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李秀芝帶月月買雪糕,校園裏真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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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頭幸福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像隻偷吃得逞的小貓咪。
    她一邊小口小口地舔著雪糕,生怕化得太快,一邊拉著李秀芝的手,繼續在校園裏逛。
    “嫂嫂,你看那個!是滑梯嗎?”
    “那個不是滑梯,是單杠,鍛煉身體用的。”
    “哦……”
    “嫂嫂,我們班主任冉老師,她是不是不高興呀?”月月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小孩子雖然不懂大人世界的複雜,但對情緒的感知卻很敏銳。
    李秀芝腳步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笑了笑。
    “沒有吧?老師可能就是有點累了,今天報名的人多。”
    她可不想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影響到小姑子。
    “哦。”月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很快又被別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雪糕的魅力是無窮的。
    兩人走到操場邊上。
    操場是黃土地的,跑道線用白石灰撒出來的。
    雖然還沒開學,但已經有幾個半大的孩子在操場上追逐打鬧,嘻嘻哈哈的,跑得滿頭大汗。
    還有幾個在玩跳皮筋,嘴裏念著清脆的歌謠。
    月月看著看著,眼神裏充滿了向往。
    她的小腳丫忍不住往前挪了挪,也想衝過去加入他們。
    可她剛抬腳,又想起了什麽,小腦袋耷拉了下來,乖乖地停在李秀芝身邊。
    剛才嫂嫂說了,報完名就回家。
    不能說話不算話。
    李秀芝把她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裏,心裏又軟又好笑。
    這小丫頭,真是越來越懂事了。
    她蹲下身,摸了摸月月的小腦袋,柔聲說:“月月想去玩嗎?”
    月月舔了舔雪糕,小聲說:“想……但是我們說好了要回家的。”
    “傻丫頭。”李秀芝被她這小大人似的語氣逗樂了,“今天咱們先回家,等開學了,你就能天天和同學們在操場上玩了,好不好?”
    “真的嗎?”月月眼睛又亮了。
    “當然是真的,嫂嫂什麽時候騙過你?”
    “嗯!好!”月月用力點頭,心滿意足地繼續吃她的雪糕。
    能跟嫂嫂保證以後可以玩,那今天就忍一忍吧!
    李秀芝看著月月那被雪糕哄得開開心心的小模樣,心裏也暖暖的。
    自家男人托付給自己的妹妹,可得好好照顧著。
    “雪糕快吃完了,咱們也該回家了。”李秀芝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嗯!”月月最後舔幹淨雪糕棍,把棍子扔進不遠處的垃圾桶裏。
    李秀芝牽著她的小手,走出了紅星小學的校門。
    回家的路,月月的小嘴就沒停過。
    “嫂嫂,我們學校的樹好高啊!”
    “嗯。”
    “操場也比我們大院兒的空地大好多!”
    “是啊。”
    “冉老師的眼鏡好好看。”
    “……”李秀芝嘴角抽了抽,決定忽略這句。
    “以後我是不是就能認識好多好多新朋友了?”
    “對呀,月月這麽可愛,肯定能交到很多好朋友。”李秀芝耐心地回應著。
    小丫頭嘰嘰喳喳地說著對學校的憧憬,對未來的期待,聲音清脆悅耳。
    李秀芝認真地聽著,時不時應和兩句,或者笑著補充幾句。
    陽光正好,灑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
    穿過幾條胡同,熟悉的四合院就出現在眼前。
    剛走進院門,就看到婁曉娥正端著個搪瓷盆,準備去水池那邊。
    婁曉娥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她們。
    “喲,秀芝,帶著月月報名回來啦?”婁曉娥笑著打招呼。
    “是啊,娥子姐。”李秀芝也笑著回應。
    婁曉娥的目光落在月月身上,特別是看到小丫頭嘴角似乎還殘留著一點點奶漬,不由得打趣道:
    “哎呦,我們月月這是去改善夥食了?還吃上雪糕了?”
    月月有點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往李秀芝身後躲了躲。
    李秀芝笑著解釋:“剛報完名,天熱,就給她買了一根解解暑。”
    “應該的,應該的。”婁曉娥點點頭,又湊近了點,壓低聲音,“怎麽樣?報名還順利吧?沒遇上什麽事兒吧?”
    她這話問得有點含糊,但李秀芝知道她可能指的是院裏那些不省心的鄰居。
    “挺順利的,沒碰上別人。”李秀芝簡單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婁曉娥放下心來,“那你們快回屋歇著吧,這大熱天的。”
    “嗯,娥子姐你也忙。”
    李秀芝點點頭,和婁曉娥道別。
    三人在院子裏簡單聊了幾句,便各自回屋了。
    另一邊,賈家。
    秦淮如剛踏進家門,一股熟悉的低氣壓就撲麵而來。
    果然,賈張氏那張刻薄的臉就拉得老長,坐在炕沿上,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喲,回來了?”
    陰陽怪氣的調調。
    秦淮如心裏咯噔一下,麵上卻不敢顯露,低眉順眼地應了聲:“嗯,媽。”
    “哼!”賈張氏重重哼了一聲,“伺候人的活兒幹完了?”
    “東旭睡著了。”秦淮如小聲回道。
    “睡著了?我看你是巴不得他一直睡著吧!”賈張氏猛地拔高了聲音,“我可憐的兒子啊,攤上你這麽個掃把星!成天就知道往外跑,家裏事兒一點不管!”
    又來了。
    秦淮如閉了閉眼,忍住心裏的煩躁。
    “我這不是去看看能不能找點活兒幹嘛……”
    “找活兒?我看你是去找野男人了吧!”賈張氏唾沫星子都快噴到秦淮如臉上了,“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傻柱給你錢了,給你票了,是不是?”
    秦淮如心頭一緊。
    “媽,您說什麽呢……”
    “說什麽?我說什麽你心裏清楚!”賈張氏不依不饒,“拿了錢拿了票,怎麽沒見你給家裏買點好的?啊?是都自己藏起來了,還是貼補給哪個野漢子了?”
    這話越說越難聽。
    秦淮如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這日子,真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賈張氏還在那喋喋不休地數落著,什麽克夫命,什麽白眼狼,什麽難聽罵什麽。
    秦淮如強迫自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為了棒梗,為了小當,她得忍。
    但心裏的怨恨,像藤蔓一樣瘋狂滋長。
    憑什麽?
    憑什麽她要受這份氣?
    憑什麽賈東旭自己沒本事受傷了,就要她來承擔這一切?
    還有這個老虔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