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撕掉...扯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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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茵(虛弱):“歸...”
這一刻,她的聲音很是虛弱,可秦子澈卻可以從她的這一聲呼喚中聽到別的情緒。
那是一種...
反抗?
而隨著她這邊的話音剛落,一時間紅光綻放,即便像莉莉絲·奎因這樣的遊魂,在這一刻也不禁被刹那的紅光所遮蔽,以至於在秦子澈的眼中,它就如同九天之上的流星一般閃耀。
待下一秒過後...
一切的光華瞬間收束,仿佛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所牽引,直至在滑行的過程中,成功地引燃周遭的時空,讓整個空間不斷地發出撕裂的銳鳴。
(嗖...)
當這顆流星墜入大地...
它還是精準地落入了司徒茵的掌心之中。
隨著神兵重新被攥緊,那種熟悉的感覺,就如連接著彼此的暖流,是瞬間湧遍司徒茵的全身,勉強驅散了幾分邪意,讓虛弱的她多少回了點精氣神。
(呼...呼...呼...)
(雙眼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司徒茵...)
秦子澈(思索):“...”
說實在的,這會兒的他,腦子早已一片空白了,什麽權衡利弊,什麽道德倫理,此時早已變得不再重要,因為他發現,真正值得被歌頌的,就隻有兩個字而已,活著!
尤其是當他親眼看著那些肉須從司徒茵的身上汲取‘養分’的時候,這份認知就愈發真實起來。
而現在,當莉莉絲·奎因揮舞著束殺狂骨,是一把火燒出來了一個暫時的安全圈,秦子澈就已經行動了起來。
此時的他,完全是憑借著自己的本能在行動,他在衝出去的這個階段裏,是不斷地在強迫著自己改變行動的軌跡,時而突然向前猛衝,時而又一百八十度的大回轉,以至於短短幾十米的距離,他愣是狂奔了好一會兒。
他為何要這樣做?
還不是因為那些不斷上前刺探的肉須...
若沒有這些家夥,秦子澈哪會兒這般費勁?
可即便他都已經這樣做了,等到他完全衝到司徒茵麵前的時候,他的身上依舊還是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肉須,或不斷蠕動、或一動不動地掛在那裏。
這種黏糊糊的褶皺感與觸感...
完全就是深淵菌毯的進階版本啊!
要知道當初在劉家鎮的時候,他和橫芯就因鬼將軍趙飛的攻擊,而被迫與深淵菌毯來了一次親密接觸,也正是這一次的親密接觸,這才讓二人感染淵毒,也才有了之後的一係列的事情。
而現在呢?
這種軟糯糯的肉須,所帶給秦子澈的那種觸感,更讓他感到惡心和反胃。
尤其是當他靠著自身的蠻力,硬生生地將那些纏繞在身上的肉須給崩斷的時候,那種瞬間飛濺在他臉上的腥臭黏液,讓他彼時的身心非常不舒服。
尤其是這種黏液,其自身還具有極強的腐蝕性,這讓此刻的秦子澈正麵臨著極大的挑戰。
若不是他的身體早已被深淵所改造,要不是他此時也擁有著近乎於變態的恢複能力,就光是這些黏液,普通人就遭不住。
再加上扯斷了一根,就會有兩根招呼過來,扯斷了兩根,又會有四根繼續跟上...
以至於當他徹底衝到司徒茵麵前的時候,他的身上早已掛滿了被扯斷的肉須,以及還在相互糾纏的家夥...
看來隻憑借莉莉絲·奎因方才的一把火,還是不夠。
即便秦子澈和司徒茵都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彼時朝著二人刺過來的這些肉須,不管是速度還是角度,不管是力道還是勁道,都和最初的那會兒截然不同,就好似很忌憚什麽東西一樣,但這並不能說危險就此解除了。
相反,就在司徒茵喚回束殺狂骨的這段時間裏,又一張新的網開始在她的跟前快速編織。
那些肉須...
不,更準確的講,是眼前的這條由無數的爛肉所凝結出來的這條甬道,它就如一條陰狠的毒蛇,正不斷地壓縮著二人的生存空間,直至他們兩個退無可退。
秦子澈(喘氣):“此地...不宜...久留...我...背你先...撤出去...”
秦子澈在說這話的時候,他全程都是用後背對著司徒茵,他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他擔心自己在撕扯身上的這些肉須的時候,其濺出的酸液會噴在司徒茵的身上,繼而給司徒茵帶來二次傷害。
可在司徒茵的眼裏,她所看到的秦子澈,卻是另一副模樣。
狼狽...
尷尬...
手足無措...
可是,他此刻的不屈,他此刻的堅決,以及那些不斷被他扯斷踩爛的觸須,都極好地證明了他的勇氣。
也證明了他的魅力!
(驚訝...)
(司徒茵內心OS:這個家夥...他...這是在救我?)
尤其是當司徒茵看到,那些因暴力地撕扯而四處飛濺的黏液,其絕大多數都落在秦子澈的身上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被秦子澈的這個行為給深深地震撼到了。
盡管秦子澈全程都是背對著她,可是她還是能嗅到肌肉組織被強酸腐蝕的那種灼燒氣味,不用想也能曉得,這股味道因何而來。
而就在這時...
就在越來越多的肉須朝著二人呼嘯過來的時候...
(尖嘯...)
是莉莉絲·奎因!
沒想到她竟毫無征兆地瞬間出現在了二人的麵前,隨後在一聲刺耳的尖嘯之後,一道淡淡的光膜就此出現,愣是將數百根肉須擋在了光膜的另一端。
這道光膜並非是最佳的解決辦法,因為二人發現,隨著越來越多的肉須湧到了光膜之上,隨著光膜上泛起的漣漪越來越多,縈繞在莉莉絲·奎因自身的光暈,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
看來想要抵擋這些深淵的惡疾,單靠這張光膜,還遠遠不夠。
(懸浮...)
莉莉絲·奎因就這麽冷冰冰地注視著秦子澈和司徒茵,這時的她並沒有對二人發起攻擊,也沒有做出更為實際的行為,她就隻是看著二人,空洞卻又充滿死寂。
秦子澈:“你...你想幹...”
嘛字尚未出口,束殺狂骨的槍尖就已經抵在了秦子澈的胸口。
這一刻的司徒茵並非是要刺死秦子澈,而是用束殺狂骨逼他閉上嘴巴。
隻因她已經猜出了對方是誰...
(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
司徒茵(選擇直視):“之前...就聽先生...說過...說當年...南宮先生...曾...在萬機神宮...煉製...過...一具...人傀...應該...就是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