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彪爺說得對!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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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凡話音未落,重機槍再次發出怒吼!
    在李凡殿堂級的槍法操控下,這挺大殺器仿佛成了他手臂的延伸,指哪打哪,彈無虛發!
    子彈精準地覆蓋了從哨塔後衝出來的幾個武裝分子,那幾人剛舉起手裏的AK,身體就被狂暴的子彈流撕得四分五裂!
    又是一棟吊腳樓的二樓窗口,一個家夥剛架起一挺輕機槍,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腦袋就“砰”的一聲,像個爛西瓜一樣炸開!
    鮮血和腦漿糊滿了整個窗戶!
    這血腥、高效、殘暴到極點的殺戮場麵,如同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彭奇文這群亡命徒的臉上,也徹底抽醒了他們!
    是啊!
    戰爭!
    這裏不是那個講法律講證據的龍國了!
    這裏是緬北!
    這裏是人殺人、人吃人的叢林!
    他們之前還在為自己淪為貨物而絕望,可現在,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前一秒還活生生的人,在彪爺的槍口下,像紙片一樣被輕易撕碎!
    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如果他們剛才但凡有一絲猶豫,沒有跟著這個瘋子衝出來,那現在被打成碎肉的,會不會就是他們自己?
    “操!!!”
    車鬥上,一個曾經是翡翠市霸哥手下最彪悍的打手,他第一個反應過來,通紅著一雙眼睛,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他不再去想什麽戰術,不再去管什麽後果,求生的本能和被壓抑到極致的凶性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一把抓起身邊的AK步槍,學著李凡的樣子,站起身,對著前方那些從屋子裏衝出來的身影,瘋狂地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都他媽去死!去死啊!!!”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媽的!跟他們拚了!”
    “反正都是死!死也拉幾個墊背的!”
    “彪爺說得對!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
    前一秒還像是待宰羔羊的眾人,在親眼目睹了這場殘酷的殺戮教學後,徹底瘋了!
    他們一個個紅著眼睛,端著槍,從車鬥裏探出身子,對著前方的小鎮瘋狂掃射!
    雖然他們的槍法爛得一塌糊塗,子彈大部分都打在了泥地和木頭上,但那股子被逼到絕境後爆發出的悍不畏死的瘋狂氣勢,卻絲毫不弱!
    一時間,兩輛咆哮的皮卡,成了兩座移動的鋼鐵堡壘!
    李凡站在車鬥中央,紋絲不動,他就是這座堡壘的絕對核心!
    重機槍的咆哮聲壓倒了一切,在他的精準點射下,沙卡小鎮外圍的火力點被一個接一個地拔除。
    而他身後,那群亡命徒的AK雖然準頭欠佳,卻形成了密不透風的火力壓製,打得那些從各處冒出來的武裝分子抬不起頭!
    兩輛皮卡,二十多號人,竟然硬生生壓著一個上百人的武裝據點打!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佛爺縮在車鬥的角落裏,抱著頭,嚇得渾身篩糠。
    他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看著那個如同戰神般屹立不倒的彪爺,再看看周圍那些已經徹底殺紅了眼的同伴。
    他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對“彪爺”的認知,錯得離譜。
    這彪爺壓根就不是人,他就是戰爭本身!
    跟著他,可能真的會被坑進地獄。
    但在此之前,他會帶著你……把地獄,先砸個稀巴爛!
    沙卡小鎮,深處。
    一間用木板和鐵皮胡亂搭建起來的酒吧裏,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幾乎要掀翻屋頂。
    空氣中,濃烈的雪茄煙霧、劣質威士忌和男人汗臭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黏膩氣息。
    十幾個膚色黝黑、滿身刺青的男人正圍著幾張破桌子狂歡。
    他們正是從龍國境內搶走那批貨,並造成慘重傷亡的另一支雇傭兵小隊,頭目名叫道陀。
    道陀一腳踩在桌子上,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滿臉橫肉的臉上全是得意和張狂。
    “哈哈哈!龍國的條子,不過如此!老子進出自如,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老大威武!”
    “等瑪拉年那幫廢物到了,把貨一交,咱們就能拿到下半輩子的錢了!”
    “幹杯!為了美金和女人!”
    眾人高舉酒杯,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他們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更是這次行動的大功臣,此刻正盡情享受著勝利的果實。
    然而,就在這時。
    “噠噠噠噠噠——!!!”
    一道狂暴、沉悶,極具穿透力的重機槍咆哮聲,猛地從鎮口的方向傳來,瞬間蓋過了酒吧裏所有的噪音!
    那聲音,他們太熟悉了!那是車載重機槍的聲音!
    酒吧裏的音樂戛然而止。
    所有雇傭兵的動作都僵住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什麽情況?!”
    道陀猛地將酒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他一把抓過靠在牆邊的AK步槍,滿臉暴怒,“瑪拉年那幫蠢貨回來了?他們他媽的在跟誰交火?!”
    話音未落,又是一陣密集的槍聲和爆炸聲傳來,中間還夾雜著淒厲的慘叫!
    整個沙卡小鎮,仿佛一鍋被瞬間燒開的沸水,徹底炸了!
    “老大!不好了!不好了!”一個負責在外麵放哨的小弟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他半邊身子都被鮮血染紅,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驚恐。
    “慌什麽?!”道陀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槍口死死頂在他的腦門上,“說!外麵怎麽回事?!”
    “是……是兩輛皮卡!是我們自己的車!”
    那小弟嚇得語無倫次,渾身抖得像篩糠,“但……但車上的人不是瑪拉年他們!他們見人就殺!我們的人……我們的人根本頂不住啊!哨塔上的人,一瞬間……一瞬間就沒了!”
    “什麽?!”道陀的瞳孔猛地一縮。
    自己的車?來路不明的人?
    一股荒謬感和被戲耍的暴怒,瞬間衝上了他的天靈蓋!
    “操他媽的!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
    道陀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他猛地一拉槍栓,對著酒吧裏所有手下咆哮道,“都他媽給老子抄家夥!出去!把那兩輛車上的人,給老子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