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發現林保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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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綰綰進到空間裏,就見秦慕風閉著眼睛正在一塊空地上躺著,嗯,睡容很安詳,胸口有規律的起伏著,讓人忍不住又聯想起他的大胸肌。
    現在不是耍流氓的時候。
    鍾綰綰發現,在她眼前的虛空中多出了一塊光幕,這光幕什麽時候出現的她怎麽不知道?
    她想起剛才把他收進來時腦子裏閃起的那道白光,難道是因為把他收進來的緣故。
    他除了和她是夫妻,還有什麽特殊的?
    如果她收進來的是別的男人或者是一個女人,空間裏還會出現這個光幕嗎?
    她暫時沒時間去考慮光幕出現的具體原因,和光幕的作用,先去收東西,有時間再研究。
    出了空間,她直接朝林家走去。
    林家
    林保國工作了一天,林婉柔和趙淑雲白天買了一天的東西,三口因為白天太累睡得都很香。
    鍾綰綰想讓他們睡得更香一些,她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這家裏搬東西,自然要再給他們加點料。
    迷煙吹進窗子裏,過了會兒,待起作用後,她才通過窗戶進到了屋裏。
    她先去了林婉柔的房間,林婉柔睡得夠死,甚至在呼吸時發出了鼾聲。
    林婉柔住著家裏僅次於林保國和趙淑雲臥室的大房間,屋裏有立櫃,有書桌,有梳妝台,還有漂亮的畫報掛曆,可比原主住的那個雜物間不知道好多少倍。
    林婉柔一直嫌棄原主是個鄉下丫頭,說她髒說她臭,平時原主隻有在給林婉柔打掃房間的時候,才能進一下這屋子,一般情況下是不讓原主進的。
    林婉柔把她看成一個下人來對待,早就嚴厲警告:“你隻能進去打掃衛生,不能碰我的東西,要是把我的東西弄壞了,或者偷了我的東西,有你好果子吃。”
    於是,林婉柔每次東西壞了,或者不知原因丟了,隻要跟趙淑雲告狀,趙淑雲問都不會問一下,便直接把責任歸到她身上,對她進行打罵。
    這個媽是後的,今天晚上她對他們誰都不用留情。
    打開電燈開關,屋裏空間被光線填滿,鍾綰綰看到林婉柔房間裏又多了一些東西。
    嶄新的暖水瓶,搪瓷洗臉盆,洗臉盆裏放著新毛巾牙膏和牙刷,地上還有鞋架盆架,靠南邊牆放著一個刷著紅漆的大櫃子。
    打開櫃子,裏麵有兩層,上層放的全是新買的衣服,夏天穿的布拉吉,春秋穿的長衣長褲,還有冬天穿的棉衣棉褲,旁邊還有內衣和褲頭紅襪子。
    下層放的是新的棉花被子,鍾綰綰數了下,一共四床。
    鍾綰綰白天和秦母去供銷社買東西,正愁沒更多的棉花票買不了棉被,棉衣也沒買夠,這下趙淑雲和林婉柔都給他們買齊了。
    林婉柔以前對她吆五喝六,還讓她替嫁,這些東西就算是對她的補償吧。
    收收收,必須全都收走。
    她伸出自己金貴的小手,輕輕碰了一下那櫃子,整個櫃子連帶著裏麵的東西就不翼而飛了,再把地上放的暖水瓶,搪瓷洗臉盆,鞋架盆架也收了。
    打開林婉柔書桌上的抽屜,裏麵放著一塊新買的歐米茄手表,收了;新買的眉筆粉底雪花膏,管以後用到用不到,就是不讓林婉柔用到,全收了;還有一個小錢包,打開裏麵居然有一百多塊錢,林婉柔沒工作過一天,倒是挺富有的。
    也是,因為趙淑雲和林保國平時都會給她錢花,她從來都不用為零花錢發愁。
    反觀原主,從來到這個家,哪裏見過一分錢的零花錢,這錢包也必須拿走。
    收完林婉柔這屋,又去了趙淑雲和林保國的屋子。
