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滲透沙井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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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對吵架夫妻在陽台上罵罵咧咧,啤酒瓶子是老婆扔的。
    被光膀男子躲過,然後就砸到了樓下。
    如果樓下有人,就是隨機一名幸運觀眾。
    很顯然,夫妻兩個都看見了樓下的陸誠。
    但隻是瞥了一眼,就繼續吵他們的架。
    差點砸到人,他們連一句道歉都沒有。
    素質低得一批。
    陸誠為了融入環境,也把素質降到最低。
    “泥家媽!泥們兩個憨批!熱烈的馬!”
    “搞哪樣名堂!眼水都不帶就往底下甩啊?”
    原本內部矛盾的這對夫妻,立馬槍口對外,衝樓下的陸誠罵了起來:
    “窩日哩馬賣批……”
    雙方對噴了三分鍾,隔壁住著一對青年男女終於出來了。
    “媽的!吵死了!”
    青年男提著褲子,青年女小臉蛋紅撲撲的,頭發也亂糟糟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在嘿咻。
    被打擾了好事,火氣很大。
    青年女也要罵的,她罵人厲害,但剛罵了一句,就發現陸誠帥得被人砍,就立刻芳心亂顫、兩眼冒光。
    心說如果能被這位超級帥哥壓在身下,做鬼都值得!
    陸誠和那對夫妻越罵越凶,到了要打架的地步。
    陸誠二話不說,就跑上了樓。
    他人高馬大,夫妻倆有點慫了。
    光膀男子礙於麵子,姿態依舊強硬。
    陸誠也不慣著,推搡著就要動手。
    “草!”
    隔壁的青年臉色一變,要是打出血了叫來帽子會很煩。
    他就上前勸架。
    哪知道剛走上前,就進入了攻擊範圍。
    陸誠單手一推,那光膀男子的拳頭就被牽引到了青年的臉上。
    “草泥馬!”
    青年滿臉怒火,和光膀男子廝打起來。
    兩個女的“哎呀!”、“媽呀!”叫喚了兩聲,也加入了戰場。
    反倒是陸誠,退到一旁看戲,拿著手機錄下視頻。
    青年斜眼看見陸誠在旁邊拍,連忙停了手。
    “你拍你媽呢!”
    剛想動手,陸誠掏出了證件。
    青年臉色瞬間變了。
    那對夫妻臉色也變了。
    “打架鬥毆!襲警!辱罵警察!半年牢飯起步!”
    “你們兩個!先進去待著,回頭找你們問話!”
    陸誠拿著警棍,氣勢散發出來,把幾個人嚇得不輕。
    青年立馬轉成笑臉:“嗬嗬,那個、警官……”
    “你們也進去,我先盤問盤問你們兩個!”
    陸誠的特殊視野裏,這對青年男女被兩隻冒綠光的蒼蠅捕手叮上。
    他就導演了這出戲。
    房間裏,外賣盒子、啤酒瓶子到處都是,空氣渾濁。
    “姓名、性別、籍貫、工作……問你們什麽就答什麽,老實點!”
    青年男女乖乖坐在沙發上,陸誠拿著警棍,杵在茶幾上。
    “警官,我叫陳甄……”
    “陳甄?你怎麽不叫陳龍?”
    “我叫陳龍……”
    “你不老實啊,跟我回局子!”
    “別!別!我叫陳翠花……”
    “翠花?你怎麽不叫如花?”
    青年漲紅了臉,拿出了身份證,他還真的叫翠花。
    “我小時候體弱多病,我媽去算命佬那裏給我取了這個名字,說是改了名字能養好……”
    陸誠沒什麽興趣,讓旁邊的女人也掏了身份證。
    “說說吧,這幾天都偷了些什麽?”
    “也沒偷什麽,就幾個……”
    青年話語戛然而止,驚恐地看了眼陸誠。
    “警官,什麽偷什麽,我是良民,我不是小偷啊!”
