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八閩四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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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全部披麻戴孝一襲白衣。來到大廳中央,四個家奴將擔架慢慢放在地上,那婦人淚流滿麵地領著孩子跪倒在地,哽咽道:“周莊主,您是八閩武林泰鬥,江湖各路都以聚劍山莊馬首是瞻!還請周莊主為我們孤兒寡母做主啊!”說完再次哭泣起來。

    周莊主連忙站起身來走到她們麵前將其扶起,安慰道:“李大嫂,人死不能複生,請節哀順變。這件事既然發生在我管轄之地,我決不會袖手旁觀的,等我調查清楚定還你們一個公道。”

    婦人站起身來,擦去臉上淚痕感激道:“多謝周莊主…”話還未說完眼淚又從她的臉龐流下,吩咐道:“快將蓋在老爺身上的布拿開,讓周莊主看看。”

    周莊主走到李浪屍身旁,俯身查看致命的傷口。發現在屍體的額頭上深深插著一張早被血水濕透凝結的薄紙,他輕輕取下,薄紙雖然沾滿血汙有點模糊,但依稀可以看清楚紙上所寫內容: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唯我神教,武林稱王!

    周莊主看畢,並不驚奇:“又是‘天日’魔教所為。”把紙條交給了婦人,續道:“李大嫂,不知你對此有何看法?”

    婦人將紙條接過看畢驚道:“我相公的為人我是最清楚的了,他行事冷靜,從不多管閑事,就怎麽會招惹魔教而引來殺身之禍?”說罷向周莊主跪下續道:“還望周莊主將魔教鏟除,為我相公報仇。”說罷不住磕頭。

    周莊主連忙將婦人扶起道:“李大嫂,請放心,我周嘯天必會為李兄討個公道。”頓了頓:“對了,你還先回府去料理李兄的身後事,也好讓李兄早日入土為安。”說完又吩咐管家取來一百兩白銀交給李浪的妻子,安慰道:“望請大嫂節哀順便。”

    婦人拉過孩子,感激道:“多謝周莊主。”施禮告辭離去。

    周嘯天吩咐管家以四大世家之名書寫英雄帖廣發給八閩大地的武林同道,於八月十五到聚劍山莊舉行英雄大會,申討‘天日’魔教。

    聚劍山莊位居於福建武夷山大王峰之頂,廣闊十五裏,建築宏偉,是武夷山的另一風景,與月港草阪堡、泉州戰槍堂、福州名刀門並列為八閩武林四大世家,有“聚劍名刀霸閩地,草阪戰槍照龍江”之說。而八閩的江湖人士更以聚劍山莊為馬首是瞻。

    雖說這次的英雄大會還有十餘天才會舉行,但聚劍山莊為了將它辦好,連日來裏裏外外張燈結彩,人來人往忙得不可開交。

    ……

    一個七、八歲的小孩,活蹦亂跳地在人群中前竄後鑽,左閃右避地從後院跑將出來。一邊跑著一邊喊叫:“爹爹,爹爹…”急衝衝地跑入大廳,當要跨過門檻時,“啪!”的一聲摔倒在地。

    周嘯天看見自己的兒子摔得四腳朝天,雖覺好笑,但卻十分的心疼,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跑到小孩身旁,關心地道:“祖兒,有什麽事慢慢走就行了,為什麽要跑得這麽衝忙呢?摔疼你了吧,快起來讓阿爹瞧瞧。”邊說著邊用手扶住祖兒的雙臂。

    祖兒站起身來,道:“爹爹,祖兒沒事的,祖兒是男子漢,不會哭。”周嘯天看到自己的兒子如此懂事,甚感欣慰,一把將兒子抱入懷中良久,才將他放開,幫他拍去身上的灰塵。

    祖兒問道:“爹爹,剛才在後院遇見福伯,聽他說謝伯伯、獨孤叔叔和夏侯叔叔會來咱們家,是不是真的啊?”

