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金蓮山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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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雲湖與撫仙湖雖一山之隔,卻一水(海門河)相連。星雲湖湖水澄澈如鏡,波光粼粼,嫵媚動人。每逢月明之夜,皎潔的月光映照湖麵,如同繁星閃爍,晶亮如雲,故而得名星雲湖。
據說星雲湖的大頭魚和撫仙湖的抗浪魚,以兩湖之間的那堵褐色石壁為界,到此便各自調頭而返,因此該湖中石被稱為界魚石。長久以來,界魚石兩側的撫仙湖與星雲湖之魚互不侵擾,隔石而居。
那兩湖之魚緣何不相往來?
實則,此與兩湖之湖水成分及自然環境息息相關。
撫仙湖湖水異常清澈,乃是“缺吃少穿”的貧營養性湖泊,唯有身形細長、靈活性強的抗浪魚等少數魚種方可在此棲息;而與之僅一河之隔的星雲湖則大相徑庭,其為淺水湖,湖水營養富足,其中生長著養尊處優的大頭魚。
正是兩湖環境之巨大差異,造就了抗浪魚與大頭魚“老死不相往來”之奇特現象。
聽完第五空間的螢火蟲小鴞的介紹,親愛的讀者朋友們,第四卷第21章“作者有話說”的PK題“互連的撫仙湖和星雲湖的魚往來乎”,您答對了嗎?
行腳至界魚石,麵對墨癡提出的“互連的撫仙湖和星雲湖的魚往來乎”之問題,答錯的帝賀臉上不僅沒有絲毫懊惱之色,反而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心裏暗自盤算著:“嘿嘿,這個問題可真是個好機會啊!我可以用它來考考戴驚鴻小妹,如果她也答錯了,那我豈不是就有理由給她一個小小的懲罰啦?比如說……親個嘴什麽的,嘿嘿嘿。”
想到這裏,帝賀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仿佛已經看到了戴驚鴻被自己“懲罰”時那羞澀可愛的模樣。
而對於孤山島下的妖龍,帝賀憶起先祖大禹以九鼎山上的銅鼎鎮壓妖龍之事,遂亦欲鑄鼎,而後請呂洞賓師兄前來施法,與“大波那銅棺”一同鎮妖龍。如此,自己取走青晶,便不會影響對妖龍的封印了。就不知道這兩隻妖龍之間可有關聯?
(親愛的讀者朋友們,你們認為這兩隻妖龍之間可有關聯性?請於本章章評處發表您的看法,謝謝!下一章節將為您揭曉答案,敬請期待哦。)
與此同時,帝賀思忖著或許可以懇請呂洞賓師兄於碧雲山建造道觀,同時在孤山島上建鎮妖塔,如此方能更有效地鎮壓住妖龍,使得其在撫仙湖底不能翻身脫逃以危害人間。
帝賀將此念頭與諸位法師共同商議,法師們皆表示認可,門源法師更是深感欣慰,認為帝賀並未因私事而忘卻對民生的關懷,實乃一代明君。
越過界魚石,門願法師凝視著不遠處的李家山,沉聲道那是古滇國貴族的墓葬之地,再往前的石寨山,則是古滇國王族的安息之所。
他們徐步前行,繞過星雲湖,來到撫仙湖東岸的“小凹”處,此處正對著孤山島,門願法師肅然道這正是先人“大波那銅棺”水葬時的祭壇所在,帝賀頷首道如此甚好,鎮壓妖龍的銅鼎鑄成後請呂洞賓施法的封印祭壇亦當設於此地。
當晚眾人便於“小凹”處祭拜大波那先人並在此宿營,這自在行程計劃之外,也就多了一個晚上,他們於三日後回到了金蓮村。
然而,就在他們踏入金蓮村的那一刻,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麵而來,讓人作嘔。眾人定睛一看,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瞠目結舌,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
金蓮村原本是一個寧靜祥和的村莊,如今卻已變成了一片慘不忍睹的廢墟。房屋被燒毀,街道上彌漫著濃煙和灰塵,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鮮血染紅了地麵。
這些屍體有的殘缺不全,有的麵目全非,有的甚至被殘忍地肢解。男女老少無一幸免,他們的臉上都帶著驚恐和絕望的表情,仿佛在死前經曆了極度的痛苦和折磨。
死者多為二旬至四旬之青壯年,據現場遺留十餘具殺人凶手屍體之狀況觀之,此等青壯之力亦曾竭力與殺人惡魔相搏,然武力遜於人,遂盡遭斬殺。此股暗黑勢力甚為凶殘,其竟連孕婦腹中的胎兒亦不放過,亦遭其毒手!
