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這遊戲是這樣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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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比賽開始前,雙方原本的局麵是往藍色方一麵倒的。
    因為陸誠在紅色方,而視他為眼中釘的一幫年輕的,都去了對麵。
    這種比賽,漫山遍野地跑,光射擊準沒用,年輕人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
    那些大叔明顯劣勢。
    不過,選擇隊伍不是強製性的,隻要雙方人數均衡就行。
    可比賽進行到一半,藍色方竟然處於明顯的劣勢。
    被淘汰了近一半的人數,好幾處據點也被紅色方攻陷。
    就因為紅色方出現個猛人!
    現場都是槍械俱樂部資深玩家,槍法都是很不錯的。
    但那個人簡直就是變態。
    關鍵不隻是槍法,這人速度還很快,在草木林中穿來穿去跟鬼魅似的。
    鬼刀一開看不見,走位走位,然後你人就沒了。
    更離譜的是,人家還拿著一把全金屬的416D,你敢信?
    別人都拿輕量化的方便作戰,你拿一全金屬的,跟負重跑沒什麽區別。
    &n波、鋁合金機匣、鉻鉬鋼槍管、桑德曼消音,以及各種外掛配件都是拉滿的,瞄具、手電鐳射都有,而且是全功能真實可調。
    但這把槍隻能用來裝逼,下場你用它,就跟偵察兵拿著一挺機關槍一樣。
    紅色方誰都沒有選,隻有陸誠一眼就看中了。
    隊長老貓一看這小子連選槍都不會,百分百菜鳥了。
    但也沒辦法,人家是歐陽老板的關係戶,而且是蘇女神的男朋友。
    看來,這小子下場五分鍾肯定要被打成篩子。
    老貓製定作戰計劃的時候,就把他安排到了衝鋒陷陣的位置。
    衝鋒就是炮灰,就他一個。
    本來紅色方一幫人還在打賭,說那小菜鳥能堅持幾分鍾。
    結果人家端著416他媽的跟個戰神一樣,一下場就幹掉兩隻。
    然後東竄西躲,體力跟衝了值一樣,愣是躲過了槍林彈雨。
    緊接著,又幹掉一隻。
    要知道,對麵可都是射擊高手。
    他現在是一個人頂著一整支隊伍在幹!
    這遊戲是這樣玩的?!
    完全不講道理!
    紅色方所有人這時才驚覺,那小子哪是什麽小菜鳥啊,是大神!是腿子!
    隊長老貓也馬上調整戰術,把那小子從炮灰的位置調整為決定比賽關鍵的突擊手。
    比賽進行到一半,紅色方的一幫大叔躺得爽死了。
    既能享受到槍戰的樂趣和刺激,也不用耗體力,在陸誠後麵掩護射擊就行了。
    看見有敵方為了追陸誠,暴露了位置,他們就躲在暗處放陰槍。
    藍色方一幫年輕氣盛的,仗著自己體力好,行動迅捷,拿出機動的優勢。
    結果對麵出現個“幽靈”,把藍色方的囂張氣焰一下子打沒了。
    藍色方的對講機頻道裏一下子炸了鍋。
    “草!那家夥是誰啊?”
    “這什麽槍法?!”
    “太變態了!簡直是怪物!”
    “媽的!根本打不中,竄來竄去跟猿猴似的!”
    “這人不會累嗎?體力怪!”
    ……
    蘇清舞拿著一把二西莫夫AWP隱身在草叢裏,等待敵人露頭。
    她在耳機裏聽到了隊友的罵聲和驚歎聲,能猜到紅色方的那個變態,肯定是陸誠。
    作為女友,她是開心的。
    作為“敵人”,她有一種親手狙掉他的強烈欲望。
    比賽進入白熱化。
    陸誠這個“人形外掛”,不僅有行雲流水的機動能力,還有神乎其技的甩槍,簡直吊得飛起。
    紅色方勢如破竹,不斷壓縮著藍方的生存空間。
    藍色方節節敗退,被迫向場地邊緣一片相對稀疏的樺樹林收縮。
    陸誠化身利劍,利用樹木和土坡不斷變換位置,給予對方持續的壓力。
    紅方隊伍裏,一個代號“石頭”的隊員顯得格外焦躁。
    他身材瘦削,動作靈活,但此刻正被陸誠的壓迫感打亂了節奏,正往一個相對隱蔽的土坡撤退。
    這時,石頭的一個隊友冒出來掩護他。
    槍口朝著陸誠側前方的一棵大樹猛烈開火。
    “噗噗噗!”
    彩彈如同雨點般打在樹幹上,爆開一片斑斕。
    石頭趁機快速撤退,跳過一根橫亙的枯樹,躲到了那處隱蔽的土坡後。
    藍色方竄出兩個人,朝著那棵大樹火力逼近。
    都以為對方肯定逃無可逃時,卻發現樹後麵已經沒了人影。
    陸誠早就偷摸繞到了另一處,能清楚地看清土坡背麵。
    石頭正在換彈。
    陸誠直接開槍射擊。
    而與此同時。
    砰!!!
    一聲截然不同的、沉悶而帶著撕裂感的響聲,突兀地撕裂了林間的喧囂,壓過了所有彩彈槍的“噗噗”聲!
    這聲音太熟悉,也太陌生了!
    熟悉是因為它屬於真正的槍械,影視劇裏的槍聲都是那樣的。
    陌生是因為它絕不該出現在這片娛樂的戰場上!
    陸誠瞳孔猛地一縮!!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瞬。
    “石頭”身體猛地一顫,如同被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胸口!
    他手中的彩彈槍脫手飛出,整個人向後踉蹌了兩步,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驚愕和茫然。
    他甚至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迷彩服左胸心髒位置,一個觸目驚心的破洞瞬間被洶湧而出的、暗紅色的液體浸透、擴大。
    那不是彩彈的顏料,是血!
    溫熱的、帶著濃烈鐵鏽味的鮮血!
    “呃……”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悶哼從他喉嚨裏擠出。
    下一秒,他像一截失去支撐的朽木,直挺挺地向後栽倒下去,重重地砸在鋪滿落葉和枯枝的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整個世界安靜了。
    風停了,鳥鳴消失了,連樹葉的沙沙聲也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在奔跑、在瞄準、在躲藏的人,動作都僵在了原地。
    十幾雙眼睛,帶著從興奮到茫然再到極致驚恐的轉變,齊刷刷地聚焦在那片空地邊緣。
    聚焦在那個倒下的身影和他胸口那不斷擴散、將身下枯葉染成刺目暗紅的血泊上。
    陸誠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他連忙判斷真槍聲源的方向,然後快速躲在了一塊大石頭後麵。
    雙方的對講機頻道裏,死寂般沉默了幾秒後,驚呼聲和恐慌聲響成一片。
    “槍!是真槍!”
    “石頭中槍了!”
    “出人命了!快跑啊!”
    “叫救護車!報警!”
    尖叫聲、雜亂的奔跑聲瞬間炸開。
    都是玩射擊的,所有人都清楚知道,一個躲在暗處拿真槍射殺的壞人有多恐怖。
    他們一個個的,都可能成為了砧板上的魚肉。
    巨大的恐懼爬上心頭。
    有人丟下槍抱頭鼠竄,有人腿軟癱倒在地,還有人試圖靠近查看“石頭”的情況,卻被那洶湧的鮮血嚇得連連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