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3章 這個家不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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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州帶著雲初提前離場。
雲初的父母也跟著離開。
溫蔓留下來掃尾。
她看了眼狼狽的謝安寧,主動拉住季夫人的手賠笑說:“我們家宴州呢,從小就寵雲家這丫頭,見不得那丫頭受一點委屈,季夫人可別見怪,”
季夫人跟自己的丈夫相互對看一眼。
他們季家今天擺酒席,原本就是衝著霍宴州來的。
隻要能跟霍家人和解,目的也算達成。
季夫人拉著溫蔓走到一邊,語氣很是無奈:“霍夫人你也看到了,這個謝安寧的品性確實不怎麽樣,但她怎麽說也是季家血脈,老夫人疼的緊,還請您多擔待,勸霍少能放她一馬,”
溫蔓很爽快的答應:“季夫人見外了不是,我家宴州今天能來,就不會再計較,但是這個謝安寧季夫人還得好好管教一下,別再給季家惹出什麽亂子來才好,”
溫蔓跟季夫人交了底,也沒有跟其他人打招呼,徑直離開了。
溫蔓離開後,王董跟秦漢也借口離開。
偌大的包間裏隻剩季家夫婦跟謝安寧三個人。
季夫人氣急了,揚手扇了謝安寧一巴掌。
謝安寧捂著臉委屈的後退。
季夫人指著謝安寧氣的臉都白了:“我們夫婦這輩子就沒這麽丟人過,”
謝安寧咬緊下唇一聲不吭。
她現在在季家還沒站穩腳跟,她必須忍。
季夫人警告謝安寧:“如果你再不老實,再敢去招惹雲小姐或者打霍少的主意,就算老夫人再護著你,我也絕對不容你再留在季家!”
季家主也是灰頭土臉,扶著自己的老婆:“老三過來接我們了,有什麽事回家再說,”
十多分鍾後,雲初發現自己的手機落在包間裏,讓霍宴州開車帶她回來取。
兩人下車,正好看到了王董跟他的女兒王甜甜在馬路邊跟人說話。
妄甜甜看到季遇激動的話都說不利索了:“季師兄你什麽時候回國的?”
季遇笑容溫和有禮。
雲初看著王甜甜犯花癡的樣子,忍不住學王甜甜的語氣捏著嗓子學她:“季師兄你什麽時候回國的~”
一聲‘季師兄’傳進霍宴州的耳朵裏,霍宴州突然陷入一陣恍惚,下意識扶住車門。
一陣頭痛欲裂,霍宴州腦海深處突然傳出熟悉的聲音,不停的叫‘季師兄’。
霍宴州大腦陷入混亂,胸口一陣犯疼,忍不住彎腰。
不知道為什麽,心裏一陣莫名恐慌。
“宴州哥哥你怎麽了?”
雲初轉身看到霍宴州的不對勁,趕緊過來扶他。
霍宴州搖頭說沒事。
雲初打開車門讓霍宴州上車等她,她一路小跑著去包間拿回手機。
雲初想送霍宴州去醫院,被霍宴州拒絕了。
雲初不放心霍宴州再開車,叫了代駕。
這天夜裏,霍宴州又做夢了。
他夢見雲初嫁給了季遇。
夢見雲初跟季遇去了國外說再也不回來了。
他追著他們的車不停的跑,不停的喊雲初的名字,可是雲初就是不肯回頭看他一眼。
“不要離開我!”
“不要嫁給他!”
“小初你回來!”
“你回來!”
...
從噩夢中驚醒,霍宴州再一次被冷汗浸透了睡衣。
他快速翻身下床倒了一杯冷水大口大口的喝下。
他已經記不得這是第幾次夢見雲初離開她了。
夢境裏的一切就好像真真實實的發生過一樣。
與其說是被噩夢驚醒,不如說是被心痛痛醒。
每一次醒來,他就再也無法入睡。
回到臥室看了眼時間,淩晨三點四十。
霍宴州幹脆衝了澡,去了書房。
第二天一早,霍宴州來到醫院,掛了心理跟睡眠科。
做了一係列檢查,醫生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開了一些輔助睡眠的藥。
心理醫生說如果不是失憶過,就是焦慮導致的,給他做了四十分鍾的心理疏導。
失憶?
難道他真的忘記了什麽。
霍宴州心裏更加無法平靜了。
假期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
轉眼學生開學,工人開工,大家又都忙忙碌碌起來。
周五晚上,霍宴州接到電話回老宅。
看到自己的母親跟妹妹也在,霍宴州大概猜到了什麽。
霍青山一段時間沒回來,人消瘦了一圈,看起來老了好幾歲。
他把幾份合同放在茶幾上,然後看向溫蔓:“我考慮好了,隻要你肯回家,我同意離婚,也同意把所有財產都給你。”
她鬧離婚,爭取財產,爭來爭去也是在為兩個孩子爭。
霍家的一切,他原本就是打算交給他兒子繼承的。
他們夫妻這麽多年,孩子也都這麽大了。
這個家不能散。
溫蔓再次確認:“霍青山,隻要簽了這些合同,主動權就都在我手裏了,”
溫蔓說:“就算我回到霍家,隻要你再讓我受委屈我隨時都可以離開,這種賠本的買賣你確定要做?”
霍青山看著自己的妻子,眼神流露出愧疚。
他說:“小蔓,雖然我們兩個人是聯姻結婚,但是夫妻一場還是有感情在的,兩個孩子也這麽大了,我們不能分開,”
霍青山說:“這麽多年你幫我拉攏人脈,幫我操持家裏大小事務,給生兒育女,還得忍受我的壞脾氣,還得包容我犯錯,是我對不起你,”
霍青山把一份合同遞到溫蔓麵前:“爸手裏的股權我已經要來了,也讓爸簽了字,隻要宴州簽字走完流程,宴州就是霍氏第一大股東,等下周一股東大會我立刻任命宴州成為霍氏的執行總裁,”
霍青山走到溫蔓麵前,從沒有這麽小心的握過溫蔓的手。
他挽留溫蔓說:“看在孩子的份上,回來吧!”
溫蔓麵不改色的抽回手:“等所有財產走完流程,全部到我名下,你去跟我把離婚證拿了,我自然會搬回來。”
溫蔓招招手,霍雨眠趕緊跟媽媽走。
霍青山扣住溫蔓手臂:“就住在家裏等不行嗎?”
溫蔓搖頭:“那不行。”
霍青山轉頭看向霍宴州,不停的朝他使眼色:“宴州,你就不能說句話?”
霍宴州猶豫了一下,說:“沒什麽好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