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浩然尷尬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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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辰像隻被抽了骨頭的癩皮狗,蜷在青雲之巔冰冷的地麵上,時不時抽抽一下,嘴裏嘟囔著誰也聽不清的碎語,算是徹底廢了。台下那幫看熱鬧的,從最初的目瞪口呆,到現在開始竊竊私語,眼神在我和葉辰之間來回掃射,跟看什麽稀有物種似的。
    掌門和幾個長老飛身上台,檢查了一下葉辰的狀況,一個個臉色跟吃了隔夜餿飯一樣難看。尤其是那個一直挺看好葉辰的傳功長老,指著我,胡子氣得直抖:“張彪!你……你竟用如此……如此卑劣手段,毀我宗門棟梁!”
    我一臉無辜地攤手:“長老,您這話說的就不講道理了。生死台……啊不,是決戰之約,可是他自己提的,不死不休也是他說的。我這人向來心善,都沒下死手,隻是用父愛感化了他,讓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怎麽能叫卑劣呢?這分明是教育意義深遠啊!”
    “你……你強詞奪理!”傳功長老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掌門擺了擺手,疲憊地歎了口氣,看著我的眼神複雜得像一團亂麻:“罷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將葉辰帶下去,好生……看護。” 他特意加重了“看護”兩個字,估計是怕這哥們兒想不開自盡了。
    然後他轉向我,語氣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無奈:“張彪,你……隨我來。”
    我跟著掌門來到主峰大殿,心裏琢磨著這是要給我發獎還是關禁閉。結果掌門屏退左右,盯著我看了半天,才幽幽開口:“張彪,你可知你修煉的……是何等道法?”
    我心裏一咯噔,難道這老家夥看出我跟魔尊有py交易了?我麵上不動聲色:“回道掌門,弟子修煉的乃是……呃……自創的‘尷尬大道’,旨在化解世間戾氣,促進社會和諧。”
    掌門嘴角抽搐了一下,顯然沒信我的鬼話,但他也沒深究,隻是意味深長地說:“無論何種道法,力量本身並無正邪,關鍵在於持法之人。你……好自為之吧。如今葉辰已……宗門年輕一代,需有人引領。你,莫要再胡鬧太過。”
    說完,他揮揮手讓我滾蛋。這意思……是默認了我現在宗門一哥尬哥)的地位了?
    從大殿出來,我感覺走路都帶風!雖然掌門那話聽著像警告,但潛台詞就是:以後宗門你隨便尬,隻要別把房子拆了就行!
    王麻子第一時間湊上來,臉上笑開了花:“彪哥!牛逼!從今往後,青雲門就是咱的天下了!”
    我拍了拍他肩膀:“麻子,格局要打開!青雲門隻是起點,我們的目標是……尬遍修真界!”
    接下來的日子,那叫一個舒坦。我在宗門裏橫著走都沒人敢管,以前見了我躲著走的弟子,現在見了麵都得恭恭敬敬喊聲“彪師兄”。連食堂打飯的阿姨,給我舀菜的手都不抖了,肉塊都比別人大一圈。
    蘇婉清和冷月還是躲著我,但我發現我那份宗門福利裏,時不時會多出幾瓶品質上佳的丹藥,或者幾本適合金丹期修煉的術法秘籍。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誰送的。哎,這倆丫頭,麵冷心熱,彪哥我都懂!
    我也沒閑著,一邊鞏固金丹大圓滿的修為,衝擊元嬰瓶頸,一邊深入研究“他心通”。現在我已經能比較熟練地窺探築基期修士的想法了,甚至能短暫讓一個練氣弟子以為自己是隻蘑菇,蹲在牆角一下午。
    當然,我也沒忘了思過崖底下那位老哥。經常帶著好酒好肉主要是肉,魔尊好像不咋喝酒)去看他,順便請教《他化自在天魔功》的疑難雜點。魔尊殘魂吸收了寂滅寒髓後,魂體凝實了很多,指點兒我也更上心了。不過我能感覺到,這老魔頭野心不小,幫我恐怕也是為了日後脫困做打算。互相利用唄,彪哥我心裏門兒清。
    平靜對我而言)的日子過了小半年。就在我以為可以一直這麽尬修下去,直到天荒地老時,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寧靜。
    這天夜裏,我正在夢裏跟一群仙子比賽摳腳丫子,眼看就要贏了,突然被一陣地動山搖驚醒!
    “轟隆隆——!”
    整個青雲山脈都在劇烈搖晃!護山大陣的光芒瘋狂閃爍,外麵傳來弟子驚恐的呼喊和法術碰撞的爆炸聲!
    敵襲?!我一個激靈爬起來,衝出屋子。隻見夜空被各色法術光芒映得如同白晝,無數黑影正在攻擊護山大陣!看那架勢,絕不是小毛賊,是有組織有預謀的大規模進攻!
    “怎麽回事?!”我抓住一個驚慌跑過的弟子問。
    那弟子臉都白了:“是……是黑煞教!還有天劍宗的人!他們聯手打上門了!說……說要為他們少主和長老報仇!”
    黑煞教?我想起來了,好像是之前秘境裏跟我搶寶的那個黑袍人的門派。天劍宗更不用說,那個被我一噴嚏嚇跑的李長老搬來的救兵!這是組團找我算賬來了!
    我心裏不但不慌,反而有點小興奮!正愁沒地方刷經驗呢,經驗包自己送上門了!
