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寒宴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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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葉雨桐的名字,陸寒宴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
葉雨桐的情況太特殊了。
她的丈夫是他的老戰友,正在執行一項絕密任務。
為了保護家屬安全,組織上簽了最高級別的保密協議。
在任務結束前,關於葉雨桐的一切,除了協議內的人員,對誰都不能透露半個字。
哪怕是薑笙笙也不行。
這是紀律,也是對戰友性命的承諾。
陸寒宴喉結滾了滾,最終隻能沉聲說:“是,小葉就是葉雨桐。”
薑笙笙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還真是她。
沒等她開口再問,陸寒宴又緊接著說:
“薑笙笙,葉雨桐的事很複雜。以後時機成熟了,我一定告訴你。”
要等以後?
薑笙笙扯了扯嘴角,心頭湧入了一股酸澀。
“行,我知道了。”
兩人的對話,被剛從洗手間吐完回來的南雪芙聽到了。
她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眼底卻閃爍著興奮的光。
剛才被灌藥的狼狽瞬間被拋之腦後。
嘖嘖!
原來薑笙笙和陸寒宴之間,還有這麽大一個雷沒爆啊!
葉雨桐。
這名字她聽過,那是大院裏出了名的才女,據說是陸寒宴喜歡的類型。
兩個人當時還談婚論嫁,至於為什麽沒成……好像是葉雨桐不要陸寒宴?
南雪芙心裏冷笑。
薑笙笙啊薑笙笙……
原來在陸寒宴心裏,你也隻是個退而求其次的替代品啊!
哼,隻要薑笙笙跟陸寒宴之間有裂痕,那她就有機會搞事情!
想到這兒,南雪芙整理了一下衣服,裝作沒事人一樣,故意湊到了薑笙笙那邊的過道上。
“哎呀,小薑同誌。”
南雪芙壓低聲音,語氣裏透著一股子虛假的關切,“剛才是我不對,我不該逼你喝水的。你也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對寶寶不好。”
薑笙笙連眼皮都沒抬。
這女人是屬蟑螂的嗎?
剛才被整得那麽慘,轉眼就能若無其事地湊上來惡心人。
“南小姐。”
薑笙笙閉著眼,聲音冷淡,“我累了,不想說話。你要是閑得慌,可以去跟陸珩玩。”
提到陸珩,南雪芙渾身一哆嗦。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正在玩手指的陸珩,那傻子剛才灌她水的狠勁兒還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她搖了搖頭,還想說什麽,可薑笙笙已經不理她了。
南雪芙撇了撇嘴,轉頭看向正起身去茶水間的陸寒宴,眼珠一轉,立刻輕手輕腳地跟了上去。
機艙的茶水間空間狹小。
陸寒宴剛倒了一杯溫水,轉身就看到南雪芙堵在門口。
他眉頭瞬間擰成了川字,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氣,“讓開。”
南雪芙卻像是沒感覺到他的厭惡,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把門半掩上。
“陸寒宴,你別這麽凶嘛。”
南雪芙換上了一副溫柔善良的麵孔,歎了口氣,“我跟過來,其實是想幫你。”
陸寒宴冷冷看著她,沒說話,眼神卻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南雪芙被看得心裏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演。
“我是女人,所以我最了解女人。”
她一邊觀察陸寒宴的表情,一邊煽風點火,“孕婦的情緒本來就極不穩定,還多疑敏感。你剛才對葉雨桐的事遮遮掩掩,在她看來就是心裏有鬼。”
“薑笙笙這種出身的女孩子,本來就沒什麽安全感,心眼又小。你越是不說,她就會越恨你。”
南雪芙裝作很擔憂的樣子,“陸寒宴,你要是不早點跟她坦白,以後她肯定會因為這事兒跟你鬧的。那萬一她做出什麽傷害你的事,或者是傷害孩子的事,你後悔都來不及啊!”
說完,她期待地看著陸寒宴。
按照正常男人的邏輯,聽到這種話,肯定會覺得老婆不懂事,甚至產生厭煩。
隻要陸寒宴對薑笙笙有了嫌隙,那就是她趁虛而入的好機會。
然而。
陸寒宴隻是冷冷地扯了扯嘴角,那雙深邃的眸子裏滿是嘲諷。
“說完了?”
