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章 睡了二世祖陸京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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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找,別讓她跑了!”
    汗水順著岑予衿的額角滑落,滴進眼睛裏,刺的生疼,她卻連眨一下都不敢,雙手死死的抵著門。
    門外,雜亂的腳步聲與汙言穢語,透過門縫清晰的傳入她的耳朵。
    “看清楚了嗎?人真跑到這一層了?”
    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氣喘籲籲的從樓梯跑上來,在走廊上四處張望著。
    “我親眼看著她跑上來的,人不在這兒還能長翅膀飛了不成?”
    “動作快一點,周總可是說了,樓下哥幾個都打點好了,抓到人直接送到後麵倉庫去,十幾個兄弟等著‘伺候’這位大小姐呢!”
    一陣猥瑣的笑聲響起,充滿了不懷好意的期待,“那細皮嫩肉的,夠咱們爽了……”
    “快點,別驚擾了頂層的貴客。尤其是最裏麵那間,聽說今晚陸家那位二世祖陸京洲在裏麵,惹到他,咱們誰都吃不了兜著走!”
    十幾個混混,倉庫……
    冰冷的恐懼沿著脊椎一路爬升,心跳的聲音震得岑予衿耳膜生疼。
    他們口中的周總,是她青梅竹馬的丈夫周時越。
    兩年前岑家破產,母親跳樓,父親入獄,上億債務壓在她肩上,被債主逼到絕境。
    在她最絕望時,是周時越不顧家族反對,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執意娶她。
    可領證第二天,周時越乘船前往M國途中遭遇海難,屍骨無存。
    所有人都勸她死心,唯有她不肯放棄,一邊撐著搖搖欲墜的公司守著他的位置,一邊四處打聽他的下落。
    三個月前,周時越奇跡生還,可失憶了。
    帶著在國外明媒正娶的妻子林舒薇歸國,看她的眼神冰冷又陌生。
    岑予衿不死心,試過所有方法,想讓他恢複記憶,換來的隻有羞辱與嘲諷,現在更是要將她丟進混混堆裏。
    周時越將她從深淵裏拉出來,如今卻親自將她推入了更深的深淵!
    腳步聲漸漸地遠去,走廊重新陷入死寂。
    岑予衿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暫時得救了。
    這口氣還沒完全呼出,一具滾燙得異常的身體猛地從背後貼近她。
    一隻大手帶著灼人的溫度死死扼住了她纖細的喉嚨。
    “呃!”窒息感瞬間襲來,岑予衿驚恐地睜大雙眼,雙手下意識地去掰扯那隻禁錮她呼吸的手,卻撼動不了分毫。
    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後頸側,帶著一種不正常的急促和危險的氣息。
    “老太太派你來的?”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充滿了壓抑的暴戾和警惕,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岑予衿被他死死按在門板上,臉頰貼著冰冷的門板,身後是他滾燙如烙鐵的胸膛。
    冰火兩重天的折磨,加上喉嚨被扼住的痛苦,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她艱難地從齒縫間擠出聲音,淚水因生理性的痛苦而溢出眼,“沒人派我……是……是巧合……”
    “巧合?”男人低啞地冷笑一聲,鉗製她喉嚨的手反而收得更緊,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扣住她的腰肢,將她更緊密地壓向自己,“在我被老太太下藥的時候,你恰好出現在我房間?嗯?”
    下藥?
    岑予衿心髒猛地一沉,瞬間明白了他此刻反常的原因。
    燙的跟火爐似的體溫,逐漸失控的力道,沙啞且泛著情欲的聲音……一切都有了答案。
    “不知道……”她拚命掙紮,指甲在他手臂上劃出一條條紅痕。
    可男女力量懸殊,禁錮在自己身上的手不動分毫。
    男人猛地將她身體翻轉過來,迫使她麵對自己。
    昏暗的光線下,他俊美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角青筋隱現,那雙深邃的黑眸裏翻湧著混沌的欲望和冰冷的殺意,矛盾而駭人。
    生理性的淚水從眼眶滑落,滴在他的手上。
    門外隱約傳來那個帶頭混混壓低了聲音的嗬斥,“蠢貨!這是陸二少的房間!你想死別拉著我們!去另一邊找!”
