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撩男技術太菜,把無情道劍修整急眼了(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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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宗。
一群人圍著山門石洞,緊張得麵麵相覷。
“都這麽多天了,流聿還沒出來。”
“看來這次,是真的傷到心脈了。”
“能不傷嗎?”
“他剛剛破境,修為本就不穩,又強行使用了溯回劍法……現下又……”那道友默了默,低聲道,“也不知道那合歡宗女修給他下了什麽迷魂湯,讓他這麽幫她。”
宗門大比結束的時候,滄流聿還堅持,要送那女修和她師姐回合歡宗。
要不然,也不會耽誤這麽長時間。
導致現在閉關都沒結束。
“胡說什麽?”長老冷聲道,“流聿是為了道義才這麽做的。”
“與那女修何幹?”
他長歎一口氣,撈著胡子道:“這寒冰洞對他修煉有益,但凡早點來,也不至於恢複這麽多天了還沒好。”
“早點來了!早點來了!”沈知意從搖擺的軟劍上爬下來,撥開人群,衝到洞門前。
將手上拎著的花舉到長老跟前。
“吃了補身體的。”
“我能進去看看他麽?”
劍宗長老看到她手上的花,大驚,“你怎會有這個?!”
眾人圍攏過來,俱是驚訝。
“這可是不可多得的靈藥!”
“一片花瓣就已十分難得,你居然有一整朵?!”
“吃了這個,流聿肯定沒事。”
劍宗長老擰眉道:“可惜,流聿閉關,從來不讓人打擾。”
“就算讓你進,你也進不去。”
沈知意走到洞門前。
剛伸手摸了下緊閉的石門,眼前就閃過一道藍光。
霸道的劍氣洶湧而出。
將她整個人倏地一下,拖進洞中!
長老:……
眾人呆呆轉頭,“這……”
劍宗長老氣呼呼地撈著胡子,“這肯定是看在靈藥的麵子上!”
“哦。”大家又移回視線,“散了散了。”
“長老說得有理,滄流聿是咱們宗門這些年來,出現的唯一一個天才,道心堅不可摧。”
“一個剛築基的女修,哪有那個本事,亂他心神?”
“咱們真是鹹吃蘿卜淡操心了。”
“修煉去吧。”
大家陸續散去。
劍宗長老瞥了眼洞門,表情凝重地摸了把胡子。
搖搖頭,甩袖離開。
……
寒冰洞內。
沈知意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拖著,到了一張石床前。
她搖搖晃晃地站穩。
看清麵前的人影。
滄流聿閉著眼,盤腿膝坐在石床正中。
他烏發垂落,不束一物,周身繚繞著劍氣與寒氣。
臉色蒼白如玉,長睫在臉上蒙出陰影。
“滄流聿,你怎麽這麽嚴重了?”沈知意著急上前,卻被那冰寒之氣凍了下。
腳一軟,往前跌去。
一雙寬厚的大掌穩穩托住她。
沈知意半個身子趴在他腿上,仰頭,對上滄流聿漆黑如墨的眼。
他極輕極輕地歎了口氣。
“來看我,自己倒摔了。”
“沒用。”
沈知意微窘,從他懷中爬起來,跪坐在他跟前,“我給你帶了靈藥。”
她掏出那朵花,“是師姐托我給你的,聽說對恢複修為有很強的效果呢。”
“你吃吃看。”
她將花遞過去。
滄流聿沒接,抬眸看她,“這是你師姐的謝禮,你的呢?”
“啊?”沈知意撓撓頭,“我本來是想請你吃飯的嘛,但是你的傷不是還沒好麽?”
“現在,也不能喝酒呀。”
“那是另外的。”滄流聿直勾勾盯著她,“你還欠我一樣。”
沈知意扁扁嘴。
“其實我想過的,還你一點修為。”
“我們宗門的雙修秘法,不止是我吸你的,還可以讓你吸我。”
“但是,我修為隻有築基,肯定幫不上你。”
她有些泄氣地耷拉下腦袋,“所以……我暫時也沒想到,其他報答你的法子。”
“隻能先欠著了。”
滄流聿整個人僵住。
“雙……修?”
冰山般的麵容,緩緩目移,落在她天真無邪的臉上。
裏頭攪動的暗流,幾乎要將她溺斃。
可她和他,都一無所知。
“嗯嗯。”沈知意點頭,“不過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趁人之危,在你這麽虛弱的時候,對你做這種事。”
“你幫了我們,現在算我們的恩人。”
“以後,我絕不會再跟你提雙修的事了。”
滄流聿臉色一變。
“再說我也怕”,沈知意猶自不覺,托著腮,擔憂道,“萬一我術法不精,在雙修的時候,沒讓你吸成,反而還是吸了你的修為,那就大事不妙了。”
“我沈知意雖說成績爛,但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她越過身去,拍拍他的肩。
“放心吧。”
“課業這方麵,我另有人選。”
“不會再謔謔你了。”
另有人選?
她要找誰?
又看上誰了?
滄流聿死死盯著她,下頜線崩成一條鋒銳的直線,冷硬到幾乎可以殺人。
他心口莫名鬱結。
眸色暗沉地扯了扯唇,“虛弱?”
他抬手,握住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腕。
修長指骨根根收緊。
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你好像對我有什麽誤解。”
“忘了告訴你,閉關三天,我又破境了。”濃黑的眉宇微微挑起,“如今,已是化神後期。”
“什麽?!”沈知意有些呆滯。
後知後覺地驚叫起來,“那我不是白同情你了?!”
好好好。
這就是說著發揮失常,實則考滿分的學霸嗎?
她恨!
“你又悟到了什麽啊?!”沈知意有些絕望,“怎麽這麽容易又破境了?”
“想知道?”滄流聿壓眸看她。
沈知意猛猛點頭。
她是太想進步了。
點漆墨瞳裹著幽沉的視線,緩落而下,凝在那張瑩白的小臉上。
滄流聿喉結滾了滾,沉聲道:“修行第一步,便是謹記,定好的目標,不可隨意更移。”
“否則,不進反退。”
沈知意輕嘶一聲,擰眉,消化他說的這番話。
“怎麽感覺……似懂非懂啊……”她惆悵道。
滄流聿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疏朗的眉眼閃過一瞬間的執拗。
於無人窺探處,攪起一汪深不可見的、暗流湧動的潭水,卷住她的身影,恨不得將她就此拖入自己的目光,再也無法逃離。
他掀了掀唇,啞聲開口。
“意思是。”
“你找的任何人,都比不上我。”
“懂了嗎?”
沈知意呆呆看著他。
從他手心中,傳來一股熱流,灼燙她的皮膚。
她不知為何喉頭發緊。
默默按緊儲物袋中的紅色小藥粉,點了點頭,“懂了。”
看來這藥,還得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