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章 溫氏可遭老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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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越說越生氣,可惜被衙役們攔著,打不到姚蘭枝。
    偏姚蘭枝還在裝無辜:“婆母若是冤枉,官府必然會還您一個清白的。可您為了脫罪隨意攀扯旁人,那才是辱沒了安平侯府的名聲!”
    溫氏最恨姚蘭枝這般無辜的模樣,以前她還肯裝上一裝,如今卻是連演都不演了,拿出這等狐媚子模樣惡心誰呢?
    溫氏愈發咬牙:“你們放開我,我要打死這個賤人,她坑害婆母,你們難道都沒有眼睛嗎!冬雪那個丫鬟呢,便是她跟姚蘭枝一並算計我的!”
    姚蘭枝啜泣一聲,道:“我究竟做了何事,致使婆母疑心我至此?”
    她眉眼裏都是可憐,就連那衙役也忍不住替她說話:“那冬雪根本就不在府上,分明是趁亂跑了,李嬤嬤所說的話如今半點證據都沒有,許是脫罪之言也未可知。”
    魯嶽訝然,問:“沒找到?”
    衙役點頭:“是。”
    他們在府上好生搜尋了一番,也詢問了接觸冬雪的婆子,她逃跑的時候還記得拿對牌出內院,仗著今日亂,沒什麽人注意到,出去的時候還帶了一個小包裹。
    而後麵冬雪的屋子裏,已經找不到值錢東西了。
    可見,冬雪跑是有預謀的。
    “世子夫人已經派出下人去尋找了,屬下也讓人去進出城路口詢問,隻是眼下還沒有結果。”
    冬雪不見了,那麽就沒有人可以證明李嬤嬤說的話是真是假。
    但眼下,賀大女兒的證詞,卻可以證明,李嬤嬤是故意殺人。
    李嬤嬤當時就癱軟在地,溫氏也不可置信:“怎麽會找不到人呢?”
    她驟然看向姚蘭枝:“是你,你將人藏起來了是不是!”
    姚蘭枝垂淚:“婆母,我連冬雪的模樣都不大記得,若非今日之事,我甚至連她在我院裏做什麽都不清楚。”
    她說到此處,頓了頓,又道:“您對我院子裏的事情,倒是事無巨細都清楚。”
    溫氏啞然,倒是魯嶽一拍驚堂木。
    “既然那丫鬟逃了,兵馬司會簽發文書全城搜捕,但在事情未曾了結之前,還要委屈老夫人了。”
    李嬤嬤身上背著人命,冬雪不見了,無人可以證明她話裏真假,暫且要關押著。
    至於溫氏,也是同理。
    隻不過,她與李嬤嬤還不同,她有誥命在身,所以可以刑罰代替。
    “老夫人,您是要選擇在監牢裏等待結果,還是三十板子代替牢獄?”
    溫氏當時就白了臉。
    “不,我哪條路都不選!”
    她聲音尖利:“你不能關押我,我可是侯夫人,我夫君是安平侯!”
    魯嶽一頓:“那,按律法可以三十板子代替。”
    溫氏的臉色就更白了:“不,你更不能打我!”
    這下,魯嶽都無語了:“兩條路都不選,可找不出第三條路了。”
    溫氏還想說什麽,就見姚蘭枝走到她麵前,含淚道:“婆母,請您為了府上,選了第二條吧!您貴為侯夫人,不可有牢獄之災,否則會牽連府上兒孫的名聲的!”
    她啜泣著,跟人講:“府上多事之秋,您難道忍心讓安平侯府在風口浪尖嗎?受一時皮肉之苦還能回家養著,若是在牢獄裏待過,等寧月回來後,您讓她如何在京中立足啊,她可還沒嫁人呢!”
    趙寧月,溫氏的小女兒,如今正在外地陪著縣主呢。
    那可是溫氏的心尖尖,最重要的是,溫氏在她身上傾注了許多,篤定她的女兒會嫁給王孫公子呢。
    她敢毀了姚蘭枝的名聲,因為那隻是個大嫂。
    可她絕不敢毀了自己的名聲,親娘要是名聲毀了,趙寧月這隻燕子,絕不會再飛進王孫家。
    果然,聽到她提女兒,溫氏的表情都扭曲了。
    她恨不得手撕了姚蘭枝,最後卻隻能含恨接受了第二條。
    府衙的庭杖打下來,幾乎斷了溫氏的骨頭。
    她哀嚎一聲,庭杖雨點似的揮動,每一下都打在她的腰臀,溫氏瞬間起了滿身的冷汗,聲音尖銳到嘶啞,滿嘴的血腥味兒。
    姚蘭枝低著頭,眾人看不見她的表情,不知她眼底也被恨意纏繞。
    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溫氏蹲大牢,她是侯夫人,監牢裏也不敢真的對她刑訊逼供,不過是被囚禁幾天算什麽?
    但三十庭杖,卻能讓溫氏骨頭斷裂,疼痛欲死,至少半個月起不來身。
    隻要躺下,姚蘭枝就有法子,讓她永遠起不來!
    待得那三十庭杖打完,溫氏已經是出氣多入氣少了。
    衙役們行刑也都留著手勁兒呢,不敢真的把人打死,但對於多年養尊處優的溫氏來說,已經快要了她的命。
    行刑完的時候,她已經沒什麽知覺了,眼前到處都是昏花地,耳朵聽別人的聲音,都帶著一層虛。
    但群情激奮,依舊能讓她分得清楚他們在說什麽。
    他們在罵她。
    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她當場被打死。
    那些泥點子一般的下賤人,竟然也敢對著她指指點點!
    “那老虔婆終於得了報應,可惜還是太輕了,要我說,官府就應該把她直接沉塘!”
    “汙蔑兒媳婦偷人,我看是她偷人還差不多,怪不得他們家祖墳都炸了呢,這是作孽太多,遭天譴了呀!”
    溫氏驟然驚了一瞬,恰在此時,姚蘭枝過來扶她。
    她一把就攥住了姚蘭枝的手:“什麽,什麽炸了?”
    她虛弱得很,還能盯著姚蘭枝罵:“你這個惡毒的賤婦,你又害了府上什麽?!”
    姚蘭枝連忙扶住了她,搖頭:“沒,沒什麽,您如今這身體,實在不能再受刺激,咱們快些回府修養吧,您別問了。”
    但她好心不告訴溫氏,在場卻有諸多抱打不平的百姓。
    見溫氏幾欲殺人的模樣,當時就嘲諷道:“你們安平侯府有這樣好的媳婦才是祖上冒青煙呢,可惜家裏出了你這麽個攪家精,如今連祖墳都炸啦!”
    “就是,一個滾地雷,把你兒子棺槨都給炸飛了,幸好裏麵是衣冠塚,隻有一地衣服炸一地。”
    “這要是你兒子的屍首,那可就得東一塊西一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