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勾引雌主的賤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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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寒黎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聲,漲紅著臉擺手:“沒,沒有,怎麽可能……”
“哦,”大虎歪了歪頭,“那我告訴雌母,你不想當她的獸夫。”
這怎麽行!
寒黎趕緊拉住他,“別,其實我是想的,就怕,就怕……”
“你怕雌母不同意?”
大虎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道:“寒叔叔,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墨延獸父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離開,在他沒有成長起來之前,要有人保護雌母才行。
寒黎一陣糾結,觸及大虎狡黠的眼神時,他歎了口氣:“我怕你雌母直接拒絕,想先相處一段時間後再說。”
大虎點點頭:“日久生情,寒叔叔,我看好你哦。”
有大虎的接納,寒黎信心倍增,隻不過這小家夥也太機靈了。
他揉了揉大虎的腦袋:“你這小家夥,怎麽看出來的?”
真聰明,不愧是他未來的崽,這機靈勁隨他!
大虎搖頭晃腦:“就那麽看的唄,你看雌母的眼神跟墨延獸父看雌母的一樣,白絨姨姨說了,這叫愛。”
寒黎嘴角一抽,小家夥還沒化形,先懂什麽是愛了。
這樣想著,懷裏的虎崽崽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光溜溜的小娃娃。
一大一小對視,一個興奮一個愕然。
大虎是興奮的那個:“我化形了!我要告訴雌母,我可以變人了!”
寒黎則是愕然,畢竟最早化形的幼崽是出生後一個月,大虎好像才出生十幾天吧?
見大虎要出去找虞桉,寒黎忙拉住他:“外麵冷,虞桉馬上就回來,等等吧。”
於是,虞桉一進帳篷,就看到一個被窩裏藏著個小娃娃。
小娃娃頭發和眼睛都是金燦燦的,頭頂一雙毛茸茸的金棕色虎耳很是惹眼,衝她笑時,兩顆尖尖的小虎牙露了出來。
“雌母,我化形啦!”
虞桉驚喜地抱住他,才發現大虎渾身上下光溜溜的。
大虎趕緊把自己塞回被窩,捂著小臉道:“雌母,我要穿衣服。”
虞桉忍俊不禁:“怎麽,害羞了?”
獸人平時穿的衣服是獸皮做的,貴族和有錢人才會穿布做的衣服。
她空間裏有末世時扔進去的各種童裝,隻是跟這裏有些格格不入,虞桉縫縫改改之後,就顯得不太引人注目了。
大虎的耳朵和尾巴還在,虞桉特地掏了個洞,讓尾巴露出來。
“嗯,”虞桉滿意道,“真可愛,不愧是雌母的乖寶寶!”
她抱著大虎一陣親,小家夥害羞地埋進她懷裏。
寒黎說他的傷不礙事,不過天色已晚,虞桉決定明天出發尋找出路。
暖融融的帳篷裏,三人擠在一起烤火,火堆下麵埋著土豆,不一會兒,香甜的味道冒了出來。
大虎嗅了嗅,指揮寒黎把土豆挖出來。
“你的傷還沒好,我來吧。”
虞桉想動手,寒黎阻止了她:“不礙事,我是雄性,這些該是我做的。”
他皮糙肉厚不怕燙,之前看過虞桉處理,他照葫蘆畫瓢將土豆的外殼扒掉,把能吃的部分放到母子倆手中。
虞桉打趣道:“眼裏有活,不錯,是個好雄性。”
寒黎輕咳一聲,耳尖紅透了。
大虎助攻道:“雌母,我也這麽覺得,要不你把寒叔叔收了當獸夫吧,寒叔叔可厲害了,可以保護我們。”
聽到這話,寒黎豎起耳朵仔細聽虞桉的回答。
如果虞桉同意,那他就直接……
“說什麽呢,”虞桉不讚同道,“你寒叔叔是要回家的,乖,雌母會保護你們。”
她有自知之明,寒黎是寒嶺城的繼承人,就算他願意,他的家人也不會同意。
倒不是因為她麵容醜陋,而是因為被流放的人都會吃下“流逐草”,隻要離開流放之地的範圍,就會逐漸虛弱,直至死亡。
流逐草還會遺傳到後代身上,大虎小魚他們都有。
但墨延並未吃,獸皇惜才,曾說過隻要墨延能讓虞桉解除契約,就可以恢複自由身。
想到這裏,虞桉忽然覺得諷刺。
原主並不知道她可能不是親生的,在原主的記憶裏,雌母獸父對她都十分冷淡,和對待雙胞胎妹妹是兩個態度。
別說區別對待“親姐妹”,甚至對待外人,都比對原主好。
怪不得原主情緒失控,暴躁易怒。
明顯是缺愛的表現。
寒黎小聲道:“我不回去也可以。”
獸父還年富力壯,不用他養老送終。
虞桉擺擺手:“不說這個了,我烤點東西給你們吃。”
火堆上架好鐵網,把肉片得薄薄的,一烤滋滋冒油。
一大一小的嘴被堵住,好吃地說不出話來。
外麵冰天雪地,帳篷內溫暖如春,三人吃得飽飽的,見天色已晚,他們準備睡覺。
虞桉拿出來的床足夠大,可以睡下他們三個,她打了個哈欠,準備湊合一晚。
“讓大虎睡在裏邊吧,”寒黎暗戳戳建議道,“外麵冷,我在最外麵,虞桉,你在我旁邊,晚上如果傷口疼,還要麻煩你幫我治療一下。”
虞桉看了他一眼,就在寒黎以為自己的小心思被看透時,她輕聲道:“好,就這樣吧。”
寒黎一喜,嘴角都要壓不住了。
大虎困得東倒西歪,一著枕頭就沉沉睡過去,和虞桉並排躺在床上,寒黎手心直冒汗。
眼下正值春天,萬物複蘇,正是動物交配的季節……
獨屬於雌性的幽香一陣陣傳來,稍微側臉就能看到虞桉的側顏,寒黎覺得一陣口幹舌燥。
“寒黎,”虞桉忽然開口,“你的家人不會讓你和被流放的雌性在一起,所以,別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了。”
她並非沒有注意到寒黎的眼神,有些話,要提前說清楚。
寒黎一愣,悶聲道:“那你有問過我的意見嗎?是我找雌主,不是我家人找。”
虞桉想說些什麽勸他放棄,可寒黎忽突然翻身,撐著身子在她上空,注視著她的眼睛,目光灼灼。
“虞桉,我喜歡你,讓我做你的獸夫吧,我會……”
“咳咳咳”
話未說完,兩個人掀開帳門闖進來,兩雙眼睛盯著那張大床。
準確來說,是盯著一上一下的寒黎和虞桉。
封玄臉色很不好看,墨延也沒好到哪兒去。
他額頭青筋暴起:“你們在幹什麽?孩子還在呢!”
氣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把勾引雌主的賤雄性捉奸在床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