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殺人埋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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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風在我的耳邊督促道:“快進去看看啊。”

    我此時的視線還是一眼死死的盯著大門的方向,想著要衝出去找那個人玩命。

    聽了西風開口說的這句話,才咬牙跑進屋裏,然後直接是拿出了自己口袋裏的手機摁亮手電筒,發現客廳地麵完好,那個被殺之人的屍體也沒有埋在這兒。

    西風開口讓我趕緊進左側裏屋,我急忙衝進去,這個地方的位置很是明顯,看到衝門一片青磚有挪動的痕跡,上麵還有少許泥土。

    我心說那個被殺的人就埋在這裏,心裏頓時變得無比沉重。立刻蹲下身子,把手機放在地上,雙手並用揭開七八塊青磚。

    我揭開青磚的時候呢,很容易得就能看出這青磚下麵的泥土是剛剛填進去的,很鬆軟,這會兒腦子裏一片混沌,根本想不到找東西來挖土,直接用手往下刨。

    可能是這具屍體埋的並不深,往下刨了一尺,就露出了一隻手掌,我心頭咯噔一下,在這一瞬間,我突然害怕了,對,我是害怕了,我害怕的並不是詐屍,而是不敢去看這位大哥的死狀!

    內心不善良的人呢,是體會不到我現在的這種心情的,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我居然目睹了法製社會人殺人的一幕。所以內心深處,有一種抗拒,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在不斷掙紮。

    看著下麵這隻沾滿了泥土而毫無血色的手掌,我整個人楞在了原地,可以說是呆了足足有五分鍾的時間之久,最後我的耳邊聽到了西風的一聲歎息,才接著往下挖去。

    最後,屍體終於露出了麵目,不錯,我認識他,我知道他是誰了,是母老虎徐帆的親戚,我們這次來這個地方旅遊,想要投奔的人!

    母老虎徐帆給我看過他親戚的照片!所以我認得!

    當我的眼睛看到這位大哥眼睛暴睜死不瞑目的慘狀後,我的眼淚瞬間流下來,不由自主往後坐倒。

    母老虎徐帆的親戚確實是死了!並且想起了黑暗中陌生人所說的那句話,殺死他後馬上打散了魂魄,就算是哥們現在我想幫助徐帆救他的親戚,那也是沒轍的存在,想用畫魂的法術,都不可能讓他死而複生!

    “混蛋!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殺人埋屍!”我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憤怒的字眼。

    又起來將母老虎徐帆他親戚的屍體完全拉出地麵,發現他背部有個致命傷口,顯然是遭到偷襲被殺的。

    否則以那個斷臂任語丁他師叔目前的狀況,在成年人有所警惕下,是很難得手的。

    這讓我很不解,這母老虎徐帆的親戚怎麽會跟鬼門的人扯上聯係呢?而且他們怎麽可能對一個普通人做出如此禽獸之舉?

    唉!其實這也是意料之中的,鬼門的人殺人害人,還需要理由麽?這些禽獸們,一副老實的外表,竟然心地這麽狠毒!

    西風開口跟我說:“仔細看看他身上的傷口。”

    於是幾乎,我抹了一把眼淚,將那人的屍體翻過來臉朝下,手機湊到背部傷口上。明亮的燈光下,皮肉翻開的情況看的很清楚,血跡還未幹涸,應該是剛死不久。

    不過突然發現了一個奇異的情形,傷口裏似乎有東西。那裏麵是血色模糊的,看上去像是一個紙卷,這個小紙卷呢大概有小指那麽粗。看到這種情況,我心中升起了一抹疑惑之心,我才要伸手扒開傷口,把東西拿出來瞧瞧,卻被西風這個小兔崽子給喝止了。

    西風突然在我耳邊緊張的說道:“不要動那東西,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但是我感覺是種詛咒。你忘了剛才那人說什麽了嗎,嘴裏說什麽要老爺子三天之後來這兒看屍體,那說明一定在屍體上做了手腳。”

    他嗎嗎的,你說這是什麽呢,鬼門的這些人,還真是喪心病狂啊,殺了人還不算完,還要接著用詛咒的方式來禍害他的屍體,並且要禍及他的老爺子,簡直禽獸不如!

    西風又開口跟我說道:“我猜是一種根養屍有關的邪術。三天內,這個人的屍體是並不會腐爛,等著三天之後,可能會發生異變。我們必須要找到真相,才能破解這種邪術。”

    我開口問道:“我們直接把這個人的屍體火葬了,那不是一了百了嗎?”

    西風聽罷,在我的耳邊沉吟道:“不要,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我看事情沒那麽簡單,被做了手腳的屍體,是不能碰觸火的,那樣一定會詐屍。並且,我們呢,現在在搞不清這是什麽邪術之前,傷口裏麵的東西也不能動,否則會引出可怕的後果。”

    那好吧,那就算了,不去動他了,既然連西風都覺得後果可怕,那我也不敢執意去拿出那東西。按照西風的意思,又把這個人給直接埋回了坑內,重新鋪好青磚。

    此刻的我,無力的坐在地上,靜靜的待了很久。

    西風在我耳邊歎了口氣催我:“唉,走吧,再不走天就要亮了。”

    我點點頭,收拾要一下悲傷情緒,趁著天亮前的黑暗夜色,翻牆出去,回到了旅館內。

    此刻,旅館裏麵,趕屍派老頭那老家夥依舊睡的很香,呼嚕聲山響山響的,讓我感覺很煩躁,提著那瓶白酒蹲在走廊裏,擰開瓶蓋對瓶吹起來。

    西風在我耳邊輕聲勸慰道:“少喝點,天亮後咱們還要查線索。”

    我沒出聲,一口氣喝下半瓶,辛辣的酒水穿喉而過,不多時腦子裏就感覺暈乎乎的,心裏卻感覺更難受了。

    聽著從門裏傳出的呼嚕聲,生出一陣莫名的狂躁,起身衝進屋裏,將趕屍派老頭整個人是直接從床上拎了起來。

    趕屍派老頭突然被我的舉動給驚醒,怔怔看著我,一臉的茫然。

    “徐警官的親戚死了!”我掩飾不住心中的激動,對著趕屍派老頭情緒大聲的說道。

    “什麽?”這老頭聽了我這句話之後呢,立馬就清醒過來,從床上一跳而起。“你再說一遍,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