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聖地重逢 家宴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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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秘境兩月時光,於修行者而言不過彈指,卻足以讓外界風雲激蕩,也讓嬴鑫與雲韻的心境經曆了沉澱與新生。在得到老祖贏渠梁的默許,並由白起親自調度,做好了萬全的隱匿與護衛安排後,嬴鑫決定,攜雲韻悄然返回九霄聖地一趟。
此行目的有二:其一,他離開聖地已有段時日,雖時常有訊息往來,但身為龍皇與眾人主心骨,久不露麵難免引人猜疑,需親自回去穩定人心,處理一些積壓的重要事務;其二,也是更為重要、更牽動他心弦的一點——雲韻希望能在這個承載了他們無數回憶、被他們視為真正“家”的地方,與幾位生死與共的兄弟及其道侶,分享這份突如其來、足以照亮他們生命的天大喜悅。盡管此時她的身孕尚不足三月,腹部依舊平坦如初,纖細腰身不顯絲毫痕跡,唯有他們自己才能感受到那份血脈相連的奇妙悸動。
通過秦族耗費資源秘密構建的、極其穩定的單向空間通道,兩人的身影如同水波蕩漾,悄然無聲地出現在九霄聖地核心——雲霄殿那空曠而威嚴的大殿中央。
殿內,早已接到嬴鑫秘密傳訊的鄭陽、劉立成、呂修緣、謝天宇四人,以及他們的道侶——南宮玥、夏傾月、鳳靈兒、東方凝冰在謝天宇不惜代價的救治與聖地資源的傾注下,傷勢已然痊愈,隻是臉色仍略顯蒼白),甚至包括一直居住在聖地鳳梧閣靜修的鳳清音,此刻都已齊聚於此,翹首以盼。
當空間波動平息,嬴鑫牽著雲韻的手,從那朦朧的光影中一步邁出,真真切切地出現在眾人麵前時,所有等待的目光瞬間灼熱起來,齊刷刷地聚焦在他們身上。
“老五!”
“五弟!”
“聖主!龍皇!”
各種飽含著驚喜、關切與如釋重負的稱呼,混雜著激動的心情,在空曠的大殿中響起,打破了之前的寧靜。
鄭陽永遠是行動最快的那一個,他一個箭步就衝了上來,習慣性地張開雙臂就想給嬴鑫一個結結實實的熊抱,以宣泄這兩個月來的掛念。然而,他的動作在距離嬴鑫還有半步時猛地刹住,目光瞥見一旁正含笑而立、氣質愈發溫婉柔和的雲韻,尤其是感受到雲韻身上那似乎與以往有些不同、卻又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氣息,他硬生生收住了力道,蒲扇般的大手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咧開嘴嘿嘿笑道:“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可把二哥我想死了!你們要是再不回來,我都打算帶著兄弟們打上那什麽秦川要人了!”
劉立成沉穩地上前,沒有說話,隻是用力地拍了拍嬴鑫的肩膀,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滿是兄長般的欣慰,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詢問,似乎在確認他在秦族是否一切安好。夏傾月則溫婉地站在劉立成身側,對著雲韻露出一個柔和而善意的微笑,輕輕點頭示意。
呂修緣依舊是那副悲天憫人的模樣,雙手合十,口誦一聲清越的佛號:“阿彌陀佛,五弟、雲聖主安然歸來,善莫大焉。”他眉宇間一片祥和,仿佛能滌蕩世間一切紛擾。他身旁的鳳靈兒,則如同歡快的精靈,雀躍地跑到雲韻身邊,親昵地挽住她的手臂,嘰嘰喳喳地說道:“雲韻姐姐,你們可算回來了!秦族那邊怎麽樣?好不好玩?有沒有什麽不長眼的家夥欺負你們?”她說著,還故意鼓起腮幫子,瞪了嬴鑫一眼,那嬌憨的模樣引得眾人一陣莞爾。
謝天宇依舊如同沉默的冰山,隻是對著嬴鑫微微頷首,動作幅度小到幾乎難以察覺。但他那雙平日裏如同萬古寒潭般冰冷的眼眸,在清晰地看到嬴鑫和雲韻都氣息平穩、神色安然,尤其是雲韻眉宇間那揮之不去的幸福光彩後,那一直緊鎖的、仿佛蘊含著無盡心事的眉頭,似乎微不可察地舒展了些許。他身後半步的東方凝冰,氣色已然恢複了大半,雖仍帶著一絲病後的柔弱,但眼神清亮了許多。她對著雲韻輕輕點頭,眼中帶著複雜的情感,既有對謝天宇為她不顧一切、近乎入魔般殺戮的感激,也有對雲韻和嬴鑫的真誠祝福。
