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嘴真甜,你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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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禦龍灣小區。
    見家長局。
    蘇清舞的母親沈芳,陸誠自然是熟的不能再熟。
    她待陸誠有時候甚至比蘇清舞還親,仿佛陸誠才是親生的,蘇清舞是充話費送的。
    就是那麽奇怪。
    反過來,蘇清舞在何雪婷那裏,就變成陸誠是垃圾堆撿來的了。
    陸誠這次見的,是經常不在江海的省廳大佬蘇國良。
    當時蘇國良晉升到省廳,肯定是想把老婆女兒都帶過去的。
    可沈芳不喜歡挪窩,江海住習慣了。
    再加上女兒進了刑偵隊,母女兩個就留在了江海。
    省廳大佬哪有那麽容易做,不僅有公務,還要應酬,即便是全家人一起去了玉龍市,回家吃飯的次數也很少。
    所以,一家三口就異地了。
    現在沈芳和何雪婷重逢,隔三差五約著去玩,生活更加有滋味。
    蘇清舞也找到了心儀的男朋友,愛情甜甜蜜蜜。
    倒是蘇國良顯得多餘了。
    陸誠拎著一些小舅何聰幫他準備的精品水果,進了門。
    蘇清舞馬上過去幫他拿拖鞋的動作,被蘇國良看在眼裏。
    “廳長好!”
    陸誠站得筆直,表現出良好的精氣神。
    蘇國良是省廳的二把手,廳黨委副書記、常務副廳長,分管日常工作,正廳級別。
    一般來說,副省級城市公安局長因實戰經驗豐富、政績顯著,晉升省廳廳長的機會更大。
    而省廳常務副廳長需補足地方經曆,晉升鏈條更長。這體現了“主政一方優於部門副職”的幹部選拔邏輯。
    這也沒辦法,年輕時候的蘇國良太要強,衝得太猛,以至於卡在了上不上下不下的位置。
    等知道自己需要沉澱沉澱時,為時已晚。
    但能坐到這個位置,也十分強大了。
    蘇國良放下茶杯,笑著道:“放鬆,在家裏沒有上下級。”
    陸誠點點頭,叫了聲“叔”,不是第一次見麵,他知道蘇國良私底下是挺隨和的一個人。
    沈芳披著圍裙出來,看陸誠拿了東西,責怪道:
    “來家裏不許帶東西,下不為例。”
    陸誠訕訕笑了笑,蘇清舞被拉進去廚房幫忙,客廳留下兩個爺們聊天。
    蘇國良下班後不談工作,隻是和陸誠閑聊。
    基本上蘇國良問,陸誠答。
    輕描淡寫的閑聊,蘇國良就了解了陸誠的個人情況。
    遇到自家丫頭前,白紙一張,一直母胎SOlO。
    這倒是其次,關鍵是陸誠的性格和人品,決定了他不會讓丫頭受委屈。
    至於欺負丫頭嘛,以她的武力值,大概率是陸誠跪鍵盤。
    吃飯的時候,蘇清舞和沈芳時不時看向陸誠,眼神古怪。
    一般情況,未來女婿見嶽父,總歸有點局促的。
    更何況是蘇國良這種在省廳做領導的。
    可陸誠就很率性,跟在自己家一樣,大大方方地幹飯。
    “你不吃嗎?呐,魚肉。”
    陸誠給蘇清舞夾了她愛吃的紅燒鯽魚。
    魚肚子上的那塊,沒有刺。
    蘇國良微笑,慢悠悠地夾著菜。
    他晚上還有點正事打打電話,所以沒喝酒。
    陸誠自然也不喝,否則未來老丈人喝酒,他肯定得陪的。
    陸誠在蘇清舞逐漸睜大的美眸下,吃了五碗飯。
    這飯量,讓蘇國良微微詫異。
    “嗬嗬,小陸的飯量不錯嘛。”
    蘇清舞心說,何止不錯,都快趕上飯桶了。
    她說的飯桶,隻是容量名詞。
    沈芳很喜歡陸誠實在的性格,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比那些明明想吃,卻說吃飽了的,好多了。
    陸誠也覺得無所謂,飯量大怎麽了?
    “特能抓”稱號白來的?不吃飯哪有力氣抓賊?
    飯後,陸誠主動要求洗碗,沈芳也隨他了。
    陸誠幹活麻利,還把油煙機擦得跟新買的一樣。
    沈芳進廚房一看,對陸誠讚不絕口。
    蘇國良坐在客廳沙發上喝茶看電視,突然緊緊皺起了眉。
    “爸?你腰又疼了?”
    “不礙事,睡一覺,明天能緩解。”
    “疼成這樣,還能睡得好啊?貼個藥膏吧?”
