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十二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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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滇族!
    對於這個種族,我了解的不多。
    倒是李依然知道點東西,衝我解釋道,“你聽說過一句話嗎——漢孰與我大?”
    “聽過啊,這不是【夜郎自大】裏的嗎?也是夜郎一族啊,和古滇族有什麽關係?”
    我反問道。
    夜郎自大是一個成語,大多數人可能都有些了解。
    講的是夜郎王對漢使的無知之問。
    “其實這句話最早不是說的夜郎一族,而是古滇族。”李依然說道,“《史記》中曾記載,西南夷君長以什數,夜郎最大;其西靡莫之屬以什數,滇最大;自滇以北君長以什數,邛都最大。”
    “張騫出使西域歸來之後,根據方位在阿富國和阿三國看到產自川地的筇竹和蜀布,推測西南到阿三國有更近通道,公元前122年漢武帝遣使專程去尋找,路過滇國與夜郎,二國國王同有此問。”
    “隻不過當年滇國本身就是很大的一個國家,而夜郎隻是彈丸之地,為了譏諷夜郎國,故此把滇國時任國王的發問去掉了罷了。”
    李依然把一段密辛講述了出來。
    原來還有這一層含義,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過。
    “夜郎和古滇族距離很近,古滇族現在地處的位置應該在南方雲彩省。”李依然說道,“不過古滇族流傳下來的傳說實在是太少了。”
    “或者,你也可以理解為,當年那個地方太落後了。”
    李依然說的這句話,我倒是比較認同。
    自古以來,東夏國的人口一直是自北向南遷移。
    就拿曆史上最早的一次,也是規模最大一次的人口遷移來說,秦始皇派百萬戰士駐守南越,這一批戰士後來就在南越駐紮一直到死,與那邊的人通婚,帶去了先進的科技以及文化。
    “《史記·西南夷列傳》中也有記載,公元前279年,楚國遣大將莊礄率領一支隊伍到達滇池地區,征服了當地人。後因歸路被秦國所斷,就留在這裏,莊礄做了“滇王”。”李依然補充道。
    可以啊,這妮子雖說沒上過學,但對這些東西倒是很了解。
    《史記》這本書,我隻是聽說過,還從來沒看過。
    “李小姐說的不錯,這隻是古滇族的來曆之一,至於另外一種來曆,過於縹緲,不說也罷。”老教授說道,“古滇國的文字,我花費了畢生的時間在破解,難度很高,因為他脫胎於象形文字,有更深一層的含義。”
    “裏麵蘊含的東西太過於深奧,你給我的那個字,暫且可以理解為‘日’字。”老教授說道。
    那個字是“日”嗎?
    看著的確不像!
    我早有準備,把之前的字分割開來,一個一個打亂了順序,擺在了老教授的麵前。
    其實若是有機會的話,我寧願隻給這個老教授隻展示一半的字,剩下的另尋一位給我釋意。
    如果不這樣做,隻是打亂了順序的話,這位老教授也很容易從這些打亂的字中尋找出順序。
    這一幅字太重要了,我可不想輕易被別人知道。
    可是沒辦法,現在好似隻有他一人,能了解這些古滇族文字。
    一個又一個字被我取了出來。
    其中,有兩個字這位老教授沒翻譯出,剩下的幾個字大概意思是——日月()行,傾覆於天,霍亂()生。
    乍一看之下,最後那一行字,倒是容易猜的出來,應該是霍亂蒼生。
    可第一行字日月()行,這中間到底是什麽字?
    總不可能是日月之行吧?
    這不成了曹賊的短歌行了嗎?
    要知道,古滇族的來曆比曹賊還要久遠!
    三國時期,古滇族已經被滅了。
    那一副奇怪的字,到現在,還是解不開所有的謎題,在古墓中,為什麽我會遇到那副字呢?
    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河底古墓,再次重回我的視線當中。
    所有的事情,好似都是圍繞著河底古墓展開的,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剩下的四條通道內到底有什麽東西!
    若是一般人,可能抽空就就去探查了。
    但是對我而言,則是越遲探查越為好。
    那個地方實在是太邪門了,誰也搞不清下一條通道中到底有什麽。
    有可能帶來的是好處,也有可能是屍蟞,還可能是一條謎題。
    “喂,別愣著了,老教授和你說話呢。”
    李依然的手掌在我眼前掃了掃,喚醒了我的意識。
    “哦!”
    我點了點頭,看向了老教授,“有什麽問題,您和我說。”
    “老朽也沒啥問題,本來以為自己對古滇族的文字了解的夠多了,沒想到還是有些疏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老教授說道,“拿你那麽多錢,我受之有愧。一共十二個字,我有兩個字沒解出來,你扣我一萬七千塊。”
    “算了吧!”
    我搖了搖頭。
    錢已經給人家了,再往回收,我也不好意思。
    “不行,必須受。”
    老教授強硬道,“拿你多少錢,辦多少事是應該的,我沒有完成,是我的過失,是我學藝不精。”
    ???
    看到老教授的態度,我都愣住了!
    說實話,這樣的人我還是頭一次見。
    老教授的年紀比老頭子張太玄還要大一二十歲,要是我多給老頭子張玉玄一萬七,他恐怕死都不願意吐出來!
    老教授的堅持,讓我看到的他們那一代知識分子的清高。
    不對,或許不是清高,應該是自信。
    他覺得,他就值這個價錢,如果不值,那就不會要這麽多。
    最後,是老教授拉著我去銀行,把支票兌現,然後退了我一萬七千塊結束的。
    在銀行,我順便又拿銀行卡,給李依然把錢轉過去了,不想欠她一分一毫。
    關於河底古墓的事,好似告一段落了。
    另一邊,古都大學終於迎來了期末第一門考試。
    我大一學的是西方經濟學,第一門考的就是這門專業課。
    西方經濟學一共分為兩門,微觀經濟學和宏觀經濟學,我上半學期學的便是微觀經濟。
    裏麵牽扯到不少的理論基礎知識。
    看到這些知識,我頭都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