而鳳清音,作為在場輩分最高、修為也極深的長者,則站在稍遠一些的地方,七彩鳳羽長袍襯得她雍容華貴,氣場不凡。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女兒鳳靈兒那毫無陰霾、純粹開心的笑臉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與寵溺,隨即又轉向嬴鑫和雲韻,目光在他們身上緩緩掃過。尤其是在雲韻身上,她的視線停留了更久,那雙仿佛能洞悉世情的鳳眸微微眯起,似乎察覺到了雲韻體內那股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極其微弱卻本質非凡的生命波動與一絲若有若無的、尊貴古老的龍氣交融的氣息……她心中已然有了幾分模糊的猜測,但並未當場點破,隻是眼神變得愈發深邃難明。
“讓諸位哥哥、嫂子,還有鳳族長擔心了。”嬴鑫笑著拱手,目光逐一掃過眼前這一張張無比熟悉、曾與他並肩浴血、可托付生死的麵孔,心中暖流湧動,仿佛在外漂泊的遊子終於歸家。無論他在秦族擁有了何等尊貴的少主身份,無論未來要麵對何等艱巨的使命,眼前這些人,這份曆經生死淬煉的兄弟情誼,始終是他內心深處最柔軟、也最堅實的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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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韻也微笑著,與眾人一一見禮,儀態萬方,既有聖主的雍容氣度,又帶著回到親人身邊的放鬆與喜悅。尤其是與南宮玥、夏傾月、鳳靈兒、東方凝冰這幾位女子,她們之間早已超越了簡單的盟友或妯娌關係,眼神交流間,自有幾分曆經磨難後形成的、姐妹般的默契與溫情。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別在這兒幹站著了!”鄭陽是個急性子,大大咧咧地重新攬住嬴鑫的肩膀,雖然動作放輕了許多,但熱情不減,“走走走!酒宴早已備好!就等你們回來了!今日必須不醉不歸!你小子可得好好跟我們說道說道,那秦族到底是個什麽光景!”
眾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氣氛瞬間變得輕鬆而熱烈。他們移步至雲霄殿旁一處更為雅致溫馨的偏廳,那裏早已設好了豐盛的靈宴。各種蘊含精純靈氣、色香味俱全的珍饈美饌擺滿了玉桌,瓊漿玉液散發出誘人的醇香。沒有外人在場,隻有這群最親近的家人兄弟,氣氛自然而然地融洽無比。
席間,觥籌交錯,笑語晏晏。嬴鑫簡略地向眾人講述了秦族的一些基本情況,隱去了關於“伐天”、“帝落之秘”、始皇布局以及老祖真實身份等最核心的機密,隻將秦族描述為一個傳承極其古老、隱世不出、底蘊深不可測的強大族群,並坦言自己已正式認祖歸宗,成為了秦族少主。眾人雖然心知肚明,秦族的真實情況絕不可能如此簡單,但見嬴鑫語焉不詳,顯然有難言之隱,也都十分識趣地不再深入追問,隻是由衷地為他能夠找到血脈根源、擁有如此強大的後盾而感到高興。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愈發融洽熱烈。
雲韻與南宮玥、夏傾月、鳳靈兒、東方凝冰幾位女子坐在一處,低聲交談著。南宮玥性子爽利潑辣,好奇地向雲韻打聽秦族的風土人情、建築風格;夏傾月則溫婉細心,一邊輕聲細語地與雲韻交談,一邊不動聲色地為她布菜,挑選那些溫和滋補的靈食;鳳靈兒依舊嘰嘰喳喳,興奮地說著聖地這兩個月發生的各種趣事,哪個弟子突破了,哪個長老煉出了新丹藥,仿佛有說不完的話;東方凝冰雖然話少,性格清冷,但在這樣溫馨的氛圍感染下,唇角也偶爾會勾起一抹極淡卻真實的淺笑,靜靜地聽著。氛圍溫馨而美好。
看著雲韻在姐妹中間,臉上始終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溫柔而幸福的笑意,眼波流轉間,那份即將為人母的光輝難以掩飾。她偶爾會與正在和兄弟們飲酒談笑的嬴鑫目光隔空交匯,兩人眼中流淌著的,是無需言語便能懂的深情、甜蜜與對未來的共同期盼。這一幕,落在一直暗中觀察的鳳清音眼中,她端起麵前的琉璃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甘醇的靈酒,心中暗歎。她修為高深,感知敏銳遠超常人,雖隻有短短兩月,雲韻腹部氣息與常人無異,但她卻憑借著鳳凰族對生命氣息的獨特感應,隱隱察覺到,雲韻體內那股原本純粹而強大的聖王本源之中,似乎完美地融入了一絲極其微弱、卻本質高到令她都感到心悸的奇異生機,那生機與嬴鑫身上的龍皇之氣同源,卻又似乎……更加古老、更加純粹?