    周嘯天撫摸著兒子的腦門微笑道:“是啊,他們估計這兩天便會到了。怎麽,想小保他們啦?”

    祖兒道:“我們好久不見了,怪想他們的,真希望他們能早點來陪我玩。”

    周嘯天哈哈大笑道:“你啊!老想著玩,小保他們可不像你這麽貪玩。”說完輕輕地拍了一下祖兒的腦門。

    祖兒“啊!”的一聲,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腦門,微笑道:“我和他們是好兄弟,我愛玩,他們也一樣愛玩。”

    周嘯天大笑數聲,開心地道:“好孩子,等他們三個來了之後,就讓你們這群小家夥也開一個小英雄會,看是誰的武功學得比較真,誰的書法練得比較妙。”說著語重深長道:“祖兒,你得好好的準備準備,到時候可別讓阿爹丟臉哦。”說完再次連聲大笑起來。

    祖兒道:“請爹爹放心,祖兒已把幾位師傅的武功練得差不多了,絕對不會讓爹爹丟臉的。”頓了頓續道:“隻不過不知他們長成什麽樣了?有沒有比我高呢?”

    周嘯天不解道:“這場比試和他們長成什麽樣,是否比你高又有何關係?”

    祖兒甜甜地笑了笑:“你真笨,當然有關係咯。如果他們的個子比我高,或者長得比我壯,那麽打起來我就吃大虧了!”

    周嘯天看著自己的兒子,見他說得頭頭是道,“嗬嗬”大笑道:“原來你怕他們了啊!”

    祖兒聞言,不服氣地說道:“我才不怕呢,我會用最厲害的招式將他們一個個給打趴下的。”

    周嘯天嚴肅道:“祖兒,切記不管做什麽事都別得意自滿,這可是失敗的首要條件啊!聽到沒有,既然你武功那麽高了,剛才進大廳時怎麽也摔得四腳朝天呢?”說完想起適才兒子跌倒在地的樣子,不由得又笑了起來。

    祖兒見周嘯天取笑自己,心中不快,嘟起嘴巴,道:“爹爹,祖兒會將您的話緊記在心。”說完頭也不回地轉身朝後堂奔去。

    周嘯天看著兒子的背影,苦笑道:“孩子啊!真是……”話未說完,一名莊丁急衝衝地跑入大廳,喜出望外地道:“啟稟莊主,草阪堡謝大俠、名刀門獨孤門主和戰槍堂夏侯堂主已到莊外。”

    周嘯天聽言,臉現歡喜之色,吩咐道:“快快迎接。”

    “不必了,我們已不請自入了。”

    周嘯天抬頭向廳外望去,隻見三條人影從莊門外直奔入花園,再朝花園行至大廳。此三人輕功卓實了得,說話的聲音隻覺還在莊外處響著,眨眼間三人卻已來到大廳之內。剛剛從花園經過時,小路兩旁的花朵樹葉隨風擺動,直到現在依然未停。

    周嘯天見此情景,歡喜地拱手道:“三位的輕功又更上一層樓。恭喜,恭喜啊!”說完從左至右地打量了他們片刻,續道:“周某還估計三位到此要晚上一、兩天呢,想不到來早了。”

    三人齊拱手還禮。

    站在中間的一位書生樣打扮的中年男子,手持白紙扇,風度翩翩地微笑道:“不遲,不遲啊!來早的好,難得我們四人相聚,這剩下的一、兩天就喝個不醉不醒!”說話之人便是草阪堡堡主謝飛鷹。

    站在謝飛鷹左側的是一個滿臉胡須,肌肉強橫,手握長槍之人,他便是戰槍堂堂主夏侯尊,而站在右手邊的人身後背著一把單刀,笑容滿麵的便是名刀門門主獨孤江湖。此二人不約而同地迎合道:“正是,正是。”

    夏侯尊續道:“這幾天,我肚子裏的酒蟲都快要跑將出來了,不喝個痛快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