南雪芙一愣,“還沒有呢,我說這些是想知道我為了……”
“為了挑撥離間?”
陸寒宴直接打斷她,聲音低沉而危險,“南雪芙,收起你那點小心思。薑笙笙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一萬倍。”
他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以後別拿你的髒心眼去揣測她。”
陸寒宴頓了頓,臉上竟然露出一抹深情,“至於……以後她會不會傷害我,這是我的事!跟你沒關係!”
“你隻要記住,在我這兒隻要薑笙笙高興,就算把我的心挖出來當球踢,我也甘之如飴。”
說完,陸寒宴直接撞開南雪芙的肩膀,端著水杯大步走了出去。
南雪芙被撞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她扶著門框,看著陸寒宴寬闊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指甲都要掐進肉裏。
被女人傷害還甘之如飴?陸寒宴簡直就是個瘋子!
不過……
看到他這麽維護薑笙笙,她心裏反而更癢了……
這種極品男人要是能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為她發瘋,那該是多大的成就感啊!
南雪芙咬著嘴唇,眼底的占有欲更加濃烈。
薑笙笙,你的男人我一定要搶了!
……
飛機在三個小時後,平穩降落在京市軍用機場。
此時已經是深夜。
京市的夜空格外深邃。
艙門打開,冷風灌進來,吹散了一路的沉悶。
南時樾因為這次行動涉及金三角,必須立刻去向首長匯報,所以他下了飛機就匆匆上了另一輛吉普車走了。
臨走前,他意味深長地看了陸寒宴一眼。
想著匯報完就來看薑笙笙。
而陸寒宴這邊,本來打算直接送薑笙笙去軍區總醫院做個全麵檢查的。
但薑笙笙在飛機上睡得很沉,到現在還沒醒。
隨行的顧東年檢查了一下,說她各項體征平穩,隻是太累了,加上懷孕嗜睡,建議讓她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去醫院也不遲。
陸寒宴想了想,醫院那種地方冷冰冰的,確實不如家裏舒服。
於是,他將薑笙笙裹得嚴嚴實實,打橫抱起,上了回陸家大院的紅旗車。
車子一路疾馳。
陸珩坐在副駕駛,興奮得像個第一次進城的孩子,扒著窗戶看外麵的路燈。
“哥哥,我們回家了嗎?”
“嗯。”陸寒宴壓低聲音,怕吵醒懷裏的人。
“那家裏有軟軟的床嗎?”
陸珩轉過頭,一臉認真地指著薑笙笙,“姐姐腰軟,不能睡硬板床,要睡像雲朵一樣軟的床。”
陸寒宴看著懷裏女人恬靜的睡顏,心頭一軟,“有,早就給她準備好了。”
自從跟薑笙笙結婚,他就讓人把家裏的床墊都換成了好幾層的棉花褥子,絕對夠軟。
車子駛入戒備森嚴的軍區大院。
最終停在一棟獨門獨院的二層小樓前。
這是陸家老宅。
車剛停穩,薑笙笙就被晃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入目是熟悉又陌生的紅磚牆和爬山虎。
“到了?”她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嗯,到家了。”
陸寒宴柔聲道,“太晚了,今晚先在家裏住,明天一早我帶你去醫院。”
薑笙笙皺了皺眉。
回陸家?
她下意識地有些排斥。
上輩子,陸家幾乎沒幾個人待見她。
尤其是婆婆周玉珍和那個勢利眼的嬸嬸,每次見麵都要冷嘲熱諷一番。
但現在身體確實疲憊到了極點,她也懶得折騰,便沒說什麽。
陸寒宴先下了車,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她扶下來。
“慢點,地上有台階。”
就在這時,別墅的大門突然被人從裏麵打開。
昏黃的燈光傾瀉而出,將門口照得透亮。
緊接著,一大一小兩個人影出現在門口。
大的那個穿著一身素淨的旗袍,氣質溫婉,手裏還牽著一個約莫三四歲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紮著兩個羊角辮,哪怕光線暗,也能看出她粉雕玉琢的,十分可愛。
薑笙笙還沒看清那個女人的臉。
就聽到那小女孩突然鬆開女人的手,邁著小短腿,跌跌撞撞地朝陸寒宴跑了過來。
一邊跑,一邊用那奶聲奶氣的嗓音,興奮地大喊:
“寒宴爸爸!你終於回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