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瘋狗末路!祁同偉空降金帝會所,徐江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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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十一點,京海市郊廢棄工業園。
    一棟三層小樓的窗口,卻透出微光,如墳場裏的鬼火。
    這裏,是徐江的軍火庫,也是他自信的根基。
    此刻,十幾輛警車如蟄伏的猛獸,靜臥在百米外的陰影中。
    祁同偉一身黑色作戰服,耳麥中電流聲微不可查。
    他身後,二十名全副武裝的特警精英,眼神如狼。
    「報告祁隊,根據您的指令,我們切斷了目標區域半徑五百米內所有的公共通訊基站信號衝。」
    「他們現在是瞎子,也是聾子。」
    耳麥裏傳來技術組的回報。
    祁同偉抬起手腕,夜光表盤的指針精準地指向十一點整。
    「一組,從北側廢棄通風管道進入地下室,三分鍾後引爆幹擾彈。」
    「二組,攀上東牆,用靜音切割器破開二樓窗戶。」
    「安欣,你帶三組,在我踹開正門後,負責清繳一樓。」
    安欣一愣,下意識問。
    「祁隊,您要親自……?」
    「瘋狗的窩,當然要獵人親自去踹門。」
    祁同偉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人如離弦之箭,在夜色中拉出一道筆直的黑線,直撲小樓正門!
    他腳下的軍靴踏在碎石上,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門口,兩個抽煙的小混混還在抱怨。
    「江哥真是瘋了,這風口浪尖上還讓咱們守著……」
    話音未落,他們眼前的黑夜仿佛活了過來。
    祁同偉的身影如鬼魅般貼近,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他沒有用手刀,而是雙手齊出,五指如鐵鉗,精準地扣住兩人的喉結,向內一錯!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中,兩人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就軟倒下去,眼中還殘留著最後一絲驚愕。
    這不是擊暈,是瞬殺。
    對這些雙手沾滿血腥的亡命徒,祁同威從不吝嗇雷霆手段。
    他一腳踹在厚重的鐵門上!
    「轟——!」
    精鋼打造的門鎖瞬間崩斷,鐵門如被攻城錘擊中,向內轟然倒塌!
    幾乎在同一時間,地下室傳來沉悶的爆炸聲,二樓玻璃被無聲切開,三路人馬,在祁同偉踹門的巨響掩護下,完美地同時突入!
    一樓倉庫裏,幾個正在搬運軍火的馬仔被這天神下凡般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
    剛想去摸槍,就被三組特警的槍口死死頂住。
    祁同偉看都未看他們一眼,目光穿透昏暗,直視二樓。
    他一步兩個台階,衝上二樓。
    踹開房門的一瞬間,四個正在點錢的核心成員驚恐地抬起頭,其中一人下意識地從腰間拔槍。
    「砰!」
    祁同偉甚至沒用正眼看他,反手一槍,子彈精準地洞穿了那人的手腕,手槍「當啷」落地。
    劇痛讓那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警察,不許動!」
    特警們湧入,將剩下三人死死按在地上。
    祁同偉走到桌前,拿起一本賬本,隨意翻了翻,然後扔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他拿起對講機。
    「目標,東區‘金帝’會所,徐江本人。」
    「活捉。」
    淩晨一點,金帝會所,帝王廳。
    徐江煩躁地將一瓶價值十幾萬的皇家禮炮摔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液浸濕了昂貴的手工地毯。
    他沒醉,但比醉了更瘋狂。
    報紙上的照片,道上的流言,像無數隻螞蟻在他心頭啃噬。
    「陳書婷……你個賤人!」
    他咬牙切齒,眼中滿是血紅。
    就在這時,包廂那扇沉重的實木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砰!」
    木屑紛飛中,十幾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徐江本能地縮了一下,但當他看清為首那個男人時,卻愣住了。
    祁同偉緩步走入。
    他環視了一圈奢華的包廂,最後目光落在徐江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徐江,你是在為你兒子報仇,還是在為你被戴了綠帽子的恥辱而發瘋?」
    這句話,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精準地捅進了徐江最隱秘、最不堪的傷口!
    他猛地站起來,麵目猙獰。
    「你他媽說什麽?!」
    「你算什麽東西!」
    「抓我?」
    「我兒子死了,你們不去抓凶手,來抓我?!」
    徐江歇斯底裏地咆哮。
    「凶手?」
    祁同偉笑了,那笑容裏滿是憐憫與嘲弄。
    「你真的覺得,是陳書婷殺了你兒子?」
    他緩緩上前,俯身在徐江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兒子徐雷,死於高壓電擊,但他在被電死前,因為驚嚇過度,心髒病已經發作了。」
    「他在水裏說的最後一句話,不是求救,而是喊了三個字——爸,我怕。」
    轟!!!
    徐江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心髒病!
    這是他兒子的絕密!
    除了他和幾個家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而那最後三個字……更是如同魔咒,瞬間擊潰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線!
    他看著祁同偉,眼中的瘋狂褪去,隻剩下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你……你到底是誰……」
    他聲音顫抖,雙腿一軟,癱坐在沙發上。
    「帶走。」
    祁同偉直起身,恢複了那副冷漠的表情,揮了揮手。
    淩晨三點,審訊室。
    徐江形容枯槁,手被銬在桌上。
    對麵,祁同偉沒有擺出任何證據,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我……我說……」
    徐江率先開口,聲音嘶啞。
    「你想知道什麽?」
    祁同偉敲了敲桌子。
    「我不想知道什麽,我隻想告訴你一個事實。」
    「你以為你在第二層,陳書婷在第三層,而我,在第五層。」
    「其實,你們所有人,連同那個你現在恨之入骨的陳書婷,都隻是我棋盤上的棋子。」
    他頓了頓,補上了最後一刀。
    「包括你那愚蠢的兒子,他的死,隻是為了讓棋局開始而已。」
    「噗——」
    徐江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精神上的淩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
    「我說……我全說……」
    他喃喃自語,眼神空洞。
    「我的上線……保護傘……我隻求你……給我個痛快……」
    天亮了。
    新聞發布會震動京海。
    安全屋裏,高啟強看著電視上曹闖意氣風發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
    徐江,這座壓在他頭頂的大山,被他的老大,輕而易舉地推平了。
    他拿起那部代號「冥王」的加密手機,發去信息。
    「哥,狗已經處理了。」
    很快,祁同偉回複了。
    不再是簡單的「很好」,而是一條全新的指令。
    「陳書婷要回京海奔喪了。」
    「我要你,去機場接她。」
    「用你‘受害者’的身份,去獲取她的信任。」
    「讓她,成為你新的‘家人’。」
    高啟強看著這條信息,心髒狂跳。
    讓他去接近那個傳說中的「大嫂」?
    甚至成為她的家人?
    他深吸一口氣,回複了兩個字。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