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愛的本質是被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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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完早飯,蘇七淺正打算去練一會兒瑜伽,卻見琅桓從他的房間裏拿來了一把吉他。
    “布布,你還會彈吉他?”
    琅桓衝她露出一個笑容,“當然,我父親是個很優秀的吉他手。”
    隻可惜,因為他父親對音樂的癡狂導致了母親離他而去。
    而琅桓雖然繼承了他父親對於音樂的熱愛,卻也因為母親的原因對此有一些愧疚和抵觸感。
    父親死後將他最愛的吉他留給了琅桓。
    可琅桓覺醒成為哨兵後,也無法再像普通人一樣,去專心幹自己喜歡的事情。
    他亦不想步父親的後塵。
    隻是將其作為了一個愛好,想要彈曲子給自己喜歡的女孩聽。
    蘇七淺很捧場地拍拍手掌,揣著抱枕慵懶地臥在貝殼沙發上,她還想聽聽這個世界的曲譜會和藍星有什麽區別。
    琅桓調了一下音,隨後修長分明的指節在琴弦上靈活舞動,動聽醉人的旋律餘音繞梁,不斷徘徊在蘇七淺的耳邊。
    向上的生命力,比旋律更有殺傷力。
    琅桓將自己的情緒融進了曲譜,吉他不會說話,但它卻懂得所有沉默的愛意。
    音樂沒有邊界,她就是他的調音器。
    蘇七淺靜靜注視著認真彈著吉他的琅桓,又看了看趴在她腳邊吐著大舌頭的維克。
    它一直在盯著她看。
    今天是第七區難得的晴天,溫暖的日光透過露台上昂漾的綠植,輕輕灑落在琅桓深邃的骨相之上。
    連耳垂上的小銀耳環也閃著澄亮的光澤。
    斯拉夫人種實在貌美。
    有那麽一瞬,就晃進了她的眼窗。
    彈完曲譜,琅桓收起了吉他,來到她的沙發前抱著她臥下,
    “蘇蘇,喜歡嗎?”
    蘇七淺開心地回應他,“喜歡,布布彈得很好聽。”
    琅桓默默注視著女人在自己胸前仰起的臉顏,意念一動,埋頭朝著她的唇瓣吻去。
    來自布布的吻很溫柔。
    他性感的唇型像剛出爐的蓬軟麵包,親著親著蘇七淺就不自覺地想咬他。
    琅桓對於蘇七淺喜歡咬人的這個事實接受得很快,就算有點疼,可心裏卻跟浸了蜜一樣。
    他扶著她的後腦勺,又加深了這個吻。
    嬌小的身軀幾乎快要沒入他寬闊柔軟的外套之下。
    愛的本質是被看見。
    很明顯。
    琅桓不隻想要她看見。
    還要她。
    真真切切地感受到。
    逐風從邊境回來之後,得知了狻驍被首領處理掉的消息。
    他很詫異。
    畢竟狻驍也算是組織裏實力較為出眾的老人了。
    難道就因為一次刺殺行動的失敗,首領就要殺雞儆猴嗎?
    逐風隱約覺得有一把刀已經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於是他疑惑地找到歸羽。
    歸羽正在往自己的手臂上注射活性因子,他的身體因為一次嚴重的外傷,更換為了人造的生物心髒,需要定期注射活性因子,來避免排異反應和激活人造心髒起搏放電。
    他不甚在意地掀了一下眼皮,“因為狻驍動了不該動的人。”
    逐風往嘴裏灌了一口高濃度酒精飲品,強烈的辣感令他清醒了不少,卻仍然不解。
    “就因為用了一個向導作誘餌?”
    歸羽將針管精準地擲入廢物桶,卷下了袖子,看白癡一樣看了一眼逐風。
    “首領雖然沒有明說,但聰明人也能猜到,那天BOSS來找過首領,他一走,首領就下令了,那個向導肯定跟BOSS脫不了幹係,懂嗎?”
    逐風微微攥緊了手中的酒瓶,有些好奇,“那個跟BOSS有關係的向導是誰?”
    畢竟他們隻知道有個老大的存在,對神秘的老大總歸是有些好奇的,連帶著對他周圍的事物也很好奇。
    歸羽是和狻驍一起前去刺殺切裏森的行動組,自然知情。
    他脫口而出:“就是當時鬧得沸沸揚揚,被判罪流放到第七區的那位S級向導。”
    第七區?S級向導?
    逐風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能對得上這個條件的,除了那個女人還有誰?
    歸羽見逐風突然詭異地沉默著,“你怎麽了?”
    逐風從僵滯中緩過神來,麵色不太自然地應付了一句:
    “沒什麽。”
    歸羽不屑地瞄了一眼逐風手中的烈酒,“要是被首領聞到你身上的酒味,小心又被關地牢。”
    逐風望著歸羽離開室內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和狻驍、歸羽、續斷等人,算是組織內的老人了。
    為基地,為BOSS賣了這麽多命,就因為利用了與他有關係的女人,就可以輕而易舉地結束他們的性命。
    腦海裏又回憶起那個女人的麵容和她交手時的場景。
    逐風冷笑一聲。
    目光落在手腕上一個粉色發帶上。
    發帶主人殘留的氣味早已消散殆盡。
    那是在向導俱樂部時,逐風為蘇七淺泡浴後梳頭時悄悄藏起來的。
    隻是逐風萬萬沒有想到,她居然跟BOSS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幽暗。
    既然如此。
    那就…..
    周末由於無法出塔,蘇七淺隻能按部就班地去訓練大樓進行日常訓練。
    在進行神經鏈接後,蘇七淺開始逐步挑戰SS級水平的模擬副本。
    隻是向導的攻擊力始終不如同等級的哨兵厲害,她鞭屍了數十次才終於通關。
    又加訓了一組負重體能後,屋外已然大雨傾盆。
    蘇七淺見天色已晚,簡單收拾器械後,打著傘匆匆回家。
    淩厲的雨勢濺濕了她的褲腿,水流沿著傘沿不斷下墜。
    路過一個拐角,她突然看見一個人影蹲在人工湖旁的樹下。
    他的全身都被大雨淋濕,靜靜地蹲在那裏,似乎周遭的狂風和雨幕都與他無關。
    他的視線一直專注地落在自己的懷裏。
    仿佛在護著什麽寶貝一般。
    她定睛一看,這醒目的白毛,不是宇文軒是誰?
    下暴雨不回宿舍,蹲在樹下,拉屎嗎?
    蘇七淺本來不想管他,可他在自己回家必須要經過的橋邊,隻能硬著頭皮走過去、
    果不其然,在蘇七淺經過宇文軒的一刹那,他突然直起了身子往她靠近。
    濕透的發梢垂在他的眉間,密集的雨珠自他的下頜、鼻尖、唇珠盡數滴下。
    像一頭落魄的野獸。
    他眨著猩紅的血瞳,微微抿唇:
    “向導小姐,可以幫幫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