    我衝到山門處,這裏已經亂成一鍋粥。青雲門弟子在長老指揮下依托大陣抵抗,但對方人多勢眾,攻勢凶猛,大陣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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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門臉色鐵青,正在和幾個黑袍老者以及天劍宗李長老這老小子果然來了)隔空對罵。
    “青雲老兒!交出張彪那魔頭!否則今日踏平你青雲門!”一個黑袍老者厲聲喝道。
    李長老也在旁邊幫腔:“此子邪術害人,留之必是修真界大患!”
    我掏掏耳朵,走到陣前,對著外麵黑壓壓的人群喊了一嗓子:“喂!外麵的朋友!大晚上不睡覺,跑來拆人家房子,有沒有點公德心啊?擾民了知道不?”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靈力的加持下,清晰地傳遍了戰場。雙方都是一靜。
    黑煞教和天劍宗的人看見我,眼睛都紅了!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張彪!你終於出來了!受死吧!”李長老新仇舊恨湧上心頭,祭出飛劍就要動手。
    “慢著!”我大手一揮,“打打殺殺多沒意思?咱們都是文明人,能不能用文明點的方式解決問題?比如……比賽猜拳?或者成語接龍?誰輸了誰滾蛋,怎麽樣?”
    對麵所有人:“???”
    就連青雲門自己人都一臉無語地看著我。大哥,這是滅門之戰啊!猜拳像話嗎?!
    “妖言惑眾!殺!”黑袍老者顯然沒耐心跟我扯淡,手一揮,身後無數黑煞教弟子如同潮水般湧上,各種陰邪法術砸向搖搖欲墜的護山大陣!
    “給臉不要臉!”我冷哼一聲,知道光靠嘴炮不行了。是時候展示真正的技術了!
    我深吸一口氣,將金丹大圓滿的靈力催動到極致,同時運轉《他化自在天魔功》第二層“他心通”,並將【尬域共鳴】和【尷尬傳染】開到了最大功率!
    一股無形卻磅礴的力場,以我為中心,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山門前的戰場!
    衝在最前麵的黑煞教弟子,突然感覺腳下一滑,低頭一看,不知何時地上多了一層滑溜溜、黏糊糊的……香蕉皮?不對,是靈力模擬的尷尬油脂!
    “哎呦!”
    “噗通!”
    “誰推我?!”
    衝鋒陣型瞬間大亂,人仰馬翻,自己人撞自己人,法術亂飛,誤傷無數!
    後麵的天劍宗弟子也好不到哪去,他們突然覺得手裏的劍變得異常沉重,而且劍柄變得滑不溜手,像抹了油一樣,怎麽握都握不住,甚至有種想把劍扔掉的衝動!
    “我的劍!”
    “這劍怎麽回事?!”
    “我控製不住我記幾啊!”
    李長老和黑袍老者也受到了影響。李長老隻覺得老臉發燙,想起之前那個驚天動地的噴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黑袍老者則莫名開始擔心自己的發型被戰鬥餘波吹亂,下意識地捋了捋並不存在的劉海。
    整個敵方陣營,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混亂狀態!攻勢戛然而止!
    青雲門這邊的人都看傻了!這什麽情況?集體中邪了?
    我站在陣前,背負雙手,衣袍無風自動我自己用靈力吹的),朗聲道:“爾等戾氣太重,已被我的‘浩然尷尬正氣’所侵!若再不迷途知返,必將尷尬至死,社會性消亡!”
    我的聲音如同魔音灌耳,配合著力場效果,深深震撼著每一個敵人的心靈。
    趁他病,要他命!我暗中對王麻子使了個眼色。王麻子心領神會,帶著一幫早就被我“尬道”折服的小弟,衝出大陣大陣已經被我暗中調整,允許他們出入),不是去砍殺,而是……開始對著混亂的敵人跳起了極其不雅觀、充滿挑釁意味的舞蹈,嘴裏還唱著跑調的歌!
    “來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尷尬~”
    “對麵的朋友看過來~看過來~這裏的表演很精彩~”
    這畫麵太美,別說敵人了,連自己人都沒眼看!
    黑煞教和天劍宗的弟子們,本就心神失守,再被這精神汙染一波攻擊,徹底崩潰了!有的抱頭鼠竄,有的跪地求饒,有的甚至開始跟著節奏扭動起來……
    李長老和黑袍老者看著這如同群魔亂舞的戰場,氣得渾身發抖,差點道心不穩走火入魔!他們知道,今天這仗,沒法打了!
    “撤……撤退!”黑袍老者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帶著殘兵敗將,灰溜溜地跑了,連句狠話都沒敢留。
    青雲門,不戰而勝!
    山門前,隻剩下滿地狼藉,和一群劫後餘生、表情呆滯的青雲門弟子。
    掌門看著我,眼神已經不是複雜了,而是……敬畏?他張了張嘴,最終隻化作一聲長歎:“張彪……你……唉……”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在青雲門的地位,將不再是簡單的“年輕一代領頭羊”,而是真正擁有了堪比長老、甚至更高的……話語權?或者說,是“尬”語權。
    而經此一役,“尬神”張彪的威名或者說惡名),必將以更快的速度,傳遍整個修真界!
    未來的麻煩,恐怕會更多,更大。
    但彪哥我怕過誰?
    讓尷尬的風暴,來得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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