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48章 慶功酒宴,推杯換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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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之後,許陽率軍抵達鐵石關。
此時的鐵石關之上,一眾百姓正在修補蒙韃進攻留下的痕跡,城牆垛口旌旗招展,戒備森嚴,此刻儼然已恢複了邊關雄鎮的肅殺氣象。
關內的王浩聽聞許陽返回,當即親自出關迎接。
“辛苦許將軍了!薊州能得以保存,全仰仗許將軍力挽狂瀾!”
“來人啊!立刻打開關門!迎許將軍入關!”
伴隨著一陣轟隆隆的摩擦聲音,鐵石關的大門再次打開。
許陽率軍進入關內。
守將府內王昊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許陽。
而今的王昊已經升任鐵石關守將,算是因禍得福。
雖然論官職王昊比許陽更高,但是此刻麵對許陽王昊卻絲毫沒有上官的倨傲,相反他十分的謙卑,甚至隱隱有些討好的意思。
“曹雄雖死於關內,但其怯戰畏敵、貽誤戰機之過,無法抹殺。”
“節度使大人已上奏朝廷,判其抄家之罪,其在薊州三族皆已流放。”
“而今薊州之內正在加緊恢複民生,重整防務。”
許陽聞言微微點頭,對於曹雄的下場他早有預料。
隨後許陽也是將自己在草原之行發生的事情簡述一遍告訴了王昊。
當聽聞許陽孤軍深入草原,突襲蒙大王庭,斬殺蒙韃大太子完顏宏鼎,焚毀蒙韃王帳,逼得大汗王逃遁之時,王昊臉上的表情已經凝固,手中端著的茶杯都差點摔在地上。
本以為這已經足夠讓人驚訝,但是沒想到讓王昊感覺驚天動地的還在後麵。
當許陽將在斡難河的鷹嘴峽鑄造堤壩,隨後孤身引誘完顏弘文五萬騎兵入窪,隨後引水灌之,淹死其人無數之後,王昊驚訝的直接站了起來。
手中茶杯的熱水猛地濺射而出他都渾然未覺。
“孤軍深入,突襲王庭,梟首太子,水淹三軍!”
此刻的王昊失魂落魄的呢喃自語,許陽所言隨便一個功勞那都是足以平步青雲的!
然而現如今這所有的功勞都被許陽一人立下,簡直是太過匪夷所思!
“許將軍之功當真是曠古爍今,此戰之後恐怕蒙韃十年之內都沒有能力再來扣邊了。”
說罷,王昊起身向著許陽躬身一拜道。
“我代替薊州百姓多謝許將軍,解我邊疆百年之患!”
王昊此刻心中的激動無以複加,許陽此舉直接改變了薊州乃至整個邊疆的戰局!
當天夜裏,許陽返回的消息傳達到涪陵城。
涪陵城守將龔明立刻派遣其子攜帶大量的食物前往鐵石關,以此勞軍!
是夜,鐵石關內,燈火通明。
之前種種陰霾此刻全部都一掃而空!
雖然沒有大肆的鋪張浪費,但是該有的酒肉一點不少。
席間龔俊望著許陽眼神之中盡然是敬佩和仰望之情。
王大茂和索爾圖在席間開始拚酒。
一個是東北大漢一個是草原勇士,二人之間的比拚堪稱是針尖對麥芒!難分伯仲之間!
龔俊起身舉起酒杯對著許陽道。
“家父重傷未愈不能親至,還請許將軍勿怪!”
“而今許將軍之功名震天下,未來必然又是名垂青史的一代名將,今日我龔俊鬥膽敬許將軍一杯!”
許陽自然是來者不拒,此番草原之行神經一直都是緊繃的狀態,而今返回薊州他也是終於能放鬆一些。
不知過了多久,久違的醉意湧上。
一名鐵是關裨將舉杯笑道。
“若是許將軍能一直留在此處就好了。”
“日後隻要是那蒙韃見到了許將軍,恐怕立馬就會被嚇得屁滾尿流,哈哈哈。”
臉色紅得如同猴屁股一般的王昊笑罵道。
“日後許將軍那可是要登堂入室的存在,留在這鐵石關豈不是大材小用了!”
“等此戰之後,許將軍成為一方封疆大史也不為過也。”
許陽聞言一笑,此刻的他也是盡力的克製著自己內心的喜悅。
“在下不過是碰巧打了幾場勝仗,若非得到諸位傾力之助我許陽豈能有今日。”
“諸位舉杯,今夜我等不醉不休!”
龔俊搖搖晃晃的起身道。
“沒錯!起身!今夜咱們不醉不歸!”
無論是涪陵城的守軍,還是鐵石關的守軍,他們無一例外心中對許陽都是感激的。
如果不是許陽扶大廈之將傾,挽狂瀾於既倒,恐怕今日他們早已經是塚中枯骨,怎麽可能還坐在酒桌之上言笑。
一席酒宴不知道喝了多久,等許陽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許陽捂著腦袋,隻覺得頭痛欲裂,口中幹渴。
昨夜的所喝的酒水雖然都是些低度數的米酒,但是奈何不住量大啊,許陽昨夜隻記得自己一直在被敬酒,不知喝了多少。
加之在草原之上連日緊繃的神經突然放鬆,所以終究是沒有抗住貪杯醉倒。
許陽這邊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正打算起身尋水,然而目光掃過房間,動作忽然一僵。
之間房間角落的椅子上,此刻正端坐著一名老者,老者手中捧著一本書正看的津津有味。
一瞬間,許陽心中警鈴大作,睡意瞬間全無!
畢竟許陽可是得罪過繡金樓的人,那些殺手會隱藏成什麽樣子誰也不知道。
許陽下意識的向著後腰摸去,然而卻是摸了一個空,很明顯匕首也收走。
許陽的動作引起來房間內這老者的注意,他緩緩放下手中的書冊,望著許陽笑道。
“嗬嗬,許將軍醒了。”
見許陽依舊緊繃,老者緩緩起身倒了一杯茶水遞到了許陽麵前,而後笑道。
“不必驚慌,老夫並無惡意。”
話雖如此許陽並未因對方言語而放鬆,眼神依舊銳利,身體微微繃緊,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隻要眼前之人有一絲一毫的異動,他立刻就會出手扭斷他的脖子。
畢竟一個陌生老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自己臥房,由不得他不警惕。
見到許陽依舊如此警惕,老者輕撫下巴之上的胡須笑道。
“不愧是能殺穿草原的飛將軍許陽,這等警惕之心實在是讓老夫敬佩。”
許陽微微蹙眉道。
“閣下是什麽人?”
老者一笑,這才不慌不忙的繼續開口道。
“老夫姓陳,單名一個昂字,添為薊州節度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