    陸誠冷笑:“哼,你以為我們警察會不調查清楚就上門?”
    “你們兩個的信息,我們全掌握了!現在是給你們機會老實交代!”
    青年也懂套路,知道陸誠在詐他,他繼續狡辯。
    陸誠把沙發扶手上的牛仔褲拿了起來,從兜裏掏出一個錢包。
    “這錢包是不是偷的?”
    “當然不是,這是我自己買的!”
    “發票呢?”
    “沒開發票。”
    “手機裏的支付記錄翻出來看看。”
    “沒有,我用的是現金。”
    “哪裏買的?”
    “那個……永盛廣場。”
    “大老遠跑到城北去買?”
    “我去玩啊!”
    “錢包什麽牌子?”
    “這個……愛馬仕!”
    “愛你個頭,這是古馳的!”
    “我記錯了……”
    “行了,我懶得跟你廢話,你小子很不老實,襲警、辱警、偷竊、打架,數罪並罰,一點都少不了,等著吃牢飯吧!”
    青年這下慌了,哭腔道:“我錯了,警官,再給一次機會!”
    陸誠鳥都不鳥他,拿出銀手鐲就給兩人銬上了。
    “老實待著,要是敢逃跑,罪加一等!”
    陸誠在房間一搜,【蛛絲馬跡】3米感應範圍到處掃描。
    兩分鍾,就搜出了五部手機、兩隻錢包、五條煙、兩隻金鐲子。
    這對青年男女還沒來得及把這些東西銷贓,就聽到風聲,說是來了一個很厲害的年輕帽子,嘎嘎猛,一天能逮好幾十!
    為了安全,兩人暫時躲在房子裏避風頭。
    陸誠把贓物全丟在了茶幾上。
    青年頓時頭皮發麻,心說他們帽子真把他們兩個雌雄大盜給扒掉了底褲?
    這兩天偷了什麽,他們帽子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難道很早就盯上他們了?
    想到此,青年臉都嚇白了。
    自己分量這麽重嗎?
    帽子這樣搞!
    “三樓那幾個,你認識嗎?是不是跟他們一夥的?”
    青年額頭冷汗都冒出來了,完了完了,這次帽子的力度這麽大嗎?
    他們這沙井村都滲透進來了嗎?
    青年連忙搖頭:“我不是跟他們一夥兒的!”
    開什麽玩笑,樓上那三個不僅偷,還搶,罪比他重得多!
    他隻跟他們幹過一回,而且就是幫忙開個鎖、望個風。
    “不是一夥的,那就是認識咯!”
    青年咽了咽口水:“也不熟,隻知道他們的外號,一個叫蠍子、一個叫蛇哥,還有一個臉上有疤的,老笛!”
    砰!
    陸誠再次警告了一句,然後關門而出。
    如果那對青年男女要跑,他能在特殊視野裏發現端倪。
    陸誠上了三樓,東麵數過來第二間,三隻賊娃子,幽幽冒著綠光。
    這片區域,含賊量很高。
    光是這一棟,就不下十隻。
    咚咚咚!
    “誰啊?”
    “你好,外賣!”
    “媽的!老子什麽時候叫外賣了?”
    門打開,探出一個光禿禿的腦袋。
    禿頭男狐疑地打量著陸誠。
    “你是送外賣的?”
    “陸誠一隻手扒在門邊上,亮出了證件。”
    禿頭男瞬間變色,想關門,但突然發現,這門好像焊成了當前的角度,紋絲不動。
    “怎麽,不請阿瑟進去喝杯茶?”
    “喝你媽!你們兩個快來幫忙!”
    禿頭男朝裏麵喊。
    這幫人在沙井村作威作福慣了,帽子都不帶怕的。
    “辱罵警察?開門!身份證拿出來!”
    又加了兩個人,想要把門關上。
    結果門板子都掰變形了,陸誠手掌按著的部位,依舊紋絲不動。
    鋼板一樣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