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神魂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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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仲閣在偏著臉和身邊人說話。
    好似壓根就沒看見時今玥,就算看見了也不在意,更別提一聲無足輕重的招呼。
    不等秦同甫收回這一瞥。
    虞仲閣扭頭看向他,“晚上打牌?”
    “不打。”
    在虞仲閣挑起眉後,不認為自己是怕輸,隻認為在合理規避風險,“也不安排。”
    這場遊輪不是徐之雅主場。
    管家等一應俱全。
    時今玥從不喧賓奪主,便不作安排,大多時候待在房間裏。
    她怡然自得。
    徐之雅無聊透頂,在臨近傍晚拉她去甲板吹風。
    這趟來的有不少是徐之雅認識的長輩。
    她在前廳待半天了。
    知道單和晏一直在其中打晃,沒回來看時今玥一次。
    實在窩火,又做不出明知道時今玥喜歡他還在背地裏編排的事,掙紮地問,“你到底喜歡他什麽啊。”
    她大有時今玥說出喜歡他什麽,就讓他改的意思。
    時今玥失笑,在徐之雅不死心又追問了遍後給個籠統的答案,“紳士。”
    徐之雅白眼快翻天上去了,“什麽叫紳士?不罵人?”
    時今玥縐出一個鬼都不信的,“輸錢也不會罵人的紳士。”
    夕陽來了。
    遊輪入海,晚霞遍天,美的震撼。
    前廳眾人烏泱泱過來甲板。
    正巧夕陽最豔,紅光映照在首位虞仲閣臉上,讓他像頭威風凜凜的獅子。
    驀地。
    獅子偏了臉。
    目光穿透人群直指時今玥。
    時今玥心下一跳。
    沒自作多情的點頭微笑打招呼。
    麵色如常移開視線,隔著兩個人對看過來的單和晏笑笑。
    秦同甫這次的招待是半正式的。
    大人物不少。
    晚宴分了三間。
    連徐之雅都隻能坐二包間。
    但單和晏進了首間。
    時今玥感覺……他真的好努力。
    船駛入公海。
    時今玥本以為不會有的打牌抬上桌麵。
    打牌是千金一擲公子哥們樂此不疲的項目。
    在公海這沒人管的地界玩得更瘋。
    但這次來的有不少人身份太敏感了。
    徐之雅嗤之以鼻,“我哥在呢,誰敢說什麽。”
    虞仲閣不止是虞家的虞仲閣。
    更是香島的虞仲閣。
    香島這幾年騰飛,和他有扯不斷的關係。
    絕對的實力,可以藐視規則,也能重置規則。
    時今玥沒再說。
    和徐之雅一起去前廳。
    意外發現單和晏竟然坐在牌桌上。
    “秦同甫舉薦的,說牌打得好。”徐之雅接過時今玥剝好的香仁果塞嘴裏,“這是他這次最大的露臉機會。”
    他們這些人很多合作都是在牌桌酒桌上敲定的,算一個文化。
    時今玥看過單和晏打牌,人情世故玩得很溜。
    本隻是隨便看看。
    臨近十二點,眉頭攏了起來。
    徐之雅的瞌睡勁也沒了。
    單和晏開始是有輸有贏,算得上遊刃有餘。
    從半小時開始,連著三副牌都是輸。
    偏這三副的莊家是他。
    其中秦同甫請來的最大貴賓律政司陳鈺,大約是年紀輕,玩得極瘋。
    丟出的足金籌碼以堆論。
    連著三副牌輸本該落個好人情。
    但單和晏身家太單薄,被這三副輸光了。
    一圈六副牌。
    香島人做什麽都講究個吉利,不夠圈不放人。
    周邊人也在起哄,說實在不行就把表脫了。
    牌桌上脫表很侮辱人。
    單和晏騎虎難下的臉都白了,身邊坐著的姑娘給他擦汗都擦不停。
    徐之雅當然看得出輕重。
    想站起來又坐下,“你去幫幫他。”
    在這種場裏坐了桌,就默認你玩得起。
    不硬著頭皮玩下去,不止在那貴賓陳鈺麵前臉丟盡了。
    在這些上流大人物圈裏的臉也丟盡了。
    單和晏接下來可以輸,前提得有錢。
    但更好的是贏。
    贏回錢也贏回臉。
    徐之雅說:“你如果不去,他這次就白忙活了,不對,是之前這麽久全白忙活了。”
    徐之雅兩年前迷上了打牌。
    梭哈橋牌連摜蛋都玩。
    有次出海,被幾個人合夥下套。
    她知道是套,但上癮了壓根就刹不住,而且有股子不信邪的傲勁。
    那場,真金白銀鋪麵和莊園輸了多少數不完。
    徐家一棟重要的樓快被她輸掉的時候她慌了,手抖的牌都看不清。
    從不在人前和她道姐妹,她也從沒見過玩牌,甚至以為壓根就不會不懂這些的時今玥按下她的手,坐在她身邊。
    短短一小時。
    和平時一樣噙著笑,但冷著眉眼殺回了她輸的全部,倒逼著那幾個賤人把高跟鞋都丟牌桌上。
    徐之雅戒賭了。
    再沒玩過。
    她語重心長,“玥玥寶貝,我發誓,這次後單和晏會為你神魂顛倒。”
    徐之雅餘光看見走來的虞仲閣了,忙不迭的衝他擺擺手,示意他別過來幫單和晏,阻礙讓單和晏愛上時今玥的好事。
    時今玥沒看見,過去前溫柔警告,“不許偷偷再往酒杯裏加冰了,薄冰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