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惡霸?本公子倒要看看多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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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之後。
沛縣。
這座經曆了瘟疫洗禮後又添新傷的縣城,表麵看似恢複了往日的秩序,實則暗流湧動。
贏子夜一行人並未大張旗鼓。
而是喬裝成尋常富商隊伍,悄無聲息地入了城。
入城後。
贏子夜便讓呂雉、呂素兩姐妹先行返回那已被焚毀過半的舊宅,並派了人手協助她們收斂呂公遺骸,操辦喪事。
少司命則受命跟隨,於身邊守護,以防不測。
而贏子夜自己,則帶著趙弋蒼及數名氣息內斂的護衛,徑直來到了沛縣縣衙。
縣衙門口值守的差役見來人氣質不凡,身後隨從皆非善類,不敢怠慢,連忙入內通傳。
不多時。
沛縣縣令連同縣丞、縣尉等一眾官吏,連滾爬爬地迎了出來。
個個臉色煞白,冷汗直流。
他們早已接到信報,知曉這位六公子正在返回鹹陽的路上,卻萬萬沒想到會突然出現在沛縣這小小地方!
“下…下官參見公子!不知公子駕臨,有失遠迎,罪該萬死!”
縣令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身後眾官吏也呼啦啦跪倒一片,頭都不敢抬。
贏子夜看都未看他們,徑直走入縣衙大堂,拂衣在那原本屬於縣令的主位之上坐下。
趙弋蒼如鐵塔般立在他身側,冰冷的目光掃過堂下跪伏的眾人,如同在看一群死人。
“本公子途經此地,聽聞了一樁案子。”
贏子夜的聲音平淡地響起,卻如同重錘般砸在每個官吏的心頭。
“呂文呂公,被惡徒鬻毆致死,縱火焚屋,意圖擄其女。”
“此事,你等可知?”
縣令身體猛地一顫,差點癱軟在地,連忙磕頭道。
“回…回公子,此案…此案下官知曉。”
“那人確是與呂公發生了口角,失手…失手將其推倒,致其…致其不幸亡故…並非故意鬻毆啊公子!”
“下官已依律判罰其賠償呂家損失,並…並判其流放北疆服徭役十年……”
“失手?”
贏子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依律?賠償?流放?”
他每問一句,堂下的溫度便降低一分。
“本公子怎麽聽說,那惡霸及其黨羽,在你這縣衙大牢裏,隻待了一夜,便被完好無損地放了出去?”
“至今仍在沛縣地界逍遙法外?”
“這,也是依的哪一條秦律?”
“噗通!”
縣令徹底癱軟在地,麵無人色,磕頭如搗蒜!!
“公子明鑒!公子明鑒啊!下官…下官也是迫不得已…那人他…他…”
“他有個堂姐,是泗水郡守的寵妾。”
“是嗎?”
贏子夜替他說了下去,聲音如同九幽寒冰。
縣令頓時語塞,隻剩下無盡的恐懼和磕頭求饒的聲音。
“好一個迫不得已!好一個泗水郡守!!!”
贏子夜猛地一拍驚堂木!
聲音不大,卻蘊含著無上威嚴,震得整個大堂嗡嗡作響,所有官吏肝膽俱裂!
“身為朝廷命官,食君之祿,卻罔顧國法,徇私舞弊,縱凶殺人!”
“致使百姓申冤無門,流離失所!”
“你這官,當到頭了!!!”
“趙弋蒼!”
“卑職在!”
“將此瀆職枉法之蠢蟲,給本公子拿下!革去官職,打入死牢!”
“一應黨羽,全部收監,嚴加審訊!”
“諾!”
趙弋蒼大手一揮,身後如狼似虎的護衛立刻上前,如同抓小雞般將癱軟的縣令及其親信官吏全部鎖拿拖下!
哀嚎求饒之聲不絕於耳。
贏子夜麵沉如水,正要繼續下令徹查郡守,忽聽堂外一名暗河精銳快步走入,低聲稟報。
“主上,剛收到少司命夫人傳來的訊息,有一夥地痞惡霸,約十餘人,手持棍棒,正闖入呂家舊宅,意圖不軌!”
贏子夜眼中寒芒驟然爆射!
他剛剛拿下縣令,這邊惡霸就立刻上門?
是巧合?
還是那郡守那邊收到了風聲,狗急跳牆,想要殺人滅口,死無對證?!
“好!很好!”
贏子夜緩緩站起身,玄色衣袍無風自動,周身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冰冷殺意。
“本公子倒要親自去看看,這沛縣的惡霸,究竟能惡到什麽程度!”
“走!”
他一步踏出,身影已至堂外。
趙弋蒼及一眾護衛立刻緊隨其後,煞氣騰騰地直撲呂家舊宅方向!
沛縣的天,今日注定要變一變了!
