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驚天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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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羅!”
僧袍男人三人瞳孔驟然一縮,滔天怒火噌的一下竄上心頭,眼睛裏殺氣迸射。
他們對這個女人的痛恨甚至超過烏成三個位麵。
因為這個女人在九州最具希望時,從背後狠狠捅了九州一刀子,讓九州跌落深淵。
明明是九州培養了她,她非但不知感恩,卻怪九州給不了她更好的。
你要離開九州,去追求更廣闊的天空,可以,可你不能踩著九州的屍體去換取前程啊。
這絕對不能原諒!
“死!”
紅衣青年沒說一句廢話,直接一槍刺出。
阿修羅抬起右手,一指點出。
叮!
火尖槍的槍尖被白皙的指尖擋了下來。
槍尖上的赤金火焰,直接被女人指尖噴吐的力量壓滅。
星聖境五重天的氣息,以及足以橫壓一域,強橫無匹的大道域,從女人體內迸發出來。
同是星聖境,陸無常三人隻是星聖境一重天,明顯比五重天的阿修羅弱太多太多。
也是因為阿修羅的真實境界是七重天。
隻是功力被陳述榨取,暫時跌落到五重天。
“什麽?”
紅衣青年大吃一驚。
“殺!”
僧袍男人和青衣劍客同時出手。
阿修羅由指變掌,向前猛地一拍。
砰!
紅衣青年三人被其一掌全部震退。
阿修羅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意味深長地看著三人,沒說話,可又全都說了。
我是對的。
你們是錯的。
抱著九州不放,隻會一起沉淪,走向死亡。
舍棄祂,走出去,才是明確的選擇!
張青鋒打量著阿修羅,這個讓羅屠愛得不可自拔,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最終以背叛回答了羅屠的愛,氣得羅屠一人一刀殺去別陳位麵,結果慘死他鄉。
羅屠那一縷記憶不全的殘魂裏,攜帶著對舔狗深深的憎恨。
其實他不是恨舔狗,而是恨自己。
“可憐的男人!”
張青鋒感慨羅屠命運悲慘的同時,不由為葉良辰感到幸運。
轟!
紅衣青年也沒說話,身軀一震,道身和大道域一起釋放,玄色的滅世印在其道身上顯露。
他沒什麽好說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僧袍男人和青衣劍客也都將戰力提升到極致。
阿修羅神色平靜,出聲說道:“三位前輩,我不是來打架的,今天過來隻想討大道本源一觀,另外再帶走兩個人,他和羅屠的傳人。”
她抬手指了下張青鋒。
紅衣青年三人聞言,瞳孔驟然一縮,大道本源和張青鋒是九州的希望,這個該死的女人是丁點看不得九州好啊。
“討死吧你!”
紅衣青年一槍刺出。
僧袍男人和青衣劍客也同時出手。
張青鋒念頭一動,引動天道之力給紅衣青年三人加持戰力,同時拔劍斬向阿修羅。
“何必呢?”
阿修羅臉色一沉,身上突然竄起血色氣焰。
燃燒鬥魂!
她的戰力從星聖境五重天直接提升到星聖圓滿。
轟!
力量碰撞,紅衣青年三人被掀飛數萬丈。
嗡!
張青鋒那不可捕捉的劍氣,在距離阿修羅身體三尺處停了下來。
“有意思!”
阿修羅看向張青鋒,眼神充滿探究欲。
正麵麵對張青鋒的攻擊,她才知道陸無常為何死得那麽莫名其妙,原來不僅捕捉不到張青鋒的劍氣,連張青鋒何時揮劍都無法捕捉。
還好她早有防備,以絕對力量旋繞周身,張青鋒的劍氣隻要靠近她,就會被鎮壓。
根本無需捕捉。
張青鋒神色出奇凝重,因為天道之力被阿修羅的大道域壓製了,心知這個女人比陸無常三人和那百萬大軍都可怕。
“唉!”
阿修羅目光轉向紅衣青年三人,搖頭道:“三位前輩,我真不願對你們和九州動手,不然之前大軍壓境時,我與他們一起動手,你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大家都是明白人,以我現在的實力,滅你們輕而易舉。”
“所以,有話好好說,不要消磨掉我對九州的最後一點情義,自取滅亡。”
“嗬…嗬嗬!”
青衣劍客嗤鼻冷笑,“你是不想與他們聯手嗎?你是心裏有愧,沒臉麵對九州,於是借他們的手搶奪大道本源碎片,可是沒能得手,才不得不露麵。”
“真不是!”
阿修羅擺擺手,神色戲謔道:“其實吧,我是想等他們搶到大道本源碎片,即將徹底摧毀九州,而你們深陷恐懼絕望時,從天而降拯救世界,讓你們對我感恩戴德,奉我為九州之主,主動獻上大道本源給我參悟。”
她沒有說謊,這確實是她的打算。
因為她覺得參悟九州的大道本源,肯定要結合九州的天道在九州參悟,所以想借拯救九州之功,抵消自己當年之過,讓紅衣青年三人臣服,奉她為九州之主。
怎奈何陸無常等人不中用,使她的計劃落空。
“賤人,陰險!”
紅衣青年怒罵道。
他沒有繼續暴怒動手,因為張青鋒傳音給他,讓他們拖延時間。
張青鋒正在以未知大道強行修補大道本源碎片,這是張青鋒想到的唯一對付阿修羅的辦法。
未知大道沒有讓他失望,竟真的像推衍遠古大道法則時那樣,化作黑乎乎的漿糊,把破碎的大道本源往一起粘合。
可是還有一塊碎片在封神塔裏,得想辦法弄到手。
阿修羅的目光落在紅衣青年身上,突然目露猙獰,嘴角掀起一抹詭笑,說道:“前輩,晚輩知道一個關於你的驚天之秘, 你想不想聽?”
“你能知道什麽?”
“不知道前輩有沒有發現,從別陳位麵回來後,戰力一落千丈?還有你們兩個,戰力應該也大不如從前了吧?”
三人聞言,神色大驚。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們,找不到原因,最後歸結於九州天道殘缺。
“你對我們做了什麽?”
紅衣青年沉聲喝問。
阿修羅朝紅衣青年抬手一拋。
砰!
一具水晶棺落在紅衣青年麵前,棺材裏躺著一個紅衣男子,其屍體保存完好,麵容清晰可見。
紅衣青年盯著水晶棺材,瞳孔劇震。
僧袍男人和青衣劍客也都盯著水晶棺材大驚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