    “沒事不用,那個不管用。”
    蘇國良的腰疼是老毛病了,年輕時拚命工作留下的病根。
    突然,蘇清舞想起了什麽,連忙把廚房裏切水果的陸誠喊了過來。
    “叔,我會按摩,我幫你按按?”
    “你?能行嗎……”
    “爸,你相信他就好。”
    蘇國良也是疼得沒辦法,忍著很辛苦,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
    係統出品的精油、紅花油啥的,都在家裏,就不用了。
    用油輔助,效果更佳。
    陸誠才給蘇國良按了三分鍾,後者就感覺疼痛緩解了很多。
    效果出奇的好。
    陸誠的按摩推拿技能升到了2級,效果更強了,手還不會酸。
    陸誠按得並不疼,反而特別舒服。
    他是精準按在了關鍵的穴位和堵塞的經絡上,一陣疏通。
    “呼~!”
    按完,蘇國良長長出了口氣,感覺身體煥發新生了一樣。
    蘇清舞和沈芳見狀,都鬆了口氣。
    沈芳連忙倒了一杯水過來,蘇國良剛想去接,結果她是倒給陸誠的。
    “陸誠,按這麽久一定很累吧?”
    “還行。”陸誠咧嘴笑了笑,接過水喝了一口。
    蘇國良坐起來,理了理衣服,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口水。
    “叔,以後每個月我幫你按個三四回,半年之後,你腰疼的老毛病就會痊愈的。”
    蘇國良點點頭,他已經見識過陸誠的按摩技術。
    感謝的話自然不用多說,蘇國良記在心裏。
    陸誠這次見家長,無疑是滿分過關。
    吃完飯,陸誠牽著蘇清舞白嫩柔滑的小手,在小區裏散步。
    郎才女貌的一對,吸引了小區裏遛狗遛娃居民的注意。
    “咦?小蘇,你交男朋友啦?嗯,一表人才的,很般配哦!”
    “姐姐好!”陸誠主動打招呼。
    婦人掩著嘴笑:“什麽姐姐,我跟小蘇媽媽一般大,你得叫阿姨。”
    “啊?完全不像啊,我以為您隻有才三十出頭呢?”
    婦人笑得更開心了,多聊了兩句,這才離開。
    蘇清舞剜了一眼陸誠:“嘴可真甜。”
    “那可不,你嚐過的嘛!”
    兩個人已經走到花壇的角落,陸誠對著那紅潤小嘴親了上去。
    直到蘇清舞喘不上氣,陸誠才離開。
    蘇清舞已經是耳根通紅,看了看周圍,沒人看見才放心。
    看著蘇清舞罕見的嬌羞模樣,陸誠又靠了過去,封住了她的紅唇。
    來了一個梅開二度。
    蘇清舞被親得嬌軀和手腳微微發軟,纖手抵著陸誠的肩膀,喘著不勻的氣息。
    “怎麽樣?甜不甜?”
    陸誠壞笑著說道。
    蘇清舞懶得理他,一雙美眸水汪汪的。
    因為蘇國良在家,所以兩人隻是散了一會兒步。
    陸誠把蘇清舞送回家,自己也回家了。
    第二天上班,城西派出所的丁成誌過來,移交一起詐騙案。
    丁成誌見到陸誠,主動打招呼,並寒暄了幾句。
    他看著陸誠,內心感歎,第一次見到陸誠,還是在那條小巷子裏,上班第一天,一個人製服了一名職業扒手,對方手裏還有刀。
    當時就在想,這小子以後肯定有前途。
    沒想到,才短短一個半月,陸誠就到刑偵隊了。
    就尼瑪誇張!
    自己所裏的那幾個尖子生,還哼哧哼哧在見習呢!
    這人呐,還真是有雲泥之別!
    “丁警官,什麽案子啊?”
    一聽到有案子,小鄭小胡連忙湊了上去。
    丁成誌就把大致的案情說了一下。
    昨天一名姓張的男子委屈巴巴地上警局報案,稱自己是一名男公關,被富婆騙去了三萬多塊錢。
    男公關這職業,懂的都懂。
    小鄭小胡立馬來了精神,讓丁成誌坐下,一邊喝水,一邊細說。
    受害人小張原本是廠裏一名優秀的螺絲手,距離當廠長的也隻有區區十萬顆螺絲而已。
    可即便優秀的他,也不想安於現狀,於是便辭去了工作來到了江海,想要在這裏闖出一片天地。
    很快,小張就在一根電線杆上發現了機遇。
    “本星級大酒店俱樂部因業務發展,誠聘男女公關若幹名,私人伴遊,純服務生,要求形象好、氣質佳,1835周歲,可兼職,月薪叁萬元,不限文憑……”
    小張一看,好家夥,這簡直就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
    雖然不清楚男公關是做什麽的,但是無所謂,因為小張早就在螺絲廠練就了一身腱子肉。
    完全滿足招聘條件。
    於是,小張立即撥通了那邊的電話,並十分自信地說出自己的身高體重等信息。
    對方很滿意小張的條件,當晚就約在一家歌廳門口見麵。
    小張如願見到了歌廳經理托尼,托尼也對小張的外形條件表示滿意,並向小張發出了工作邀請。
    小張問這男公關到底是做什麽的,托尼也很直白地跟他說,就是去見富婆,跟富婆吃飯,出去玩樂,還有開房。
    小張心頭一跳,直呼好家夥,這工作不是他夢寐以求的嘛?
