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史上最狠撤退:後退一步,敵國工業倒退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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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軍開始撤退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在越南北部的叢林與城市間掀起一陣病態的狂歡。
    河內的高層們,將此視為外交斡旋下的“偉大勝利”。
    前線的殘兵敗將,則把它當成一場可以雪恥的“倉皇潰敗”。
    “追!他們後勤斷了,撐不住了!”
    “咬住他們的尾巴,把中國人全部趕下紅河!”
    無數支被打散的越軍部隊,從藏身的角落裏鑽出。
    他們像一群嗅到腐肉味的鬣狗,朝著我軍撤離的方向瘋狂撲來。
    他們以為前方是唾手可得的功勳,卻不知自己正一頭撞向猛虎收回的利爪。
    總參作戰室。
    祁明峰盯著沙盤上那些躁動不安的藍色箭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按‘鐵壁’計劃執行。”
    他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空氣結冰的寒意。
    “把追兵的牙,一顆一顆,給我掰下來。”
    ……
    “鋼鐵先鋒營,擔任全軍後衛!”
    祁連山接到命令時,腳下正踩著一座越南水泥廠的廠長辦公室大門。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身後那條正在有序後撤的鋼鐵長龍。
    後衛,意味著犧牲。
    意味著要把自己變成一根釘子,死死釘在敵人的追擊路線上。
    “營長,咱們營傷亡過半,弟兄們剛從鬼門關爬回來……”
    趙蒙生上前一步,聲音壓得很低。
    他不是怕,是心疼。
    祁連山沒看他,隻指著遠處追兵揚起的煙塵。
    “極限?上了戰場,軍人的字典裏就沒這兩個字。”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一張張疲憊卻依舊桀驁的臉。
    “告訴弟兄們,想活命,就給老子打起精神來!咱們現在,就是閻王爺掛在鬼門關上的那把鎖。誰想過去,就得留下買路財!”
    代號“穿山甲”的山口,是追兵的必經之路。
    祁連山把整個營像一把碎石,灑進了兩側的山林裏。
    “重機槍,給老子架到能打到他們車頂的位置!”
    “火箭筒手,去那幾個彎道口等著,聽我命令再開火!”
    “還有那些詭雷,當初怎麽從他們身上吃的虧,今天就怎麽雙倍還回去!”
    命令被高效執行,這支百戰之師瞬間變成了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
    半小時後,越軍一個摩托化步兵營,高唱著戰歌衝進山口。
    迎接他們的,是死神的獰笑。
    “打!”
    祁連山的聲音在無線電裏響起,平靜得不帶一絲火氣。
    瞬間,上百個火力點同時怒吼。
    重機槍的火舌交織成網,把最前方的摩托車手連人帶車撕成一團燃燒的廢鐵。
    火箭彈拖著尾焰,精準地鑽進卡車車廂,每一次爆炸都像一朵絢爛的血肉之花。
    十分鍾,僅僅十分鍾。
    一個滿編營,就在這條狹窄的山道裏,變成了一堆扭曲的鋼鐵和焦黑的屍骸。
    “打掃戰場,把能用的彈藥、罐頭都給老子搬回來!”
    祁連山下達了第二道命令,“還有,扒了他們的軍裝,咱們換上!”
    “撤!換下一個地方,請他們繼續喝湯!”
    在接下來的兩天裏,“鬼愁峽”、“斷魂坡”……
    祁連山帶著“鋼鐵先鋒營”,像一個幽靈獵手,反複上演著伏擊、收割、再消失的戲碼。
    他們穿著敵人的軍裝,吃著敵人的罐頭,用著敵人的武器,把追擊的敵軍主力打得暈頭轉向,屍橫遍野。
    越軍被打怕了。
    他們終於明白,自己追的不是一群羊,而是一群龍國戰神。
    追擊,慢了下來。
    這也意味著,大部隊已經安全撤離,並完成了沿途的“大掃除”。
    祁連山知道,最後的任務,開始了。
    他攤開一張地圖,上麵用紅筆圈出了十幾個點。
    太原鋼鐵廠,越南北方的工業心髒。
    海防水泥廠,他們戰後重建的基石。
    河友鐵路大橋,連接南北的交通命脈。
    祁連山的手指,重重點在了“太原鋼鐵廠”上。
    “弟兄們!”
    他站在一輛繳獲的坦克上,看著手下這些眼神裏燃燒著火焰的士兵。
    “阻擊任務,完成了。”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殘酷的笑意。
    “現在,開始咱們真正的任務!”
    他舉起一張泛黃的工程圖紙,那是當年援建太原鋼廠時,中方工程師留下的備份。
    “二十年前,我們的人,一磚一瓦,教會了他們怎麽煉鋼。”
    “今天,輪到我們,一包炸藥,一根雷管,教會他們——什麽叫他媽的,煙花盛宴!”
    一天後,太原鋼鐵廠外圍。
    伴隨著驚天動地的巨響,那幾座由中國親手援建、象征著“同誌加兄弟”友誼的高爐。
    被數噸炸藥從地基處攔腰截斷。
    數千噸的鋼鐵結構轟然倒塌,衝天的火光將半個夜空染成血紅。
    祁連山沒有看那壯觀的毀滅景象。
    他從懷裏,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張梁三喜的全家福。
    照片上,梁三喜笑得憨厚。
    他用指腹輕輕擦去照片上的灰塵,又拿出自己兒子祁同偉的周歲照。
    照片裏的小家夥,正抓著一枚勳章,笑得沒心沒肺。
    他看著照片,輕聲說:
    “梁大哥,看到了嗎?我們打仗,就是為了讓我們的娃,以後不用再打仗。”
    “同偉,看到了嗎?爸爸現在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讓你以後,可以堂堂正正地站著,不用對任何人彎腰。”
    他將照片收好,聲音恢複了鋼鐵般的冷硬。
    “下一個!克夫鐵路線,所有橋梁,給我炸成麻花!”
    “鴻基、錦普煤礦,所有采掘設備、運輸帶、坑道,給我用水泥封死!”
    他的部隊,如同死神揮下的鐮刀。
    沉默,高效,冷酷。
    他們不搶掠,不擾民,目標隻有那些支撐著一個國家戰爭潛力的工業設施。
    他們要用外科手術般的精準,徹底切斷這個國家再次發動戰爭的筋脈。
    當最後一座橋梁在身後化為齏粉,祁連山帶著他的部隊,踏上了回國的土地。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片滿目瘡痍、濃煙滾滾的大地。
    他拿起步話機,接通了那條直達總參的絕密線路。
    “報告父親。”
    他頓了頓,對著那片土地,也對著千裏之外的父親,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屋子,打掃幹淨了,請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