但不知這夥暴徒為何又匆匆逃走,連同夥的屍體都未曾帶走或就地掩埋。
整個村莊都被死亡的陰影所籠罩,沒有一點生氣。原本應該充滿歡聲笑語的地方,此刻卻隻有一片死寂和悲涼。這裏仿佛變成了人間地獄!
即便是諸位法師,亦不禁怒斥這些滅絕人性的畜生、惡魔。
從死亡時間來看,墨巫推斷是前晚掌燈時分。也就是說,如果帝賀一行人不在“小凹”處多住了一晚,他們依原行程回到金蓮山,可能就要遭遇上這夥殺人魔鬼了。
正當眾人收斂鄉親們的遺體,欲將其安葬於金蓮山之時,墨蓮率太極劍陣之藍鴞幽靈小組出現了。她們此番前來,乃是為追尋申公豹等暗黑勢力餘孽,因對方在金蓮山設下諸多暗哨,她們在掃除這些阻礙上耗費了些許時間,故而遲了一步,未能救下鄉親們的性命。
墨蓮細細探察,從現場遺留的殺人凶手屍體皆黑布蒙麵,以及其所持兵器來看,推斷正是申公豹一夥。然而,這些人的穿著卻又有所不同,似是當地服飾,看樣子這夥人可能是隸屬於這股暗黑勢力之滇地組織的。
如此觀之,申公豹之暗黑勢力的網絡已然極為龐大,甚至滲透至邊遠地區的滇地,此前的東女國、句町國亦是如此。那麽,為應對申公豹暗黑勢力、保護黎民百姓而生的藍鴞幽靈,也必須在滇地設立分部了。如此,撫仙湖地域實乃不二之選。
帝賀深思熟慮之後,毅然決然地做出了一個重要決定:在昨天親自踏勘過的碧雲山建立藍鴞幽靈撫仙湖分部,旨在鏟除申公豹暗黑勢力的滇地組織,以保古滇國及周邊句町國、夜郎國,也包括東女國等國的百姓之平安。
帝賀深知,要讓這個分部順利運作,需要一個可靠且有能力的人來管理。經過一番斟酌,他決定暫時將這個重任交給墨癡。墨癡雖然並非帝賀心中最理想的人選,但在目前情況下,他相信墨癡能夠勝任這個職位。
然而,帝賀並未有意讓墨癡長期執掌此分部。他宣稱,待到尋得更為適宜之人選,便會即刻交接。倘若終究難以覓得合適之人,那麽此分部將由墨蓮承接。
如此安排,墨癡自然應下,此乃其為女兒所能做之事,築牢根基,再將此分部交予女兒,他深知,此乃帝賀特意謀劃,心中暗自感恩,自是盤算著定要將藍鴞幽靈撫仙湖分部建好,方不負帝賀所托。墨癡當即決定,將東女國派來護其安全的 20 名王宮衛士獻於藍鴞幽靈撫仙湖分部,以增其力量。
與此同時,帝賀暗自思忖,意欲於碧雲山仿石嘴山軍鎮之北武當廟修築一座道佛雙修之廟宇——碧雲寺,擬作太極峰太極道觀之下院,主持之人選,將由呂洞賓師兄擇定。
碧雲寺不僅是對呂洞賓師兄的敬仰之情的表達,更重要的是,它可以作為藍鴞幽靈的掩護,使其行跡不被外界輕易察覺。這就如同太極峰上的太極道觀與藍鴞幽靈訓練校場的關係一樣,相互依存,互為掩護。