……
呂家舊宅後的荒地上。
一座新墳剛剛壘起,泥土尚新。
呂雉和呂素一身孝服,跪在墳前,悲聲痛哭,燒著紙錢。
少司命靜立一旁,紫紗拂動,清冷的眸子掃視著四周,如同無聲的守護者。
就在這悲戚的氛圍中,一陣囂張的呼喝和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媽的!果然躲回這破地方了!”
“兩個小娘皮,害得爺爺們好找!還敢給你那死鬼老爹下葬?”
“喲?這還多了個穿紫衣服的?雖然遮著臉,看身段也是個極品!”
“兄弟們,今天有福了!一並帶回去!”
以那惡霸為首的十餘名地痞,手持棍棒刀斧,罵罵咧咧地圍了上來。
他們顯然沒把眼前三個女子放在眼裏,目光猥瑣地在呂氏姐妹和少司命身上來回掃視,氣焰囂張至極。
呂雉和呂素嚇得臉色慘白,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眼中充滿了恐懼。
少司命紫眸之中,瞬間凝結起一層冰寒刺骨的殺意。
這些汙言穢語,這些肮髒的目光,讓她感到了極度的厭惡!
但她並未立刻下殺手。
殺他們,太便宜他們了。
就在一名惡霸獰笑著伸手抓向呂素肩膀的瞬間。
少司命動了!!!
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閃,眾人隻覺眼前一花,甚至沒看清動作!
“哢嚓!哢嚓!哢嚓!”
一連串令人牙酸,骨骼被強行錯位扭斷的脆響,如同爆豆般密集響起!
“啊啊啊——!!!”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瞬間爆發出來!
那名伸手的惡霸,雙臂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反向扭曲,白森森的骨頭茬子甚至刺破了皮肉,鮮血淋漓!
他慘叫著滾倒在地!
但這僅僅是開始!
少司命的身影如同穿花蝴蝶般在惡霸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閃現,都必然伴隨著骨骼錯位的恐怖聲響和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有的腿骨被從關節處硬生生踹斷,小腿扭曲成一個可怕的弧度!
有的肩胛骨被整個捏碎,胳膊軟塌塌地垂落!
有的下巴被卸掉,隻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有的脖頸被巧妙力道擊打,雖未斷,卻歪向一邊,再也正不回來!
她避開了所有要害,專攻四肢關節和讓人極端痛苦的部位!
手法精準、冷酷、帶著一種近乎藝術的殘忍!
短短幾個呼吸間!
剛才還囂張不可一世的十餘名惡霸,已然全部躺倒在地。
四肢以各種匪夷所思的角度扭曲著,如同被頑童胡亂拆壞的木偶,發出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和**!
徹底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連爬都爬不起來!
呂雉和呂素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甚至忘記了哭泣。
少司命則已回到原處,紫衣之上纖塵不染,仿佛從未動過。
隻有那雙冰冷的眸子,掃過地上那群“人彘”,如同看一堆垃圾。
恰逢此時。
贏子夜帶著趙弋蒼等人趕到了。
看著滿地扭曲哀嚎的惡霸,贏子夜眼神毫無波動,隻是對少司命微微頷首。
呂雉見到贏子夜,如同見到了主心骨,猛地從地上站起,眼中燃燒著仇恨的凶焰!!
她從一個死去的地痞身邊撿起一把掉落的短刀,就要朝著地上慘叫的惡霸心口刺去!
“狗賊!償我父命來!”
贏子夜卻抬手,一股無形的氣勁托住了她的手腕。
“現在殺他,太便宜他了。”
贏子夜聲音冰冷:“也髒了你的手。”
呂雉抬頭,眼中含淚,帶著不甘和疑惑。
“放心。”
贏子夜的目光掃過地上所有惡霸,語氣平淡卻蘊含著絕對的威嚴和殺意。
“牽扯進此事的所有人,從上到下,有一個算一個,誰都跑不了。”
“他們會得到應有的審判和懲罰,而不是痛快的死亡。”
呂雉看著贏子夜那深邃冰冷的眼眸,手中的短刀緩緩垂下……
她對著父親的新墳,再次重重跪下,失聲痛哭!
那哭聲中有悲傷,有委屈,也有大仇即將得報的宣泄。
贏子夜對趙弋蒼吩咐道:“把這些廢物拖下去,分開嚴加審訊!”
“把他們做過的所有惡事,尤其是與郡守府的勾結,一五一十,全部給本公子撬出來!”
“再派一隊精幹人手,立刻前往泗水郡郡守府,給我查!”
“把他貪贓枉法、徇私舞弊、草菅人命的所有證據,都挖出來!記住,要快,要隱秘!”
“諾!”
趙弋蒼領命,眼中閃過厲芒,立刻指揮手下如狼似虎地撲向地上那些哀嚎的惡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