    他在網上經常刷到那些膚白貌美的富婆,雖然年紀有四五十歲,但保養得非常好,就跟三十多歲似的。
    一想到這裏,他整顆心就開始躁動起來。
    隻需要陪吃陪喝陪玩陪睡,每個月就能得到三萬塊,關鍵是,還能跟富婆歡愉,想想就激動。
    還打個茄子的螺絲!
    然而,因為太激動了,經理托尼讓他先交3000塊錢的介紹費和服裝形象費,小張沒有懷疑就交了。
    托尼對小張說,富婆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願意讓他們陪的,第一印象很重要。
    帶他領了公關形象服裝。
    不過,小張摸衣服的材質,感覺像拚刀刀九塊九包郵的。
    托尼說明天就能接客,小張晚飯也不吃了,立刻回去養精蓄銳,倒頭就睡,爭取拿下開門紅。
    第二天,小張在托尼的帶領下,見到了心心念念的富婆。
    但富婆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長得不好看也就算了,身材還沒有底線。
    看上去少說也有200多斤。
    這是人形坦克啊!
    托尼見小張有所退縮,就在他耳旁道,胖是胖了點,但為了錢,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小張一聽確實有道理,就進了富婆的房間。
    富婆雖然長得醜,但她玩得花啊。
    一些被要求的動作和道具,小張聞所未聞,狠狠漲了一波見識。
    想到接下來要被富婆蹂躪,小張起了雞皮疙瘩。
    見小張不願意,一遝鈔票就甩了過去。
    看在錢的份上,小張豁出去了。
    富婆爽完以後,又甩了一遝鈔票過去。
    小張感受著富婆的財力,便問富婆是幹什麽的?
    富婆說是辦廠的,最近要建一家新廠,看小張伺候得不錯,就問要不要發財?
    隻要參與投資,三個月就能有十倍分紅。
    富婆之前的闊綽,卸掉了小張的防備心。
    小張被富婆畫的餅砸暈了,把將近三萬的積蓄全轉給了富婆。
    後來,托尼和富婆消失不見,聯係方式都拉黑了。
    這時,小張才知道自己被騙了,於是委屈巴巴報了警。
    小鄭和小胡聽得直呼精彩,尤其是小張和富婆房間裏的那段。
    人被玩了,還倒貼錢。
    這公關做的,丟人!
    城西派出所的民警去歌廳問了,沒有托尼這個人。
    都是幌子。
    查了監控,發現托尼和富婆在經過攝像頭時,都會下意識地低頭,托尼戴著墨鏡,富婆長發遮臉。
    城西派出所的年輕民警假裝打電話過去應聘,約好在一家商K門口見麵。
    結果等了一個小時,托尼沒出現。
    再打電話過去,關機了。
    說明,那個托尼的警惕性很高。
    當時,他肯定是躲在某個地方在觀察。
    可能是看年輕民警不像是應聘的,又或是看他不好騙,所以還沒見麵,就把人“paSS”了。
    小鄭和小胡一把把陸誠推了出去。
    “咱陸哥這外形條件,絕對男公關的天花板啊!”
    “讓他去‘釣魚’,保準上鉤!”
    蘇清舞麵無表情地看了小鄭和小胡一眼,然後對陸誠道:
    “你要去嗎?”
    陸誠點點頭:“我去吧,破案快點。”
    陸誠撥打了招聘電話,第一次沒接,再打過去,接了。
    “喂?請問你們那裏是不是招聘男公關?”
    “是啊,你要應聘?叫什麽名字?身高體重長度……報來!”
    陸誠沒立即回答,而是問:“月薪有三萬?”
    “如果幹得好、聽話,自然有三萬!”
    “不、不會是騙子吧?”
    “怎麽可能,我們是正規公司!聽你口音,外地來的?”
    “是啊,那、那我想應聘試一試。”
    “咱們見一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