此外,門願法師也做出了一個令人敬佩的決定。他決定將那 66 名原古滇國王宮侍衛奉獻給藍鴞幽靈撫仙湖分部。這些侍衛都是門願法師的親信,他們對門願法師忠心耿耿,願意誓死追隨。
門願法師相信,這些侍衛的加入將會大大增強藍鴞幽靈撫仙湖分部的實力,從而更好地拱衛萬鬆寺和碧雲寺這兩座重要的寺廟,並保護周遭的村民免受惡人的殺害,以避免金蓮山慘案的再次發生。
墨蓮憶起背包中有李丙辰欲呈予帝賀之密奏以及老山一役戰況匯報,遂解下隨身包裹,將密奏和戰報呈上。
帝賀展開密奏,詳閱之後,果不其然,武威郡老山確係申公豹一夥之巢穴。而申公豹之暗黑勢力,實乃霍家之鷹犬,直接受命於霍光之子霍禹。
從該巢穴查獲之信函密件觀之,申公豹之任務,乃是配合霍禹的大西州計劃,暗殺漢廷河西四郡中反對霍家之官員,以及新夏朝之重臣。
有一封霍禹令申公豹傳訊匈奴壺衍鞮單於除掉李陵並奪取李家人掌握之祭天金人打開之法的密函引起了帝賀的高度重視。
帝賀緊緊握著密函,眉頭緊鎖,他萬萬沒有想到,霍禹竟然會與匈奴人勾結,而且還如此明目張膽地讓申公豹傳遞這樣的消息。
密函中的內容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讓帝賀震驚得幾乎無法言語。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密函上的文字,仿佛這些字會突然消失一般。
“霍家人不僅要除掉李陵,還要奪取李家人所掌握的打開祭天金人之法的秘密?”帝賀喃喃自語道,心中湧起無數個疑問。這到底意味著什麽呢?難道說霍家人已經掌控了北匈奴人?這個想法讓帝賀不寒而栗。
李廣、李敢、李陵之李氏一族竟然知悉祭天金人,還掌握了打開之法,這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帝賀不禁開始重新審視霍氏、李氏這兩大家族之間的關係。難道他們之間的爭鬥不僅僅是表麵上的權力鬥爭,還涉及到了如此重要的秘密?
帝賀越想越覺得事情並不簡單。他想起了當初霍去病射殺李敢的事情,現在看來,這件事恐怕遠沒有那麽單純。或許,當時霍家人與李家人正在爭奪的,正是這神秘的“祭天金人”。
而漢武帝劉徹袒護霍去病射殺李敢一事,現在看來也充滿了疑點。說不定劉徹也掌握了祭天金人的秘密,所以才會對霍去病的殺人行為視而不見。那麽,霍去病隨後英年早逝,是否也與此事有關呢?
