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月下驚變與“塑料”同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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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偽裝成雜役的魔物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嘯,融化的黑色軀體如同沸騰的瀝青,帶著濃鬱的惡意和腥臭,猛地撲向林韜!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鑽,完全超出了林韜這個淬體境能應對的範疇!
    “吾命休矣!”林韜腦子裏隻剩下這四個大字,連吐槽都來不及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咻——!
    一道清冷如月華的光束,仿佛從天外而來,精準無比地斬在那股洶湧的黑色粘液之上!
    嗤啦!
    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入冰水,那邪惡的粘液瞬間被蒸發小半,剩餘的部分也如同遭受重創般猛地縮回,發出痛苦的嘶鳴!
    一道窈窕的身影輕飄飄地落在林韜與魔物之間,衣袂飄飛,姿態優雅——正是之前“柔弱不能自理”的靈溪郡主!
    但此時的她,判若兩人!
    臉上那慣有的怯懦和天真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封般的冷冽和銳利。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通體瑩白、弧度優美的短刃,刃身上流淌著如水月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藏頭露尾的穢物,也敢在我麵前傷人?”靈溪郡主暫且還這麽叫她)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不屑。她甚至沒回頭看林韜,全神貫注地盯著那重新凝聚、卻更加猙獰的魔物。
    林韜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郡……郡主?!你……你居然會武功?!還這麽厲害?!” 這畫風轉變也太突然了吧!說好的病弱小白花呢?怎麽瞬間變成高冷女俠了?這劇本拿錯了吧!
    那魔物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懵了,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靈溪郡主手中的月白短刃,發出忌憚的低吼。
    靈溪郡主手腕一抖,短刃挽了個刀花,月光流淌:“‘畫皮魔’?倒是好久沒見到這種擅長偽裝潛入的品種了。把你引來的人呢?不敢現身嗎?”
    魔物自然不會回答,隻是發出一聲更加暴戾的咆哮,周身黑氣翻湧,再次猛撲上來,這一次,目標直指靈溪郡主!
    “來得好!”靈溪郡主眼神一凜,身法展動,竟如同月光下的幻影般,變得模糊不清,輕易避開了魔物的撲擊,手中短刃如同毒蛇吐信,每一次揮出都在魔物身上留下一道難以愈合的月光傷口!
    她的身法極其奇特,看似輕盈飄逸,實則暗藏玄機,總是在毫厘之間避開攻擊,步伐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韻律。
    林韜在一旁看得眼花繚亂,差點忘了自己剛才差點嗝屁。他一邊努力縮在角落減少存在感,一邊心裏瘋狂吐槽:“這身手!這逼格!之前裝得那麽像!奧斯卡欠你個小金人啊郡主!你這演技用來宮鬥簡直浪費人才,應該去唱大戲啊!”
    就在靈溪郡主與畫皮魔激戰正酣時,又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現在戰場邊緣——璃終於趕到了!
    她沒有立刻加入戰團,而是目光銳利地觀察著靈溪郡主那奇異的身法,尤其是那如影隨形、似真似幻的步伐,以及短刃上那純正的月華之力。
    突然,璃的瞳孔微微一縮,仿佛看到了什麽極其意外的東西,下意識地低呼出聲:“月影隨形,步踏幻境……這是‘月影幻身訣’?!你是……‘月璃’師叔那一脈的傳人?!”
    激戰中的靈溪郡主聽到“月璃”這個名字,身形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詫異地瞥了璃一眼:“你竟認得師祖的獨門身法?你到底是……”
    她話未說完,那畫皮魔抓住她分神的瞬間,猛地張口噴出一股濃鬱的黑霧,直罩她麵門!
    “小心!”璃冷喝一聲,不再猶豫,定幽鏡瞬間出現在手,鏡麵光華大放!
    “鏡轉·清輝蕩魔!”
    一道湛藍色的淨化光柱後發先至,精準地轟入那團黑霧之中,如同旭日融雪,瞬間將毒霧滌蕩一空!
    鏡光與月光,兩種不同卻又有微妙聯係的力量同時出現,交相輝映。
    那畫皮魔似乎對這兩種力量都極為忌憚,發出一聲驚恐的嘶鳴,攻勢為之一緩。
    靈溪郡主趁機後退半步,與璃形成犄角之勢,兩人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疑惑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警惕。
    “鏡殿的人?”靈溪郡主語氣微妙,“倒是少見如此……熱心腸的。”
    璃麵無表情:“清除異常,本是職責。更何況,此物似乎也想滅我的口。”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林韜。
    林韜:“……” 謝謝,有被cue到,並且再次確認了自己魚餌的身份。
    那畫皮魔眼見情況不妙,眼中瘋狂之色更濃,身體再次劇烈膨脹,表麵的黑色符文發出刺眼欲裂的光芒!顯然是要拚命了!
