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三大爺怒救倆大爺!
字數:6080 加入書籤
傻柱和劉光天兩人臉上的凶狠褪去。
“還不給我鬆手!”
閻埠貴見鎮住了場麵,底氣頓時足了不少。
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一把拽開傻柱的胳膊。
“你小子下手是真黑啊!你看你把二大爺打成什麽樣了!”
傻柱剛一鬆手。
一直被他騎在身下的劉海中,就像一灘爛泥似的。
猛地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閻埠貴的大腿。
“老閻!我的親人啊!你可算來了!”
劉海中涕泗橫流。
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全蹭在了閻埠貴新做的褲子上。
“你再晚來一步,我……我就要被這小畜生給活活打死了啊!”
閻埠貴眼角抽搐了一下,心疼得直哆嗦。
這褲子可是他攢了兩個月的布票才扯的料子!
他嫌棄地想把劉海中推開。
可看他那張腫得連眼睛都快找不著的臉,又實在不忍心。
隻能強忍著惡心,拍了拍他的後背。
“行了行了,老劉,快起來,多大歲數了,像什麽樣子!”
他又扭過頭,怒目圓睜地瞪著傻柱。
“傻柱!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他是你長輩,你就算有天大的理,也不能下這種死手啊!”
“這也就是在院裏,要是在外麵,你這就是故意傷人!”
傻柱梗著脖子,一臉的不服氣。
“三大爺,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他一指另一邊同樣狼狽的易中海。
“您光說我了,那劉光天呢?”
“他跟他弟按著我們一大爺打,您怎麽不說?”
“我們一大爺這臉,不比他爹強多少!”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又齊刷刷地投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正扶著牆根,努力地想站穩身子。
聽到這話,一張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麽丟人過。
他慢慢直起身子,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子。
沒去看傻柱,而是對著閻埠貴拱了拱手,聲音沙啞。
“老閻,今天這事……多謝你了。”
“改天,改天我請你吃飯。”
說完,他惡狠狠地剜了傻柱一眼。
那眼神裏充滿了憤怒和責備,仿佛在說“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然後,他一瘸一拐,頭也不回地走進了中院。
連多待一秒鍾都覺得是煎熬。
看著易中海離去的背影,傻柱徹底懵了。
不是……
這什麽情況?
自己幫他出頭,挨了劉光天兄弟倆好幾下。
結果到頭來,還被他給記恨上了?
這叫什麽事兒啊!
他心裏頭那叫一個憋屈,忍不住小聲嘀咕。
“嘿,我這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
“行了!都看什麽看?”
“熱鬧看完了,還不趕緊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閻埠貴可沒工夫理會傻柱那點小心思。
他現在隻想趕緊把這爛攤子收拾了。
他揮舞著手臂,像趕蒼蠅一樣驅散著圍觀的街坊鄰居。
眾人見沒熱鬧可看,也都咂咂嘴,意猶未盡地三三兩兩散去了。
閻埠貴這才把目光轉向還愣在一旁的劉光天。
沒好氣地催促道。
“還傻站著幹什麽?沒看見你爹都快站不住了?還不快過來扶著!”
劉光天回過神來,怨毒地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說完,他才趕緊跑過去。
和他那個手足無措的二大媽一左一右地架起了幾乎虛脫的劉海中。
劉海中被架起來的時候,還不忘回頭。
用一種“你救了我”的感激眼神看著閻埠貴。
閻埠貴心裏那點對褲子的心疼。
瞬間被這股虛榮的滿足感衝淡了不少。
看來,以後這院裏,自己說話的分量又能重上幾分了。
看著劉家三口人狼狽地往後院走去,院子裏總算是徹底恢複了平靜。
…………
夜色漸深。
一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緩緩駛入四合院的巷口,停在了院門外。
“陳哥,到了。”
司機位的陳軍回過頭,輕聲說道。
“好,辛苦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後座的陳鋒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推門下車。
今晚廠裏開了個慶功會。
慶祝VCD的海外訂單又創新高。
他被幾個部門主管輪番敬酒,雖然沒喝多,但也有些乏了。
走進熟悉的四合院,剛才還喧囂吵鬧的院子此刻已經一片寂靜。
隻有各家窗戶裏透出些許昏黃的燈光。
與院裏的冷清不同,陳鋒一推開自家屋門,一股暖意便撲麵而來。
“爸爸!”
“哥!”
兩聲清脆的呼喊幾乎同時響起。
一道小小的身影從裏屋衝了出來,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裏。
是妹妹陳月月。
緊接著,另一個更小的身影也搖搖晃晃地跑了過來。
抱住了他的大腿。
是女兒陳靈兒,小丫頭顯然是被哄睡了又醒了。
睡眼惺忪,嘴裏還含糊不清地喊著“爸爸”。
“慢點,慢點。”
陳鋒笑著彎下腰,一手摟住妹妹,一手抱起女兒。
“秀芝,我回來了。”
李秀芝從廚房裏走出來。
手裏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水。
她溫柔地接過陳鋒脫下的外套,掛在衣架上。
“回來了?看你臉有點紅,是不是又喝多了?”
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嗔怪,但更多的是關心。
“沒有,就喝了一點點。”
陳鋒笑著解釋,接過她遞來的水杯,“還是家裏舒服。”
杯子裏是溫熱的白開水。
旁邊的小茶幾上,還放著一壺已經泡好的菊花枸杞茶。
李秀芝總是這麽體貼入微,將家裏的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月月,時間不早了,快去睡覺,明天還要上學呢。”
李秀芝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鍾,對還賴在陳鋒身上的陳月月說道。
“不要嘛,嫂子,我再看一集電視,就一集!”
陳月月嘟著嘴,撒嬌地搖晃著陳鋒的胳膊。
“哥,你看,嫂子又管我。”
陳鋒刮了下她的鼻子,故意板起臉。
“你嫂子說的對,趕緊去睡覺。”
“不然明天變成小熊貓,你同學該笑話你了。”
見哥哥也不幫自己,陳月月隻好悻悻地從他身上下來。
一步三回頭地往自己房間走去,嘴裏還小聲嘀咕著。
“哼,你們倆就知道欺負我……”
哄睡了女兒,又打發了妹妹。
屋子裏終於隻剩下陳鋒和李秀芝兩個人。
李秀芝依偎在陳鋒的懷裏,伸手輕輕幫他按揉著太陽穴。
陳鋒閉著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與溫馨。
鼻尖縈繞著妻子身上淡淡的馨香和花茶的清甜。
他跟她閑聊著廠裏今天發生的趣事,說著對未來的規劃。
李秀芝則安靜地聽著。
時不時地插上一兩句,眼裏的愛意和崇拜幾乎要溢出來。
窗外是寂靜的冬夜,窗內是溫暖的燈火和相愛的人。
陳鋒和李秀芝就這麽依偎在一起,低聲閑聊著。
“今天廠裏來了幾個挺有意思的人。”
陳鋒喝了一口溫熱的花茶。
菊花的清香和枸杞的甘甜在唇齒間化開。
驅散了身上最後一絲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