帝賀的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猜測和假設,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他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謎團之中,無法自拔。
但至少可以判斷,霍家人特別是霍禹有奪取漢朝帝位之野心的傳言是屬實的,他們與匈奴人勾結,顯然是在暗中謀劃著一場巨大的陰謀。而這封密函,無疑是他們計劃中的重要一環。
帝賀開始思考該如何應對這個局麵,是否要將密函通過某種間接方式交到宣帝手上,讓他來處理這件事情。這樣一來,宣帝必定會對霍家產生懷疑,從而引發一場激烈的權力鬥爭。新夏朝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此外,密函中有一封霍禹單獨交待申公豹的個人密令,尚需尋找原樓蘭公主珂玥所生之小男孩,帝賀知道,這個小男孩就是現由娜菌撫養之安然小王子。
帝賀繼而開啟戰報,閱之可知,老山一役在三個藍鴞幽靈小組、藍鴞衛靳品俠小組、姚氏家族及韓紅之煙雲衛齊心協力之下,大破“敵軍”,殲敵一百五十八人,繳獲大量金銀財寶及糧食。
藍鴞衛靳品俠所率小隊傾盡全力追捕脫逃的申公豹及其黨羽,雖再殺死十餘名惡人,但小隊遭反伏擊,除靳品俠身負重傷外,其餘眾人皆盡忠殉難,其中包括帝賀此前在沙坡頭見過的王海龍。幸而薑虹亦帶領的藍鴞幽靈小組及時趕到,救下靳品俠。然而,申公豹最終還是成功逃脫。靳品俠經救治後已保住性命,調養一段時日後,應無大礙。
李丙辰請示,應對上述財物作何處置。
王丙辰於戰報後附一私人請奏,王海龍之弟王偉忠懇請加入藍鴞衛,矢誌為兄複仇,必殺申公豹。王丙辰言及二兄弟自幼父母雙亡,王偉忠由王海龍撫育成人,且素隨其左右。是故李丙辰建議同意王偉忠加入藍鴞衛的申請。
帝賀凝思良久後,旋即決定設立藍鴞幽靈老山分部,交由薑虹亦執掌,分轄河西四郡、楊雄所部之河湟穀地以及西域諸國,命其從死亡幽穀中再遴選出七人組建第五支藍鴞幽靈小組,至太極峰接受特訓後,一並由其統率。
此外,從姚氏家族死士中甄選百名猛士,趕赴太極峰藍鴞幽靈訓練校場接受高級特工特訓,以充當藍鴞幽靈的線人小隊,聽從薑虹亦調遣。此線人小隊完成特訓後,務須盡快潛伏進河西四郡,其使命乃是收集並嚴密監視申公豹暗黑勢力在河西四郡的組織及行動動向。
關於所繳獲的老山財物,優先用於老山一役中死傷人員的家屬的撫恤金,之後分成三份,一份留給老山分部,作為運營經費;一份交給姚襄姚長老,由其酌情處理,在姚氏家族及煙雲衛之間分配;一份起運至碧雲山,交給墨癡,用於藍鴞幽靈撫仙湖分部的建設。
宜為忠肝義膽的王家留一條血脈,故令王偉忠赴太極峰藍鴞幽靈訓練校場受特訓,若通過考核,則留在該校場工作,主理內務。帝賀許一諾,若藍鴞幽靈或藍鴞衛生擒申公豹,必使王偉忠手刃之。
安排妥當後,帝賀又把目光轉向了墨蓮,問道:“墨蓮,你對目前的局勢還有什麽看法?”