鳳清音心中那模糊的猜測愈發清晰。她不由得將目光再次投向正與鄭陽、劉立成談笑風生的嬴鑫,又看了看自己身邊那依舊天真爛漫、不諳世事的女兒鳳靈兒,還有那個名義上由雲韻收養、實則血脈……的孩子鳳不韋,眼神變得愈發複雜難明。這其中牽扯的因果、未來可能麵臨的局麵,讓她這位鳳凰族長都感到一絲沉重。
“雲韻姐姐,”鳳靈兒抱著不韋心無城府,看著雲韻在燈光下愈發顯得瑩潤光澤的肌膚和那幸福滿溢的臉龐,由衷地讚歎道,“你這次回來,感覺氣色真好,整個人好像……都在發光一樣,比以前更美了!”
雲韻聞言,臉頰不禁飛上兩抹紅霞,如同染上了最美的胭脂。她下意識地、帶著一種母性的本能與珍視,輕輕用手撫了一下自己那依舊平坦、看不出任何變化的小腹,眼中的柔情幾乎要化為春水漾出,輕聲道:“或許是……秦川水土養人,靈氣也比較溫和吧。”
這個細微的、充滿了保護意味的動作,以及雲韻那瞬間流露出的羞澀與幸福,並未逃過一直細心關注著她的夏傾月和南宮玥的眼睛。兩人都是心思細膩、聰慧過人的女子,對這方麵更是敏感。她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訝、恍然與強烈的猜測。
夏傾月輕輕放下玉箸,伸出纖手,溫柔地握住雲韻放在桌下的手,柔聲傳音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雲韻姐姐,你……你可是……?”
雲韻轉眸看向她,對上夏傾月那充滿關切與探尋的目光,眼中的羞澀更濃,但更多的卻是巨大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幸福與肯定。她沒有說話,隻是微微用力回握了一下夏傾月的手,然後微不可察地、卻堅定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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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傾月的美眸瞬間睜大,瞳孔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隨即便被濃濃的、發自內心的驚喜所淹沒!她緊緊回握住雲韻的手,一切盡在不言中。一旁的南宮玥也通過兩人的神態和夏傾月的反應瞬間明白過來,她猛地捂住嘴,才抑製住差點脫口而出的驚呼,看向雲韻的眼神充滿了無比的羨慕與最真誠的祝福。
她們三人之間這無聲的交流與細微的動作,自然沒有逃過在場其他有心人的眼睛。
鄭陽還在那裏拉著嬴鑫拚酒,嚷嚷著要聽秦族的詳細故事,尚未察覺。劉立成和呂修緣則若有所思,目光在雲韻和嬴鑫之間轉了轉,似乎也明白了什麽。謝天宇依舊沉默地飲著酒,但眼神似乎也柔和了一瞬。
嬴鑫感受到幾位嫂子看向雲韻那驚喜交加、充滿祝福的眼神,再看到雲韻那含羞帶怯卻幸福滿溢、仿佛籠罩著一層母性光輝的模樣,心中了然,一股巨大的喜悅與自豪感湧上心頭。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親人、兄弟,聲音沉穩而有力,帶著一絲難以抑製的激動與喜悅,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偏廳: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諸位嫂子,鳳族長,”他的聲音讓喧鬧的席間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他,“今日借此家宴,其樂融融,我與韻兒,有一件天大的喜事,想與在座的諸位,我們最親的家人分享。”
頓時,所有的交談聲、笑語聲都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好奇與期待,集中在了並肩而立的嬴鑫和雲韻身上。
嬴鑫側身,深情地看了雲韻一眼,然後牽起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並肩而立,麵對著所有親人,朗聲宣布,聲音中充滿了即將為人父的喜悅與責任:
“韻兒……她已身懷有孕。我們……有孩子了。我嬴鑫,要當父親了。”
靜。
短暫的、落針可聞的寂靜之後——
“什麽?!”
