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傻柱要是進去了,他易中海的養老計劃也就泡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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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鋒!你少他媽在這兒訛人!”
    傻柱憋不住了,跳了出來,指著陳鋒的鼻子破口大罵。
    “什麽破玩意兒就要這麽多錢?還要那麽多票?你故意的是吧!”
    他根本不信這些東西真值這麽多,或者說,他不願意相信。
    “不就是弄壞點東西嗎?賠你錢就不錯了,還想要票?我看你就是想刁難我們!”
    傻柱梗著脖子,一副要跟陳鋒拚命的架勢。
    陳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如同看一個跳梁小醜。
    “訛人?刁難?”
    他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股凜冽的寒意。
    “你要是不信,咱們現在就去百貨大樓問問價格!看看是不是這個數!”
    “或者,我們直接去派出所,讓警察同誌來核實!”
    陳鋒再次提到了報警,目光掃過臉色煞白的秦淮茹和已經開始發抖的棒梗。
    “何雨柱,你聽好了!”
    “棒梗盜竊、故意損毀他人財物,證據確鑿!按照規定,他這個年紀,足夠送去少管所好好‘學習’幾年了!”
    少管所!
    這三個字讓秦淮茹渾身一顫,差點癱倒在地。
    陳鋒的目光轉向傻柱,更加冰冷。
    “至於你,何雨柱!包庇縱容,尋釁滋事,毆打他人!人證物證俱在!你也跑不了!進去待幾天,好好反省反省吧!”
    “賠償?”
    陳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放心,跑不了你們賈家的。賈東旭不是還有工傷賠償金和撫恤金嗎?正好,從那裏直接扣!”
    “不!不要!”
    聽到要動賈東旭的賠償金,還要把棒梗送去少管所,秦淮茹終於徹底崩潰了!
    她“撲通”一聲,雙膝跪倒在陳鋒麵前,淚如雨下。
    “陳鋒!我求求你!我給你磕頭了!”
    她真的開始用力磕頭,額頭撞在冰冷的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棒梗不能去少管所啊!他還小!他要是進去了,這輩子就毀了!”
    “那錢是我們的活命錢啊!不能動啊!”
    “求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哀嚎聲傳遍了整個院子。
    “秦姐!”
    傻柱看到秦淮茹下跪磕頭,心疼得眼珠子都紅了,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他猛地推開擋在身前的人,衝到陳鋒麵前,幾乎是吼出來的:
    “陳鋒!你別逼人太甚!”
    “不就是要賠嗎?老子賠!”
    “多少錢?你說!二百三是吧?老子砸鍋賣鐵也給你湊齊!”
    傻柱指著自己的胸口,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工業券老子也想辦法!你別動秦姐!更別想動棒梗和賈家的錢!”
    傻柱的“仗義”和秦淮茹的淒慘,讓院裏一些心思軟的鄰居也開始動搖,看向陳鋒的目光帶上了一絲不忍和責備。
    然而,陳鋒依舊不為所動,他的臉上甚至看不到一絲多餘的情緒。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秦淮茹,又看了看狀若瘋狂的傻柱,最後目光落回臉色灰敗的易中海身上。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光有錢,不夠。”
    “我要的是錢、票、以及對蔡師傅的賠償,一樣都不能少。”
    “尤其是工業券,四十五張,現在,立刻,馬上拿出來。”
    “拿不出來?”
    陳鋒的目光重新變得銳利。
    “那就沒什麽好談的了。”
    “我們,派出所見。”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雙方徹底僵持住了。
    院子裏,隻剩下秦淮茹壓抑不住的哭泣聲,和眾人沉重的呼吸聲。
    一場更大的風暴,似乎已無可避免。
    陳鋒“派出所見”四個字,如同四記重錘,狠狠砸在易中海、秦淮茹、傻柱的心坎上,也砸得整個四合院鴉雀無聲。
    秦淮茹的哭聲戛然而止,隻剩下絕望的抽噎。她癱軟在地,眼神空洞,仿佛靈魂都被抽走了。
    傻柱看著秦淮茹這副模樣,心如刀絞。他猛地轉頭,赤紅著雙眼瞪著陳鋒,胸膛劇烈起伏,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困獸。
    “陳鋒!”
    傻柱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你別他媽欺人太甚!”
    “不就是要錢嗎?老子有!”
    他猛地一拍胸脯,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我這兒攢了兩百多塊!是我這些年給人幫廚、自己省吃儉用攢下的!都給你!”
    傻柱喘著粗氣,唾沫星子橫飛。
    “你放過秦姐!放過棒梗!他們娘倆不容易!”
    傻柱這番話,倒是讓院裏一些鄰居微微動容。誰都知道傻柱對秦淮茹一家的心思,這兩百多塊,怕真是他的全部家當了。
    【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極限施壓”,技能“談判”熟練度+20】
    【當前熟練度:入門(75/100)】
    陳鋒聽著係統的提示,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表情。他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隻是淡淡地瞥了傻柱一眼。
    “錢?”
    陳鋒的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
    “我說了,錢、票、賠償,一樣不能少。”
    他伸出四根手指,又加了一根。
    “你,有四十五張工業券嗎?”
    一句話,如同冰水澆頭,瞬間熄滅了傻柱剛剛燃起的全部“豪情”。
    工業券!
    他傻柱一個月工資才三十七塊五,廠裏發的福利票證自己用都不夠,上哪兒去弄那天文數字般的四十五張工業券?別說他,就是廠長,也不可能隨手拿出這麽多!
    傻柱張了張嘴,那句“老子去給你弄”硬生生卡在喉嚨裏,怎麽也說不出來。他的臉憋得像豬肝色,剛才那股子悍不畏死的氣勢,一下子泄了個幹幹淨淨。
    院子裏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陳鋒這次是鐵了心,不拿到足額的錢和票,絕不罷休。工業券,才是這次賠償裏最要命的東西!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臉色變幻不定的易中海,長長地、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那口氣裏,充滿了無奈、憋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他知道,再僵持下去,棒梗進少管所、傻柱被抓,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棒梗要是毀了,秦淮茹一家就徹底完了。
    傻柱要是進去了,他易中海的養老計劃也就泡湯了。
    更重要的是,他這個一大爺,如果在自己的院裏連這點事都擺不平,以後還怎麽立威?怎麽服眾?
    權衡利弊之下,易中海隻覺得心頭滴血。但他別無選擇。
    “行了,何雨柱,你那點錢頂什麽用!”
    易中海先是嗬斥了傻柱一句,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然後,他佝僂著背,仿佛瞬間老了十歲,艱難地轉向陳鋒。
    “陳鋒……”
    易中海的聲音幹澀沙啞。
    “這件事,我…我替他們擔了!”
    說出這句話,他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錢,二百三十塊,我給!”
    “布票,八尺,我想辦法!”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工業券…四十五張…我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