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符合要求的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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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約能感受到身後其他人看好戲的目光,但是江枝現在沒精力去管了。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躲著不出現,現在是想好了,要跟我回去嗎?”
傅京嶼哼笑一聲,目光示威一般在謝硯之臉上轉了兩圈。
但還沒有等他得意完,耳邊就傳來江枝平靜的聲音。
“你想多了傅先生,我沒有想要跟你回去的意願,更何況我現在在這裏生活的很好,壓根就不想回去。”
這番話說得冷淡又疏離,就仿佛他們隻是路上遇見的陌生人似的。
不過要是會這麽容易放棄,傅京嶼也不會追到這裏來了。
“你在這裏過的很好?”
他眉頭高挑,嗤笑一聲,目光在她身上的衣服停留了兩秒。
“在這裏隻不過是當個傭人,你就已經這麽滿意了嗎?我之前對你這麽好,難道還抵不過謝硯之給你的?”
語氣中還夾雜著幾分不可置信。
顯然在大家族裏呆的大少爺,是壓根想不明白。
怎麽會有人連唾手可得的榮華富貴都不要,反而要跑到別的人家裏,做那些又苦又累的髒活的。
在家裏當富太太不是更好嗎?
兩人的想法從始至終就沒有連接到一起過,所以沒法繼續生活下去也隻是時間問題。
江枝沒有想暴露自己身份的想法,仍舊隻是很平淡且禮貌的開口。
“對,我喜歡這種生活,所以你可以不要再來打擾我了嗎?還是說,你想要繼續把我關起來?”
第一次囚禁,她能跑出來隻是因為她夠勇,加上防守不夠嚴密。
要是這一次,她再被傅京嶼抓回去的話,說不定就再也沒有逃出來的機會了。
她才不要!
目光下意識的朝著謝硯之的方向看去,又很快的收回。
江枝在心裏嘲笑自己。
也是她病急亂投醫了。
像是謝硯之這種高嶺之花,怎麽可能會因為一個小傭人的事情出頭?更何況這傭人對麵的人,還是跟他同樣等級的大少爺。
真是癡心妄想......
這樣的念頭才剛過去兩秒,超乎她預料的事情就這麽水靈靈的發生了。
“傅總這麽喜歡我別墅的傭人,甚至不惜當著我的麵討要,看來是另有隱情啊。”
剛才還沉默著的謝硯之突然開口,伸手給自己夾了一筷子菜到碗裏。
“不過傅總什麽也不跟我這個主人說,是不是有點過了?”
語氣很淡,但不論是誰,都能聽出來裏邊暗藏的不悅。
不過倒是沒有人會朝著兩人曖昧的方向去想。
畢竟傅京嶼這樣的行為,在這些大家族的人眼中,無異於是一種挑釁。
提前打過招呼的也就算了。
這般突然出現,還直接無視了謝硯之的做法,實在是很難不讓人生氣。
話音落下,現場頓時變得一片安靜。
其他人大氣也不敢喘一個,隻有江枝和管家的表情還算得上是平靜。
傅京嶼愣了一下,隨即便笑了出來。
他目光慢悠悠落在江枝的身上,眼中笑意愈盛。
“原來謝總還不知道這件事啊。”
像是得到了定心丸,他連說話也帶上了得意的情緒。
“江枝不是普通的傭人,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傅夫人,隻是這段時間跟我鬧了矛盾而已,現在我是回來帶她回去的,謝總還有其他的疑問嗎?”
‘傅夫人’三個字被刻意的咬重,仿佛在強調些什麽。
原本還豎起耳朵在聽八卦的人,此刻連表情都很難控製,相互對視,也隻能從對方的眼睛裏瞧見震驚的情緒。
這誰能想到啊!
為什麽都已經是豪門的夫人了,現在居然因為賭氣就來的當女傭。
這實在是讓人想不通啊!
最開始警告過的江枝的曉韻,現在臉色青了白,白了紫,下意識的將頭低下,好掩蓋突然冒出的情緒。
欺負過江枝的人不約而同的有些慌亂,但看著麵前的情況,又都緩緩放下心來。
“傅京嶼,我的離婚協議已經放了很長時間了,如果你記性沒出問題的話,最好等會回去就簽下。”
江枝眉頭緊皺,俏臉冷若冰霜。
“我記得池小姐應該還等著你跟我離婚,然後讓你娶她吧,你確定要讓她一直等下去嗎?”
這簡直就像是把原先的那層遮羞布給扯開了。
哪怕是傅京嶼的臉皮再厚,現在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
但‘離婚’這兩字,不管哪一次說出口,都像是戳中了傅京嶼哪根神經似的。
隻要一聽到這兩字,他就會發狂一般。
不過現在還有其他人在場,所以傅京嶼並不會表現的那麽神經,把自己的臉麵扔到地下。
“離婚協議?我們隻不過是鬧了矛盾而已,枝枝,鬧脾氣也應該要有個限度,你別讓我采取其他的手段。”
說話的時候,他眼睛微微眯起,像是提醒一般,做了個無聲的嘴型。
江枝都不用仔細的去辨認,也大致能夠猜到,他想要說的是什麽。
——林。
現在知道沒有辦法直接帶走她,便想要故技重施。
林晚晚的事情能用一次,第二次再用,效果也是一樣的。
但那顆心才剛開始動搖,旁邊的就有人率先開了口。
謝硯之像是有些苦惱的敲了敲桌麵,冷漠俊朗的臉上情緒寡淡。
“傅總,即便你們已經在一起了,但是配偶想要找工作,應該不歸丈夫管吧?”
他朝著管家使了個眼色,而後轉頭看著傅京嶼。
“江枝幹活還挺勤勞的,我才找到一個符合要求的傭人,而且這勞務合同也簽了,不到時間的話,我是不會放她離開的。”
話音落下,正好管家也將那份合同拿了過來。
謝硯之接過,手腕一轉,就將合同放在了傅京嶼的麵前。
“法律上可沒有說,成為了傅家的夫人之後,就不能繼續在我們謝家工作了吧?”
眉頭微挑,他氣定神閑的朝著椅背一靠,目光倒映出麵前男人怒氣騰升的樣子,心中突然多了幾分愉悅。
在場地位最高的兩人都在為了江枝的去留爭論,早已經讓旁邊的傭人連帕子也要咬碎了。
但無一人敢在這個時候開口觸黴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