    “陸二少”這三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進岑予衿混亂的腦海。
    那個從精神病院出來的神經病?
    剛開始那幾個人就說過,隻是她想著怎麽躲開他們沒反應過來。
    頂層……最裏麵那間……陸家二世祖……陸京洲!
    陸京洲:京城四大家族之首陸家二少爺,圈裏有名的二世祖,萬花叢中過,片片都沾身。
    他的光榮事跡包括但不限於,荒唐賭局輸掉家族產業,進公司三天虧損五億,父親壽宴送鍾,後媽送骨灰盒……
    十多歲就被後媽送到了精神病院,被轉送出國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了。
    岑予衿人都要傻了。
    剛從狼窩出來,又進了虎穴。
    不對!
    老太太……下藥……陸京洲!
    這幾個詞串聯在一起,岑予衿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
    早聽說陸家老太太給陸京洲找媳婦兒,愣是沒有一個人敢嫁……
    所以老太太本意就是想讓人霸王硬上弓自己孫子?
    門外是十幾個等著將她拖入地獄的混混,清白、尊嚴、甚至性命都不保。
    眼前這貨雖是二世祖,可陸家的身份地位卻是京城所有人都要忌憚三分的。
    一個有權勢的男人和一堆混混,該怎麽選岑予衿還是分得清的。
    既然深情不值錢,那她就挑最貴的攀!
    反正陸京洲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她睡得心安理得。
    岑予衿放棄掙紮,轉而攀上他的肩膀。
    她墊起腳尖,仰頭,濕漉漉的眼睛就這麽撞進了陸京洲的視線裏。
    下一秒!
    女孩溫軟的唇貼了上來。
    唇瓣相貼的瞬間,陸京洲渾身一僵,扼著她脖子的手鬆了兩分,呼吸愈發粗重。
    岑予衿沒退縮,舌尖輕輕蹭過他灼熱的唇角。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的緊繃,藥效在他血液裏翻湧的灼燙。
    她知道自己賭對了第一步。
    她故意頓了頓,手指順著他的肩膀下滑,輕輕勾住他的領帶,將人往自己這邊帶,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引誘,“很難受吧?我幫你……”
    話音未落,她再次吻上去,不再猶豫,主動撬開他的唇齒,笨拙卻堅定地迎合。
    軟!
    懷裏的人又香又軟!
    聲音也好聽,叫起來更好聽!
    這個想法在腦子裏炸響,陸京洲喉間滾出低啞的悶哼,藥效壓過警惕,一時間理智全無。
    原本鉗製她的手轉而扣住她的後頸,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灼熱的呼吸幾乎要將她吞噬。
    岑予衿趁他意亂情迷,雙手猛地撐住他胸膛,借力發力。
    陸京洲被藥效擾得腳下發虛,沒料到她這一手,踉蹌著後退,重重撞上大床邊緣。
    不等他反應,岑予衿順勢撲上,膝蓋抵在床沿,雙手按著他肩膀,將人徹底推倒在柔軟大床上。
    她撐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他,眼底沒了怯懦,隻剩直白的算計與決絕,淚水已收,眼尾泛紅的痕跡更顯勾人。
    陸京洲扣在她腰際的大手,收的愈發緊。
    岑予衿咬了咬唇,抽了個枕頭墊高腰臀。
    “給我滾出去!”陸京洲清醒了一瞬,暴怒的聲音隨即響起。
    岑予衿更氣,哪兒哪兒都不舒服,聲音帶著哭腔,“我不!”
    陸京洲:“……”
    起初是她纏著他要了一遍又一遍。
    後來是他食髓知味,像餓了許久的狼。
    天際泛起魚肚白~
    岑予衿一夜沒睡,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遍。
    昨晚那些混亂又熾熱的畫麵爭先恐後地湧入腦海,讓她瞬間從耳根紅到了脖頸。
    陸京洲真萬花叢中過,片片都沾身?
    一整晚!
    一開始毫無技巧可言!
    這是一個換女朋友換的比翻書還快的人該有的反應?
    沒被他弄死,都是岑予衿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