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挖水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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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寶哥哥——”江幼宜聽見陳元寶的叫聲,立馬起身大聲回應,聲音裏滿是開心。
    在別人都不理她,也不願意跟她玩兒的情況下,陳元寶老喜歡跟她玩兒,還護著她,挺彌足珍貴的友情。
    “糖糖~”陳元寶快速奔過來抱住她,開心的嗷著嗓子問:“今天還要玩兒小狗的遊戲嗎?我還給你當狗呀?”
    趙嬌嬌笑了,戳戳旁邊的江問瑜,“你女兒有你的風範啊,小小年紀就把人家當狗玩兒。”
    江問瑜不承認,“這跟我有什麽關係?明明是遺傳她爹的。”
    陸晏洲:“……”
    論惡劣,他哪點兒比得上江問瑜啊?
    花招千奇百怪的,恨不得把他玩兒死。
    “寶寶……”江問瑜把女兒拉到跟前,“來,媽媽跟你說幾句話,你怎麽讓元寶哥哥給你當狗呢?你們都是人呀,當狗可不尊重人了,不能這樣玩兒知不知道?”
    江幼宜還沒說話,陳元寶就張腔,眨著烏黑的大眼睛一本正經,“當狗怎麽啦?我就願意給糖糖當狗啊!我在家什麽都當呢!”
    “我媽媽說我爸爸是豬的時候,我是小豬,我媽媽說我爸是牛的時候,我是小牛,我媽媽有時候還說我爸爸豬狗不如,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了。”
    “我爸爸還非要讓我叫兩聲給我媽媽聽。”
    “煩死啦!”
    “好煩哦~”
    “我都亂叫。”
    他嘚嘚嘚的一頓,把她爹媽的底兒掀的底朝天,謝雪梅剛過來就聽見這些話,頓時羞的兩眼一黑,差點兒沒忍住給陳元寶一頓揍。
    她的名聲啊,全被這父子倆給敗壞光了,她是上輩子欠他倆的。
    “陳元寶!!!”她氣惱的衝過來捂住陳元寶的嘴巴,“胡嚷嚷什麽?我什麽時候罵你爸了?”
    陳元寶瞪大眼睛,似乎是為她的說法感到無比的驚訝,一把將她的手扒拉下來,“你昨晚還罵我爸爸是豬,讓他帶著我這頭小豬滾蛋。”
    謝雪梅沒招了,隻能笑一笑算了。
    “滾吧!”
    “當你的狗去。”
    她把陳元寶踹開,眼不見為淨。
    從兜裏掏出瓜子分給江問瑜和趙嬌嬌,“小孩子的事兒不用管,讓她們自己玩兒吧,能給糖糖當狗是他的榮幸,拴你們家門口都行,我和他爹完全不介意。”
    陳元寶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聽見這話,立馬高興的對江幼宜嚷嚷,“糖糖,我媽媽同意我去你家當狗了。”
    “糖糖媽媽,我可以去你們家當狗嗎?”他眼巴巴的問江問瑜,一臉的迫不及待跟期盼。
    謝雪梅沒眼看,把自己的臉擋住了,恨不得找地方躲起來。
    她怎麽生了這麽個蠢東西?跟他那個死爹簡直一模一樣了。
    趙嬌嬌想笑,感覺在謝雪梅麵前笑不好,硬生生的忍住了。
    “不可以哦~”江問瑜溫柔的摸摸陳元寶的腦袋,陳元寶聽的眼裏的光瞬間暗淡下去了。
    “那好吧~”他的小嘴巴癟的跟鴨子似的,垂頭喪氣的摳著手指。
    誰知道突然又聽見江問瑜道:“做孩子行,我們家不要孩子狗。”
    “啊!”
    “真的嗎?”
    陳元寶眼睛亮了。
    “隻要你爸爸媽媽舍得讓你去我們家,姨姨跟叔叔隨時歡迎你。”江問瑜很給麵子。
    謝雪梅很無所謂,毫不在意擺擺手,“你等會兒就把他帶走吧,不用給我送回來了。”
    明明是陳元寶自己要去江幼宜家的,可真的他媽媽這麽講話,他卻癟著嘴很不開心。
    “媽媽大壞蛋,我以後不給你買大棺材了,也不買好看的小夥子陪你睡,你自己躺地下,我也不挖你出來看。”
    他氣的背過身去,猛的趴在地上,跟蛆似的爬來爬去,還特意繞著他媽媽腳邊兒那塊地,就跟在挑釁似的。
    謝雪梅嘴角抽了又抽,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誰稀罕?我死了你把我砌家裏牆上都行,反正我又不知道。”
    男人就更別了,她的名聲還是要的。
    挖她出來也不用,她想安生的躺著。
    陳元寶更不開心,撅著屁股抬頭衝她哼了好大一聲,拽著江幼宜歪歪扭扭的跑了,還說自己要離家出走,去給江問瑜當孩子。
    給江問瑜逗壞了,捂著肚子直樂,靠在旁邊的趙嬌嬌身上。
    趙嬌嬌摸她肚子,笑著調侃,“嘛呢嘛呢,我幹女兒家都地震了。”
    “地震就地震唄,多鍛煉有利身體健康。”江問瑜笑嘻嘻的。
    幾人邊說話,邊坐在地上曬太陽,渾身都曬的暖洋洋的。
    謝雪梅突然發現一直都沒見到陸晏洲,往常他女兒媳婦兒在,肯定能發現他的身影的。
    她忍不住問:“阿瑜你們家陸晏洲呢!”
    江問努努嘴,“喏,你背後那棵樹後麵呢。”
    “你開玩笑呢?”謝雪梅笑,好好的陸晏洲躲在樹後麵幹嘛呢?
    誰知道她的腦袋一探過去,就對上了陸晏洲那雙烏黑深邃的眼眸,甚至她還從裏麵看出了委屈的神情……
    她都懵了,“不是,你們倆吵架了?”
    玩兒的這是那出?
    躲著幹嘛?
    江問瑜很心塞,“嬌嬌你給嫂子講。”
    趙嬌嬌就叭叭叭,省略了陳向東的事,隻說陸晏洲跟江問瑜說了些有些惡心的人,江問瑜就產生應激反應了,看見他就會惡心作嘔。
    陳雪梅都沉默了,這都是什麽鬼事情。
    “你沒找唐叔看?”
    “看了。”
    “說心病還需要心藥醫。”
    江問瑜歎氣,也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謝雪梅那消息堵在喉嚨裏說不出口,她們現在都這樣了,她的消息無異於雪上加霜,可是不說也不行,明天陸晏洲就得出發了。
    怕掃了大家的興,她一直等到分別,中午回家吃飯的時候才說:
    “我公爹說,公社那邊來通知了,每個村下放的人員明天都要去公社報道,挖水渠,那邊會提供吃住,不過你們還是自己準備上一些。”
    江問瑜一聽這話頓時心就沉下來了,挖水渠本來就是苦力活,更別說點名讓被下放的人員去挖了,吃住肯定不會好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