    “嘖,要自爆?真是毫無新意。”靈溪郡主撇撇嘴,語氣帶著嫌棄,但眼神卻凝重起來。
    “聯手,鎮壓它!”璃言簡意賅,定幽鏡高懸,更強的鏡光開始凝聚。
    “可以。”靈溪郡主出人意料地沒有反對,月白短刃橫在身前,月光如水銀般流淌,“正好試試,鏡花水月,是否還能像傳說中那樣……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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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令林韜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璃的湛藍鏡光與靈溪郡主的清冷月華,並沒有相互排斥,反而如同陰陽魚般開始緩緩交融、旋轉!一股遠比單獨施展更加強大、更加玄奧的複合力量驟然生成,化作一張藍白交織的光網,當頭罩向那即將自爆的畫皮魔!
    光網落下,那狂暴的、足以炸平半個山頭的自爆能量,竟然如同被無形的大手強行按了回去,迅速消弭於無形!畫皮魔發出最後一聲絕望不甘的嘶鳴,身體如同被抽幹了氣的皮囊般迅速幹癟、風化,最終隻剩下一小撮灰燼。
    秒殺!
    完全是碾壓式的秒殺!
    林韜看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這合擊技也太帥了吧?!效果拔群啊!所以說你們倆其實是失散多年的親姐妹吧?!剛才那點小別扭是鬧著玩的吧?!
    塵埃落定,現場氣氛卻更加詭異。
    璃和靈溪郡主或許該叫月靈溪?)同時收招,各自退後一步,再次警惕地看向對方,仿佛剛才那默契的聯手隻是幻覺。
    “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璃率先打破沉默,目光如炬地盯著月靈溪,“月璃師叔失蹤多年,她的‘月影’一脈早已凋零。你既是她的傳人,為何潛伏皇室,偽裝成一個病弱郡主?”
    月靈溪把玩著手中的月白短刃,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凋零?是啊,被自己人逼得凋零的滋味如何?師祖她不是失蹤,是發現了某些人不願意被觸及的肮髒秘密,被‘清理’了!我潛伏於此,一是為師祖討個公道,二是尋找我月影一脈的聖物——‘真實之鏡’!”
    她看向璃,眼神變得銳利:“至於你,靜虛師伯的高徒,為何會幫著外人調查先帝之事?又為何會對我這‘叛徒’一脈的身法如此熟悉?你師尊可知曉你的行動?”
    璃的心微微一沉。月靈溪的話,像一根根刺,紮在她原本就已產生裂痕的信念上。師尊……她真的完全不知情嗎?
    “我行事,自有我的道理。”璃沒有正麵回答,反而追問,“你所說的‘肮髒秘密’,是否與篡改曆史、甚至……與先帝之死有關?”
    月靈溪嗤笑一聲:“誰知道呢?或許有關,或許隻是冰山一角。你們鏡殿不是自詡守護正史嗎?怎麽連自家曆史都快守不全了?”她的嘲諷意味十足。
    眼看兩人之間火藥味又濃起來,差點就要從“塑料同門”變成“生死仇敵”,林韜趕緊硬著頭皮插話:“那個……二位女俠?大佬?咱們能不能先統一一下戰線?這魔物明顯是被人派來滅口加栽贓的,幕後黑手還沒揪出來呢,咱自己人別先打起來啊?”
    月靈溪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隻是笑意未達眼底:“小家夥說得倒有幾分道理。不過,誰跟你是自己人?”
    她頓了頓,語氣玩味:“我今日出手,不過是清理門戶指魔物),順便看看是誰想往我身上潑髒水。至於你們……”
    她的目光在璃和林韜之間轉了轉:“一個是被自家師尊蒙在鼓裏的可憐鏡徒,一個是被各方勢力盯上的‘萬用魚餌’,倒是絕配。”
    林韜:“……” 謝謝誇獎哦。
    月靈溪收起短刃,轉身欲走:“真相就藏在迷霧之後,有沒有本事揭開,就看你們自己了。提醒你們一句,盯著你們的人,比你們想象的更多,也更危險。好自為之吧。”
    說完,她身影一晃,如同融入月光般,悄然消失在山野之中,來得突然,去得瀟灑。
    留下璃和林韜站在原地,麵麵相覷,心情複雜。
    一個意外的盟友?)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卻帶來了更多謎團和衝擊。
    月影一脈的冤屈、真實之鏡的下落、師尊靜虛可能扮演的角色……信息量巨大。
    林韜撓了撓頭,看著璃凝重的側臉,小心翼翼地問:“師姐,咱們這算是……又多了一個需要防備的自己人?”
    璃望著月靈溪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語。
    鏡花水月,曾經的姐妹派係,如今卻隔閡深重,互相猜忌。
    而這裂痕的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黑暗的過往?
    她的追尋之路,似乎變得更加艱難,也更加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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