    她知道這兩人平時會把錢票等貴重的東西放在一個帶鎖的抽屜裏,幸虧她早有準備,從空間裏拿出一根細鐵絲,擰好插進鎖孔裏,轉動幾下,哢嚓,鎖就開了。
    裏麵放著一疊的大團結,還有好多票證。
    她拿起那些大團結快速數了一下,一共有兩千塊錢,票證有布票棉花票工業券。
    鍾綰綰沒想到他們會放這麽多錢在家裏,應該是為了林婉柔出嫁買東西準備的,說不定還會陪嫁給林婉柔現金呢。
    前麵那兩人就已經給了她兩千,昨天又給林婉柔買了那麽多東西,還能剩這麽多,說明他倆的錢真的不少。
    當初趙淑雲帶著她爸爸三千塊的撫恤金和多年攢下來的工資,一共五千塊錢改嫁,也就是說趙淑雲嫁給林保國,嫁妝就是那五千塊錢。
    來到這裏,她還要給這個家當牛做馬,而趙淑雲卻死命討好人家。
    真不知道趙淑雲腦子裏裝的什麽。
    想當初她爸爸的撫恤金和工資怎麽也得有她的一半。
    她來林家這些年努力做家務伺候他們,除了上學基本上沒花過什麽錢,這麽多年的工錢也足以抵消那些花費了,甚至算下來林家估計還欠著她呢。
    兩千塊錢全部拿走,票證也拿走了。
    拿走錢票,發現錢票的下麵還放著一張紙條,看了下,正是她昨天答應把工作賣給林婉柔,拿了趙淑雲給的一千塊錢後,她給趙淑雲開的那張條子。
    這條子上的字寫的歪八扭七,就算之後趙淑雲拿著這張條子跟她要錢,她大可以不承認這是自己寫的。
    沒印章沒雙方手印啥的,根本沒有法律效應,趙淑雲就是告她都告不贏。
    不過為了盡量減少麻煩,她幹脆把條子拿走了。
    把這些都拿完,最下麵還放著一個筆記本,本來一個筆記本倒沒什麽,不過,她覺得這個筆記本似乎很眼熟。
    她在原主的記憶裏搜索,很快就找到了一些關於這個筆記本的信息,繼父經常在這個本上寫些東西,有時候在寫東西的時候,還會露出舔嘴唇等色眯眯的表情。
    她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這裏麵寫的是……
    她沒有偷看人家隱私的習慣,不過,今天還真要看一看。
    她隨意打開一頁查看,閱讀裏麵的文字,林保國字寫得不錯,她閱讀起來沒有任何的障礙。
    可是裏麵的內容卻不是字跡那麽美好,讓她感到了嚴重不適,可以說是竟不堪入目。
    什麽豐乳肥臀,什麽前凸後翹,豐盈飽滿的詞匯滿頁都是。
    這特麽就是淫詞穢語啊。
    再仔細看一下,這些詞匯竟是繼父描寫學校裏某個女老師的,後麵還寫著:每天都會夢到你,在夢裏和你做,和你飄飄欲仙等。
    好齷齪好卑鄙啊。
    繼父長得白淨,平時戴個眼鏡,看起來斯文儒雅,穿衣服也幹淨整潔,基本上就是傅雲飛那一掛的,誰想到其內心裏竟是如此的肮髒。
    他又翻開了一頁,裏麵同樣是描寫女性的,用的依舊是那些淫詞濫語,不過,這個被繼父意淫的對象又換了一個人,變成了學校裏的另一個女老師,因為人家長得年輕漂亮,渣繼父就整天對人家想入非非。
    再往後麵翻,她甚至看到了渣繼父對某個學生的意淫。
    真是齷齪至極,甚至可以用畜生來形容了。
    因為趙淑雲不識字,所以,他才敢如此大膽,把寫那種的東西本子直接就放在了抽屜裏。
    鍾綰綰越看越氣,雖然沒在裏麵看到渣繼父對某個女性有過實質接觸性的侵犯,但光是這些就足夠可惡了。
    這種老色批背地裏不知道有沒有侵犯過別人,即使現在還沒有達到那個程度,以後呢?
    隨著他越來越往上升,權力越來越大,指不定就會做出畜生不如的行為呢。
    鍾綰綰很快就下了決定,她要去舉報這種人渣,絕不給他傷害別人或者繼續傷害別人的機會。
    她把筆記本收到了空間裏。
    突然想到原主在這個家裏十幾年,雖然渣繼父並未對她做過什麽,可難保那老色鬼不在背地裏臆想她。
    惡心,真是太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