“真的嗎?!”
“天啊!太好了!”
驚呼聲、難以置信的確認聲、狂喜的祝賀聲如同積蓄已久的火山,瞬間在偏廳內爆發開來!
鄭陽直接“噌”地一下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連手中的酒杯差點都沒拿穩,酒液晃蕩出來都渾然不覺,他瞪大了眼睛,狂喜道:“我靠!老五!你可以啊!這麽快就要當爹了?!哈哈哈!牛逼!我鄭陽要當叔叔了!以後帶他橫行……呃,是行俠仗義!哈哈哈!”
劉立成臉上也露出了極為罕見的、發自內心的開懷笑容,他舉起酒杯,由衷地祝福道:“五弟,弟妹,恭喜!此乃天大的喜事!是我九霄聖地,亦是秦族之大幸!” 夏傾月在一旁,早已笑得眉眼彎彎,連連點頭。
呂修緣雙手合十,滿麵紅光,寶相愈發莊嚴祥和:“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新生命降臨,乃無上功德!此子秉承父母無上氣運與功德降生,必是福緣深厚,將來定非池中之物!”
就連一直如同冰山般沉默的謝天宇,那緊抿的唇角,都似乎幾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極淡極淡的、卻真實存在的笑意,他舉起酒杯,對著嬴鑫和雲韻的方向,微微示意,然後一飲而盡。一切祝福,盡在酒中。
鳳靈兒更是開心地直接從座位上蹦了起來,拍著手雀躍道:“哇!雲韻姐姐要有小寶寶了!太好了!我要當小姨!我一定要給他她準備好多好多漂亮的禮物!”
南宮玥和夏傾月早已圍到雲韻身邊,一左一右拉著她的手,說著恭喜和關切的話語,叮囑著她孕期需要注意的種種事項,氣氛熱烈而溫馨。
鳳清音看著被眾人真心祝福與喜悅環繞的嬴鑫和雲韻,看著女兒鳳靈兒那純真無邪、發自內心開心的笑容,再想到那個特殊的孩子鳳不韋,心中那份複雜的、帶著一絲憂慮的情緒,最終也化為一聲輕輕的、無人聽見的歎息,與一絲微不可察的、源自生命本能的祝福。無論如何,一個全新生命的孕育與降臨,總是這世間最美好、最值得慶賀的事情之一。
整個偏廳,都沉浸在一片歡欣鼓舞、溫馨感人的氣氛之中。這個尚未出世、甚至尚未顯懷的孩子,不僅承載著父母最深切的愛與期盼,更在降臨之初,便凝聚了這群曾生死與共、感情深厚的親人、兄弟最純粹、最真摯的祝福。他她的到來,仿佛一道溫暖而充滿生機的新光,注入了曆經風雨、百戰餘生的九霄聖地,也照亮了在場每一個人對未來更加堅定、充滿希望的前路。
家宴,在這無比熱烈、溫馨而感人的氣氛中持續著,歡聲笑語,觥籌交錯,直至夜深。而對於嬴鑫和雲韻而言,在秦川那個血脈根源之外的這個“家”中,得到至親之人最毫無保留的分享與祝福,這份巨大的喜悅,顯得格外圓滿、珍貴,且充滿了世俗煙火的溫暖與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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