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能不能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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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思琪一臉複雜,這容嫻怎麽和傳說中的不太一樣,似乎更難對付。不確定再看看。
    “你這麽窮,以後怎麽能給小彥幸福?”
    “我隻是現在窮,不會一直窮。我相信隻要我努力,總有一天會成功的。賢夫扶我青雲誌,我還賢夫萬兩金。”
    秦彥聽到這話耳朵一紅,“你胡說什麽呢,什麽賢夫不賢夫的,我可不是!”
    秦思琪看容嫻的眼神忽然多了幾分欣賞。她年輕的時候也是這麽給雄性畫大餅的。
    幾番交談下來,秦思琪對她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轉變,勾著容嫻脖子稱姐叫妹。
    “看來人還不是不能聽信外麵的流言蜚語,小彥啊,我看你這妻主挺好的,也有誌氣,人也會過日子。”
    秦思琪認可道:“你跟著她會幸福的。”
    秦彥:“我早就說了她改過自新了,你們還都不信。這下見到了吧。”
    三人一同走進大廳。
    此時沙發坐著一位容貌俊秀的男人,他端著咖啡,膝蓋上放著報紙,慢慢悠悠看著。
    “爸,我帶妻主回來了。”
    沙發上的男人抬眼,連個眼神都沒施舍給容嫻,“回來就好。我讓你徐叔做了一桌你愛吃的菜。”
    秦彥拉著容嫻走到他麵前,“這是我妻主,妻主,這是我爸王鐵柱。”
    一聽這話男人嘴裏的咖啡差點吐出來,“秦彥!都說了多少次老子已經改名了,老子叫王元修!王元修!”
    他的吼聲在大廳回蕩。
    容嫻算是知道秦彥的脾氣隨誰了。
    王元修吼完,才瞥了眼容嫻,“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我也挑明了告訴你,我非常不滿意我兒子和你的婚事。
    你一個E級的雌性,我兒子要是被寄生了,你都起不到一點作用。更別提你現在還住在西格拉主家,兜裏比臉還幹淨。
    就這,我現在沒有把你轟出去,已經是我仁義至盡了。”
    他這一串話把容嫻說得一愣一愣的。
    她現在感覺自己像是一個騎鬼火的黃毛,拐走了有錢人精心嗬護的女兒。
    秦思琪打圓場,“哎呀,姐夫你火氣不要這麽大嘛,容嫻其實人挺好的。”
    “我光說她沒說你是吧,”王元修冷哼一聲,“你姐姐為你的婚事碰了多少次壁你不知道?你是這個看不上,那個看不上,一把年紀了,身邊竟然一個獸夫都沒有。”
    秦思琪閉嘴了,老老實實站在一旁充當背景板。
    王元修說的口幹舌燥,將杯子裏的咖啡一飲而盡。
    “哥怎麽動了這麽大的火氣?”
    低沉的聲音傳來。
    容嫻順勢看去,一位身形高挑的女人推著秦嘉言朝他們走來。
    見他們出來了,王元修也止住了話題,站起身走到女人身邊,身後的尾巴甩出殘影了。
    “妻主聊好了?”
    這幅模樣和剛剛發火的樣子截然不同,變臉快得差點讓容嫻以為這是兩個人。
    秦溫雪點點頭,“聊完了。”
    不知道為什麽,容嫻看見她,比看見王元修還要緊張。
    “媽。”
    秦彥許久沒有看見秦溫雪,開心就要撲到她懷裏,然而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毫不留情攔住他。
    看清那人臉,秦彥急了,“王鐵柱你要幹什麽!”
    “說了老子叫王元修!這是我的妻主,你抱什麽抱,你自己沒有妻主嗎?不知道兒大避母?!”
    秦彥:“……”
    他怎麽就攤上這麽一個神經爹。
    秦溫雪笑笑搖頭,抬手摸了摸秦彥的腦袋,“好了別鬧了。飯菜準備好了,你們還沒吃晚飯吧?”
    說到這個秦彥看向容嫻,“妻主這個是我媽媽。”
    容嫻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她慢慢走過去。看都不敢看她,“您,您好。”
    秦溫雪沒什麽表情,“你就是容嫻?”
    聽到她這冰冷的語氣,無形壓力從四麵八方湧來,容嫻腿一軟,非常沒出息跪倒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
    容嫻低頭看地板上的縫,看看哪個縫大點她可以鑽進去。
    空氣沉默幾秒,秦溫雪開口道:“現在沒過年,你拜年也沒有紅包。”
    聽到這話容嫻驚訝地抬起頭,秦溫雪笑了下,“小彥和我說過你,比起他人口中的你,我更相信我兒子口中的。”
    她對著容嫻伸手。
    容嫻感動的眼睛要尿尿了。
    瓦爾木家主也太溫柔了吧。
    她把容嫻扶起來,就對著眾人道:“好了,洗洗手吃飯吧。”
    這頓飯比容嫻想象的要好得太多,氣氛甚至比她在西格拉還要好。
    當然了,味道也不錯,容嫻吃得肚子撐撐的。
    飯後,秦溫雪讓他倆在家裏住一晚再回去。
    容嫻也沒有推脫。
    但讓她犯難的是,他們都默認容嫻和秦彥睡一個房間。他們並不知道在西格拉他們都是分房睡的。
    當然了,秦彥也不可能把這種事告訴自己的父母。
    這也就造就了,兩人今天晚上不得不睡一個房間。
    “你可別亂想,我這是迫不得已。”秦彥紅著臉,根本不敢看她,“要是被我爸知道我兩分房睡,他肯定要嘲笑我的。”
    容嫻想了想,按照他爸的性格,別說還真有可能。
    簡單洗漱後,兩人躺在兩米八的大床上。中間隔了一條銀河。
    容嫻心髒怦怦跳,臉頰也有些發燙。身旁的雄性存在感太強了,叫她想忽視也忽視不了。
    兩人誰也不說話,氣氛旖旎之餘還彌漫了幾分尷尬。
    最後還是容嫻受不了,先打破了僵局,“那個,你小叔為什麽姓秦啊,他不應該和你爸爸一樣姓王嗎?”
    “他原本是姓王的。但是因為立了太多功,又幫助了母親很多。所以元老們經過討論決定把他納入瓦爾木主家裏,所以讓小叔改姓了。”
    “原來是這樣。”
    說到小叔,秦彥來勁了,他轉過身看著容嫻,“你知道我為什麽我小叔和小姨都沒有結婚嗎?”
    容嫻有些驚訝,“你小叔也沒有結婚?”
    “是啊,他都三十了,連個心儀的雌性都沒有。”
    “不應該啊,他那麽優秀。”
    秦彥:“不知道,可能他和我小姨一樣,眼光挑剔,都不想將就吧……”
    說到這些,兩人越聊越興奮,連什麽時候拉近的距離都不知道。
    等到熾熱的呼吸掃過她的額頭,容嫻才發現兩人靠得很近,頓時耳朵紅了個透。
    “妻主,”秦彥也從臉頰紅到了脖子,一雙眼睛晶晶亮,他認真問道:“我能不能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