廚房做飯了,其實材料早就備好,隻待她起床,能吃上新鮮的。
    黑嶼向她遞過來一份抽簽結果。
    截止今日上午,所有團隊賽隊伍的地圖抽簽均已結束。
    按照從F級開始,到SSS級,按照等級的不同在難度範圍相匹配的地圖內進行抽簽。
    供給SSS級的比賽地圖共有3張,抽到哪一張地圖,就在哪一處比賽。
    因為這3處汙染區內的汙染體數量均很龐大,等級也偏高。
    七大區的SSS級參賽隊伍共有九支,黑嶼作為黑塔的指揮官前去抽簽,抽到是一張類雅丹地貌的重度汙染區,坐落於第七區的東部邊境以外。
    其餘兩張地圖,一張為輻射侵蝕後的熱帶雨林,一張為西區沙漠。
    這些汙染區都處在無人類居住的偏遠地帶。
    這九支3S級隊伍,隨機分配至這三張地圖中,將於明日9點乘坐軍用運載飛艦統一前往這三處坐落於無人區中的高度汙染域。
    在正式比賽開始的72小時內,殲滅汙染體數量最多的小隊將取得勝利。
    賽場上會有高級巡航機器全程無死角跟拍攝像,每一區獨屬的統分代碼通過擊殺掃描,將會同步更新至積分麵板。
    根據汙染體等級的不同,擊殺越高等級的汙染體,得分也就越高。
    比如成功擊殺一隻A級汙染體,能獲得5個積分點,而D級的就隻能獲得2個積分點,D級以下隻有0.5。
    不同等級的隊伍之間是不會排行的,就像S級和F級之間根本沒有可比性。
    這也注定了,3S級隊伍之間的比拚,往往是競賽裏的焦點和重頭戲。
    黑嶼大致替蘇七淺講解完比賽細則後,發現她正在好奇地搗鼓寒梟的耳釘。
    他一時有些不悅。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嗎?”
    察覺到黑嶼語調內隱隱的不耐,蘇七淺縮回了自己的爪子,朝黑嶼露出一個格外真誠的笑容。
    “明白了,指揮官。”
    黑嶼淡淡的掃了一眼,望著岔開坐在寒梟腿上,並愜意地趴在自己好兄弟身上的蘇七淺,本來就不美妙的臉色,現在更加不美妙了。
    “叫我的名字。”
    黑嶼起身挨了過來,順便將其他人打發走,去為接下來的啟程做戰備和整理。
    蘇七淺望著湊過來的黑嶼,又往寒梟懷裏縮了縮。
    因為她感覺到黑嶼身上的氣壓有些低。
    難道在記仇昨晚自己給他念了緊箍咒?
    “昨晚睡的好嗎?”
    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蘇七淺在內心吐槽道。
    “還行吧。”
    瞧著她淡定自若的樣子,黑嶼認真地看了她好一會兒,隨後微微起身,在她的耳邊迅速落下一句隻有兩人才能聽見的悄悄話。
    蘇七淺頓時臉漲得跟熟透的番茄一樣紅,她瞪大了瞳孔,無比震驚地望著黑嶼早已起身離開,走路帶風的背影。
    恨不得上去把他這張嘴給撕了。
    隻因為,黑嶼說的那句話堪稱頂級流氓和無賴。
    “如果是我,你今天就下不了床。”
    …..
    寒梟看著蘇七淺通紅的臉,大抵也意識到黑嶼說了些什麽。
    他往黑嶼離開的方向投去一個極其不善的眼神,隨後給蘇七淺捏酸脹的小腿肚子。
    舒服得她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