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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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為什麽能看見別人的道,還能指引他們修煉?”
    張青鋒皺眉沉思。
    “天道即吾道。”
    良久,忽然抬頭望向天空,視線洞穿蒼穹,眼前一晃,他竟出現在天道長河上。
    一條條大道法則徜徉在長河裏,隨著長河奔湧而運轉,形成一則則天道秩序和大道律,又反過來支撐天道長河正常流淌。
    如果天道長河出現問題,那麽天道秩序和大道律就會混亂,進而天地大亂。
    嘩嘩!
    張青鋒的到來,讓長河裏的大道法則突然興奮起來,從四麵八方向他匯聚而來,掀起一朵朵歡快的浪花。
    張青鋒對它們也感到十分親切,感覺它們像自己的孩子一樣。
    忽然,心頭明悟。
    “吾道即天道!”
    張青鋒如夢方醒,亦似猛然驚醒,“我就是天道!”
    此念一生,萬念齊發。
    一條條大道法則躍出水麵,旋繞他的身軀,為他鑄造起大道之軀。
    轟!
    一聲響亮的大道轟鳴響徹仙界、靈界和凡界。
    靈氣噴發,大道完全複蘇。
    “嶽父大人!”
    凡界,秦時以人皇秩序仰望天道長河,竟看見張青鋒正立在天道長河上,大為震驚。
    轟隆!
    突然,又是一聲轟鳴。
    三界所有修者的目光,被強行拽入虛空。
    封神塔再現!
    這次既沒有玄霧遮擋視線,也不是在虛空深處,而是近在眼前。
    塔高三千層。
    每一層都散發出璀璨的大道光芒。
    讓無數修者為之深深著迷,感覺三千大道得其一,即可證道成神,登臨大道之巔。
    如果能登上最高層,得到裏麵的大道,就能力壓三千大道,成為大道之首,道統傳揚三界,成為天下第一教派。
    踏!
    突然,一道腳步聲在虛空裏響起。
    眾修者齊齊望去。
    看見一個雙手插兜的紅衣青年,嘴裏叼著根狗尾巴草,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不知從虛空何處而來,緩步而行,去到封神塔的麵前。
    眾修者不由心急如焚,不想被紅衣青年捷足先登。
    卻見紅衣青年突然一腳踹向封神塔。
    砰!
    封神塔被狠狠踹去了虛空深處,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眾修者:“……”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什麽情況,視線從虛空彈了回來。
    而後深深震驚。
    承載三千大道的封神塔,被人一腳給踹飛了?
    這人得多強?
    無法想象!
    而此刻,這個實力無法想象的紅衣青年,雙手插兜地出現在了張青鋒麵前。
    他上下掃了張青鋒一眼,嘴裏叼著狗尾巴草,聲音懶散道:“喲嗬,天道歸位了啊。三萬年養出你這麽個垃圾,真他娘的浪費時間!”
    張青鋒臉色一沉,問道:“閣下是誰?”
    “我你爹!”
    “我是誰?”
    “蠢貨!我是你爹,你當然是我兒呀。”
    張青鋒目射寒光。
    “你不但垃圾,還慫!”
    紅衣青年譏笑道,“掌握天道之力,都不敢幹我,你的膽子是不是忘在娘胎裏了?真他娘的慫!”
    “艸!”
    張青鋒忍無可忍,一拳轟出。
    整條天道長河的力量,瞬間在他拳頭上凝聚,帶著毀滅一切的破壞力,狠狠砸向紅衣青年。
    砰!
    一聲巨響。
    張青鋒趴在紅衣青年的腳下,腦袋被紅衣青年雪白的腳丫子踩著,周身天道力量轟然潰散。
    “真是個廢物!”
    紅衣青年踮起腳趾,在張青鋒臉上碾了碾,繼續罵道:“要是知道三萬年養出你這麽個垃圾,當初就該把你射牆上!”
    張青鋒怒火衝天,可是無力反抗。
    “聽好了!”
    紅衣青年語氣低沉了下去,“這個世界本來有九州,分別是東勝、雷澤、青木、金鼇、西牛、幽冥、南贍、北蘆、滄瀾。”
    “你現在生活的世界是東勝州。”
    “你呢,是小爺我耗費三萬年心血養出來的天道之子。”
    “等封神塔現世時,你要同其他八州的天道之子爭搶最頂層的大道,或許你心裏在想,老子就不去搶,氣死你個鱉孫。”
    “那我告訴你,如果你搶不回來,小爺立刻將你抹除,然後睡你婆娘,揍你家小孩。”
    “趕緊滾回去修煉!”
    啪!
    紅衣青年抬腳一跺,張青鋒轟然破碎。
    竹林裏,張青鋒驟然驚醒,巨大的驚嚇砸在心頭,腳下驚懼後退,被台階絆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身已經被冷汗浸濕。
    一陣山風吹過,涼意透體,目光陰沉地望著天空。
    虛空深處。
    天道長河重新流淌起來。
    “你不該嚇唬他的。”
    一個大腹便便,敞胸露懷的僧袍男人,出現在紅衣青年麵前。
    紅衣青年看向僧袍男人,撇嘴道:“他已經被養廢了,再不給他點壓力,督促他修煉,真就成廢渣了,如何在接下來的大劫中守住九州?”
    僧袍男人甩甩袖子,嘟囔道:“守不住就守不住,反正老夥計們都不在了,正好卷鋪蓋散夥。”
    紅衣青年笑道:“你這家夥,以前西行的時候嚷嚷卷鋪蓋散夥,你還有個婆娘和老丈人投奔,現在散夥,你投奔誰去?九州都沒了。”
    僧袍男人突然沉默。
    良久,沉聲道:“大師兄的屍體還在爭天路上吊著,俺老豬就算沒能力把大師兄的屍體帶下爭天路,起碼有能力去陪大師兄一起吊著。”
    紅衣青年撇嘴嗤笑道:“你可真有出息!”
    僧袍男人突然惱怒地望向虛空一處,罵罵咧咧道:“本來一切好好的,要不是那個酒蒙子沒照看好,讓天道之子破身散功,他會這麽廢麽?”
    “哎呀呀!”
    虛空某處傳來一個聲音,“快別說了,我已經改過自新了。不信你們看,酒葫蘆都扔了!再者說,不是有意外之喜麽,那小子生個了先天浩然正氣的閨女。”
    “說不定歪打正著,一切緣法都要應在那女子身上!”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我呸!”
    僧袍男人和紅衣青年一起鄙視之。
    “唉唉,你們快看!那小子幹什麽呢?”
    虛空某處的聲音突然叫道。
    僧袍男人和紅衣青年知道他在說誰,一起低頭看去。
    看見張青鋒坐在竹林小道的台階上,望著天空陰沉冷笑,手裏拿著一柄長劍,架在自己脖子上,突然使勁一抹。
    滋!
    鮮血飆射!
    赫然是在自殺。
    “我尼瑪!”
    三人一起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