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救我需要脫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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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財神爺要死了?!
    這可不行,雪櫻此刻也顧不得沒穿衣服了,趕緊朝著她的鮫人獸夫遊過去。
    水花四濺後,雪櫻終於看到了她的鮫人獸夫。
    雪櫻一瞬間怔住,眼前的景色驚豔得她連呼吸都要停滯了。
    男人閉著眸子仰躺在水麵上,五官如畫般精致絕美,一頭海藻般的藍紫色長發鋪陳在水麵上,隨著漣漪輕輕擺動,泛起晶瑩的光澤,熠熠生輝。
    朦朧月光灑在他的臉上,襯得本就白得過分的皮膚越發透明了,美得不似真人,倒像是古希臘神話裏的神明般,讓人不可褻瀆。
    雪櫻不自覺的放輕呼吸聲,好像聲音過重,都會讓眼前這個脆弱的玻璃謫仙碎掉似的。
    【宿主,你發什麽呆,快點救人啊!】
    係統的話在她腦海裏炸開,雪櫻倏然回神,這才驚詫自己竟然看男人看呆了。
    雪櫻老臉一紅,輕咳了聲,趕緊將人拉著往岸邊遊去。
    她一邊費力遊著,一邊回想腦海裏的記憶。
    鮫人獸夫叫嶼川,是前幾年原主跟著部落去海邊換鹽的時候,讓他父獸給她買下的獸寵。
    嶼川那時還未成年,實力弱,偷跑上岸就被獸販子拐走了。
    他被原主買下來後,苦苦哀求原主放他回大海,他根本不適合在陸地生存。
    但原主見色起意,根本不可能同意,更是強迫嶼川與她結侶。
    後來嶼川拒絕與她交尾,她一氣之下,就剝離了他的魚尾,還克扣他的口糧,罰他每天晚上到河邊來洗獸皮裙。
    “宿主,我查到原因了,你的鮫人獸夫一天都沒進食,剛才在河邊洗獸皮裙低血糖暈倒掉進了河裏,他自己也心如死灰,沒了求生欲望,所以才這麽嚴重。”
    嘖嘖,原主這都是造的什麽孽,她突然覺得她罵得還不夠髒。
    雪櫻來到岸邊,將嶼川放下後,才想到重要的問題。
    “係統,我要怎麽救他啊?”
    【人工呼吸會不會?】
    “這這這……這不好吧。”雪櫻黝黑的臉上泛起一層薄紅,扭了扭肥胖的身子。
    係統翻了個白眼,正要說什麽,下一秒就見她已經親了上去。
    係統:【……】小醜竟是我自己!
    唔~真軟!
    雪櫻吃了豆腐,也沒忘了正事。
    她給嶼川渡了幾口氣後,又迅速按壓他的胸口。
    如此反複了幾次,嶼川還是沒有反應,雪櫻這下有些急了。
    她跨過嶼川的身體,以跨坐的姿勢半蹲著,雙手撐在嶼川兩邊,深吸一口氣後低著頭就準備再次做人工呼吸,眼看就要親上了,卻突然被嶼川睜開的眼睛嚇了一大跳。
    四目相對,空氣瞬間靜默,時間似乎都凝滯了。
    雪櫻看著嶼川那雙攝人心魄的紫眸,心髒不受控製的跳動起來。
    “醜八怪,你在幹什麽?”嶼川冷得似啐了冰的聲音響起,精致的俊臉上滿是怒意。
    雪櫻眼睜睜的看著那雙好看的紫眸,變得越來越陰沉,甚至眼底的殺意也越來越濃。
    雪櫻像是被針紮了似的,騰得站直了身子,遠離了嶼川,還不忘用手護住了自己的隱私部位。
    “咳咳……”
    嶼川有些吃力的抬起了上半身,紫眸冰冷的看著她。
    突然,他唇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雌主這是又失敗了?”
    “可是雌主不是說討厭我這個殘缺的獸麽,現在這是做什麽?饑不擇食了?”
    他的聲音很冷,但卻極輕,雪櫻覺得他馬上要碎掉了似的。
    “你別誤會,你暈倒掉河裏了,我剛才是在救你。”雪櫻連連擺手解釋。
    卻突然感覺身上涼颼颼的,頓時反應過來,臉色紅了個透。
    雪櫻在心裏連連叫苦,她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果然,下一秒嶼川依舊冰冷的聲音響起:“救我需要脫光衣服?!”
    雪櫻趕緊背過身子,撿起一旁的獸皮裙套上,也顧不得髒不髒的了。
    嶼川冷笑一聲,然後轉過臉去,靜靜等待她接下來的懲罰。
    耳邊卻又傳來雌性的聲音:“我剛才正在河裏洗澡,見你從上遊飄下來,我哪裏還顧得上穿衣服,當然是救你更重要。”
    嶼川神色一滯,十分驚訝這惡雌竟然會解釋!
    他轉過頭探究的眼神打量著她,惡雌竟然真的洗澡了。
    她不說,他還沒注意到,她的發色竟然是粉白色,此時在月色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隻可惜,她黝黑的皮膚,讓這漂亮的粉白色看起來尤為可笑。
    嶼川想起自己暈倒之前的事情,難道這惡雌說的是真的?
    他皺起眉頭,惡雌恨不得他死了幹淨,怎麽會救他!
    不,她肯定是不想讓他死的這麽容易,定然還有更惡毒的手段在等著他。
    雪櫻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不相信。
    唉,她也知道,想讓幾個獸夫對她改觀,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隻能循序漸進了。
    “咕嚕……”肚子叫的聲音打破了眼前的寂靜。
    雪櫻看了看嶼川瘦弱的模樣,輕歎了聲。
    “走吧,我們回家。”
    說完就上前準備將他扶起來。
    “別碰我。”嶼川像碰到什麽髒東西一樣,身子下意識的往後退。
    雪櫻訕訕的收回了手。
    嶼川艱難的站了起來,然後在雪櫻的注視下,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雪櫻怔住,突然打心底裏有些心疼這個獸了。
    唉,原主造的孽,現在卻要她來還。
    她收回思緒,抬腳跟上了嶼川。
    他們一前一後走回了山洞,雪櫻一回去就開始翻找食物,最後找到了一塊不知道是什麽獸的肉。
    她用石盤裝著拿到嶼川的山洞裏,盡可能放柔自己的聲音:“嶼川,這塊獸肉你吃了吧。”
    正要睡覺的嶼川回過身,警惕的看著她手裏的一大塊獸肉。
    這個可惡的雌性給寒星下藥沒有得逞,竟然還想給他下藥?
    “我就是死也不會和你交尾,你死了這條心吧!”
    嶼川漂亮的紫眸浮上一層寒霜,明明是炎季,雪櫻卻感覺自己要被凍死了。
    她反應過來,忙道:“我沒有下藥!”
    雪櫻看著嶼川一副相信狗都不相信她的模樣,徹底無語了。
    她原本想吃一口證明一下,結果看到盤子裏血糊糊,還泛著濃重腥臭味的獸肉,十分沒出息的幹嘔了一聲。
    一直瞪視著她的嶼川,瞳孔驟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