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落到陸行舟手裏,那就隻剩下致命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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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米岩石邊,警燈閃爍,長長的警戒線將看熱鬧的人群隔離在警戒線之外。
“意外!肯定是一個意外!”
“是啊,他跳下水之後,就沒有浮上來,肯定是因為懸崖跳水的時候出了意外,真的和我們無關啊!。”
蠱惑夏陽嘉懸崖跳水的兩位年輕人,麵對杜智超的詢問急忙辯解。
“那你們兩個當時在做什麽?
為什麽沒有立刻施救?”
其中一位年輕人表情難看的解釋道:
“夏陽嘉這個人有跳水之後,有在水下憋氣嚇唬人的習慣。
夏陽嘉入水之後沒有立刻浮上來,我們還以為他會在水下潛泳遊到我們身邊,偷襲我們這種二十多歲的老同誌。
所以就拚命的遊上岸,並不知道夏陽嘉出事了。
後來看見夏陽嘉從水裏飄上來,才感覺大事不好,就立刻報警了。
我們不是一開始就不想救人的,是發現夏陽嘉沒氣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另一邊。
陸江影看完李海龍交給他的現場勘查報告,抬頭看向陸行舟。
“你說一下,他是怎麽死的。”
陸行舟同樣也是一臉茫然。
“我不造啊!”
“他死之前發生了什麽?”
“我也不造啊!”
陸江影深吸一口氣,語氣平緩的詢問道:“你不是在案發現場嗎? 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陸行舟急忙解釋,“我的確是在案發現場沒錯,但是我什麽都沒有看到啊!”
陸江影十分疑惑:“你都幹什麽了?怎麽什麽都沒看見!”
陸行舟短暫回憶案件發生時候的情形。
“我當時在專心攀岩,背對著河麵。
夏陽嘉跳下去的時候,我就隻聽見‘噗通’一聲。
之後,爬到懸崖頂部,才聽見有人大喊出事了。”
說到這裏陸行舟從背包裏拿出自己的無人機。
“對了,姐,我的無人機當時在航拍,肯定有錄到夏陽嘉跳水前後發生的事情。”
陸江影眼睛猛然一亮。
對啊,陸行舟在直播他的無人機肯定錄下的案發過程,這可比陸行舟的講述案發過程靠譜多了。
畢竟,陸行舟在形容案發過程的時候……
用周書武的話說,就是有種抽象畫般的美。
一般邏輯思維正常的,還真不一定聽得懂他想表達什麽意思。
從汽車後備箱當中拿出平板,將無人機內存卡中的畫麵導入。
24K純氪金畫麵十分清晰,就算是將局部放大,也看不見任何馬賽克。
將案發前後時間段,夏陽嘉的行動瀏覽一遍,陸江影翹起嘴角,拿起手機打給李海龍。
“李組,案件移交給普通刑警就行,這是一起謀殺案。
對,我手裏有關鍵的證據。
好,我馬上過去。”
陸行舟目光從平板的畫麵上移開,看向陸江影。
“謀殺案?不應該是意外嗎?”
陸江影將平板息屏:“是謀殺。
根據沈法醫的鑒定,被害者的死因是溺水而亡。
同時在被害者的頭部發現了一塊傷口,初步判斷造成頭部傷口的工具應該是岩石。
這的確有可能是,由於懸崖跳水撞擊水底石塊造成的。
但是,有了你這個視頻,就可以證明,夏陽嘉並不是因為頭部撞擊湖底的岩石造成的傷口,進而因為昏厥溺水而亡。”
陸行舟眨眨眼,沒看出來視頻當中有什麽問題。
“為什麽?”
陸江影解釋道:“根據被害人墜入水的速度,造成的衝擊力,還有水底深度、水的浮力帶入公式,就能得出結果被害者在50米高的懸崖跳水,不可能是撞擊到水底石塊上。
現在被害者的頭部又有一塊新鮮的傷口。
因此,隻有可能是一場謀殺。”
陸行舟忽然想了起來:“石塊敲擊後腦?
對了,夏陽嘉說過,在30米岩石那邊的山下有一個半入水的溶洞,這邊會不會也有。”
陸江影眼睛一亮:“對啊,這邊也可能有溶洞。
如果,兩個溶洞要是還相連的話,犯罪嫌疑人還有可能通過溶洞遊過來,製造不在場證明。
那麽犯罪嫌疑人就不能僅僅鎖定在陪同你一起來的四個人身上,其他和夏陽嘉一起來的那些年輕人也都有作案嫌疑。”
在記事簿上寫下筆記,陸江影說道:“把這些一起移交給普通刑警。”
陸行舟有些好奇:“姐,為什麽要把這起案件移交給普通刑警?
我們重案組不負責偵辦這起案件嗎?”
陸江影將記事簿放入胸口的口袋裏。
“我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做,暫時沒有警力去偵辦謀殺案。”
陸行舟有些好奇:“重要的案子?
李虎偽鈔案不是暫且按兵不動嗎?還有什麽案件?”
“這件事還正要與你說呢?【第一犯罪嫌疑人】的謀殺案有新發現。”
陸行舟看了一眼手表:“清晨4點抓的人?現在才下午8點?”
這中間件還要算上做手術的時間,麻藥勁已經過去了麽?
陸行舟也承認他那一腳根本沒有收力,全力一擊,這才幾個小時就能回答問題,身體素質夠好的。
換成一般人,這時候應該已經在和閻王玩‘魷魚遊戲’了。
陸江影雙手抱胸:“事不宜遲,我們必須要確定我們抓的人是不是【第一犯罪嫌疑人】。
因此,這一次根本沒有等他從ICU裏出來,直接在ICU裏進行的詢問。”
陸行舟有些驚訝:“他挨了一頓揍?就這麽水靈靈的招了?”
陸江影翹起嘴角,露出一個微笑:“或許他真的害怕再被你揍一頓,反正他在病床上說隻要你別再出現他麵前,他什麽都說。”
陸行舟一頭黑線,像話麽!
他是自己找打,反抗什麽,看見老姐直接投降不就好了。
老姐就是打人至少不會出現致命傷。
落到陸行舟手裏,那就隻剩下致命傷了。
陸江影繼續說道:“就是他的腦子有時候清醒,有時候糊塗,萬幸的是清醒的時候居多。
他說自己的叫朱永昌,是在一次寨子戰爭中朱明祥撿回來的孤兒。
之後,朱明祥就教他學習如何射擊、如何戰鬥、如何隱藏自己、如何使用戰術,保證不暴露自己。
朱明祥對朱永昌就像是對兒子一樣,告訴了他很多自己的事情,也包括很多從來沒有給別人說的話。”
陸行舟眼前一亮:“所以,真的是朱明祥替孟憲頂的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