墨蓮思索片刻,說道:“王上,老山一役,申公豹雖受重創並逃遁,但他的勢力仍不容小覷。滇地與河西四郡的暗黑勢力可能會相互勾結,我們需加強兩地分部的聯係。”
帝賀點頭稱是,“你所言極是,後續由你負責墨癡部與薑虹亦部之密切聯絡,及時有效地互通情報。”
隨後,眾人齊心協力,開始了一項艱巨而又令人心碎的任務——將金蓮村的一千多具村民按照家庭進行合葬。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要準確地辨認出每一個村民的身份和所屬家庭並非易事。
然而,令人驚歎的是,門願法師對這些村民的熟悉程度超乎想象!他似乎對每一個村民都了如指掌,不僅能叫出他們的名字,即便滿麵淚痕,也還能清楚地說出他們的家庭情況、性格特點以及各自的需求和困擾。
可以想象,門願法師平日裏一定是深入到村民們中間,不辭辛勞地弘法。他不僅傳播佛法的智慧,更是用一顆真誠的心去傾聽、去理解、去關懷每一個人。他與村民們建立起了深厚的情感紐帶,這種紐帶不僅僅是基於宗教信仰,更是源於彼此之間的信任和尊重。
正因為如此,門願法師才能對這些村民如此熟悉,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都充滿了對他們的了解和關愛。這樣的法師,無疑是村民們生活中的良師益友,也是他們心靈上的寄托和依靠。
經過一番努力,三日後,眾人終於成功地將所有村民合葬完畢。最終,包括他村的獵戶、一些外來的流民以及那十幾具凶手的屍體(殺人凶手的屍體,隻是將其合葬,並未立碑),新墳一共有 411 座,密密麻麻地占據了金蓮山的半個山崗。這些新墳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刺眼,仿佛在訴說著金蓮村曾經遭受的那場慘絕人寰的屠殺。
麵對如此眾多的墓碑,眾人的心情愈發沉重,淚水再次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每一座墓碑都代表著一個曾經鮮活的生命,如今卻都靜靜地躺在這片土地下,永遠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金蓮山慘案
墨癡和墨蓮心中都燃起了一團怒火,他們緊緊握著拳頭,暗暗發誓一定要將凶手繩之以法。
墨癡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決絕,他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些凶手犯下如此滔天罪行,絕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
墨蓮也附和道:“沒錯,我們一定要將他們擒拿歸案,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
父女倆人心意相通,都明白對方的決心。他們決定全力以赴,帶領撫仙湖分部的藍鴞幽靈們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追捕行動。
“無論遇到多少困難和險阻,我們都不能退縮!”墨癡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墨蓮點點頭,“對,我們要讓這些凶手知道,正義終將戰勝邪惡!”
他們的誓言在空中回蕩,仿佛是對那些冤魂的承諾。墨癡和墨蓮決心用自己的力量,為這些無辜的生命討回公道,將凶手斬首示眾於這此冤魂之前。
正在眾人悲憤難抑之際,驀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震徹長空,隻見戴驚鴻在墨隱和李淵的護持下,恰似一顆疾馳的流星般飛奔而來。已接任呂家村族長之位的呂洞賓亦隨侍在側。他們的現身,猶如給這片被黑暗吞噬的大地帶來了一線希望之光。
戴驚鴻拉緊韁繩,縱身下馬,當她望見眼前漫山遍野的新墳,聽完帝賀講述的金蓮山慘案後,眼中的驚愕與憤恨再也難以遏製,她怒發衝冠地吼道:“王上,務必嚴懲此等惡徒!絕不能使他們逃脫法網!”
立於一旁的呂洞賓師兄,身披道袍,仙姿飄逸。他雙手合十,念了一聲道號,繼而言道:“此等暗黑勢力如此囂張跋扈,貧道願襄助王上,一同鏟除這股邪惡勢力。”墨隱和李淵亦同聲應和,並願調派各自的護法力量前來支持。
帝賀即將成立藍鴞幽靈撫仙湖分部的應對之策告訴了大家,並將碧雲寺的想法告知呂洞賓師兄,希望能得到他的支持。
呂洞賓師兄聽完後,沉思片刻,然後點頭道:“王上的想法甚好,碧雲寺環境清幽,是修行的好去處。若能將其作為太極道觀的下院,必能弘揚我道家文化,造福一方百姓。”
帝賀聞言大喜,連忙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呂洞賓師兄了。不知這太極道觀該如何命名呢?”
呂洞賓師兄就像是帝賀腹中的蛔蟲一樣,儼然知悉其之前所思,遂微微一笑,說道:“王上,依貧道之見,可將這太極道觀命名為南武當山廟,而碧雲寺則為武當別院。如此一來,既能體現我道家的傳承,又能與賀蘭山闕之北武當山廟一南一北相呼應,豈不妙哉?”
帝賀聽後,連連點頭,讚道:“好名字!就依呂洞賓師兄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