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喵喵喵喵喵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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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鬱堯在自己的記憶當中,尋找到了修煉的辦法,大半夜的跑到陽台,吸收月亮的精華。
    總不能一直露著尾巴和貓耳出門的時候會很不方便。
    主要是,狗男人總是趁他不注意,猛地摸一把,害的鬱堯時不時的腿軟一下。
    秋季臨去書房處理工作了,根本就沒發現鬱堯這個皮猴子又去幹什麽了。
    鬱堯搬了一個躺椅,放到陽台上,然後又去冰箱裏搜羅了一堆零食。
    001:“確定你這是在修煉,不是在野餐嗎?”
    鬱堯理直氣壯的撕開一個果凍:“野餐是要在家外的,我這是在陽台,怎麽能算野餐呢?”
    001:“……”
    001又看了看正追著自己尾巴咬的小草,好像知道小草這種性格是怎麽養出來的了。
    鬱堯吃夠了也喝飽了,又看了看時間,感覺該睡覺了。
    “阿嚏!”
    剛回房間就打了一個巨大的噴嚏。
    鬱堯搓了搓自己的鼻子:“這具身體不會那麽差吧,才吹了會兒冷風就要感冒了?”
    001:“別忘了,你剛過來的時候差點被凍死。”
    鬱堯:“沒事,洗個熱水澡就可以了。”
    半夜,鬱堯突然開始咳嗽,一聲接著一聲,咳的撕心裂肺。
    秋季臨被吵醒了,剛打開燈就看到,鬱堯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變回了小貓,此時正蔫蔫的趴在床上,耳朵也無力的耷拉了下去。
    秋季臨皺著眉伸手摸了摸他的鼻尖,又幹又燥,呼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秋季臨把鬱堯抱到自己懷裏,又摸了摸他腿根的溫度,熱的已經有些燙手了:“發燒了?”
    鬱堯腦子昏昏沉沉的,什麽也沒聽進去,難受的喉嚨裏不停發出嗚嗚的委屈叫聲,把腦袋埋在秋季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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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季臨身上涼涼的,抱著特別舒服。
    “咪~”
    鬱堯咳的嗓子發疼,用爪尖勾了勾秋季臨的衣服:“咪~”
    相處了那麽長時間,就算隻是貓叫,秋季臨也差不多能夠理解他的意思了。
    “是不是要喝水?”
    秋季臨把自己的水杯端過來,鬱堯低著腦袋舔了兩口,滋潤了刺痛的喉嚨,就再次蔫蔫的趴回秋季臨臂彎當中。
    秋季臨一邊哄著懷裏的貓,一邊給寵物醫生打電話,對方已經睡了,過了好一陣才接聽。
    秋季臨把鬱堯的症狀說了一下。
    醫生很快從困倦當中清醒過來:“先給他測一下體溫,家裏有體溫計嗎?”
    秋季臨看著懷裏眼神空洞,毫無生氣的小貓心髒像是被揉捏的麵團,揪心的疼:“有,那他現在需要吃點什麽藥嗎?”
    “先物理降溫,用毛巾包裹著冰袋塞在他的腿根處,明天一早先帶來醫院檢查一下,具體是什麽病症。”
    “如果家裏有速諾的話,可以給他喂一片,一定要根據體重來喂食,不要喂多了。”
    “量一下體溫多少?”
    秋季臨從家裏的醫藥箱裏麵翻出來體溫計,鬱堯現在還好奇的盯著秋季臨的動作。
    等到秋季臨抓著他的尾巴掀起來的時候,才感覺到了不對,盡管此時已經渾身沒有力氣了,但還是忍不住的掙紮,秋季臨不敢太用力,害怕傷到他,一不小心就讓鬱堯從自己懷裏躥出去了:“咪!”
    鬱堯躲在床角處,警惕的盯著秋季臨。
    你要幹什麽??
    鬱堯以為貓量體溫和人一樣,都是夾在腋下的,但是看秋季臨的動作,自己似乎是理解錯了。
    秋季臨拿出貓條誘哄:“過來,我幫你測一下體溫,放心的一點都不疼。”
    鬱堯:“咪!”
    你當我是個貓嗎?這點小手段我才不會上當?
    鬱堯雖然生病了,但是還十分的靈活,和秋季臨在臥室裏上演了一出你追我跑,上竄下跳的好戲
    001看的嘎嘎亂笑:“鬱堯,我幫你錄下來了!”
    秋季臨在屋裏跑了好幾圈,始終抓不到鬱堯:“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麽,我們不測肛溫,夾在腿根處一樣可以的。”
    鬱堯有些不信:“咪?”
    秋季臨緩慢的半蹲下身體張開雙臂:“當然是真的,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現在要先測一下體溫,才能確定具體要不要吃藥。”
    鬱堯,本來就難受,現在跑了這幾圈之後更是呼哧呼哧的喘氣,四肢酸酸脹脹的,已經沒有力氣了。
    鬱堯這才慢慢悠悠的朝秋季臨走去。
    秋季臨一把摟著鬱堯的肚子把他抱到自己懷裏,強硬的夾在自己腿中間,勾起它的尾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將體溫計插了進去。
    鬱堯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
    秋季臨低頭親了親鬱堯的耳朵,但手上的動作,一點都沒有放鬆,強勢的將胡亂掙紮的貓用力壓在自己懷裏:“這樣測量的體溫更準,等你病好了之後,我一定好好和你道歉。”
    鬱堯:“嗚……”
    “小花,我髒了~嗚嗚嗚嗚……”
    001:“……”
    兩分鍾過後,體溫計上的水銀終於不再漲了。
    秋季臨轉動了一下,39度七。
    確實已經在發燒了,而且度數還不低。
    鬱堯把腦袋埋在秋季臨懷裏默默的自閉了。
    秋季臨外賣買了醫生說的藥。
    “鬱堯?”
    鬱堯耳朵抖了一下,他現在一點都不想搭理秋季臨。
    “老公?”
    鬱堯:“……”
    秋季臨把剛才的貓條拿過來喂他,有些擔心的掀起它的尾巴,檢查了一下:“很疼嗎?”
    鬱堯有一下沒一下的舔著喂到嘴邊的肉泥。
    說實話疼倒不是很疼,就是冰冷的,堅硬的物體,總會有些不舒服。
    秋季臨撓了撓鬱堯的下巴。
    鬱堯喉嚨裏又開始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把臉貼在秋季臨胳膊上麵,汲取那一點來之不易的涼氣。
    秋季臨從冰箱裏拿了冰袋,用毛巾裹著,然後讓鬱堯抱著。
    等到藥送到的時候,鬱堯已經快要睡著了。
    秋季臨直接掰開他的嘴,用指尖將藥送到喉嚨口的位置,然後又用針管灌了一口水。
    鬱堯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把藥片給咽掉了。
    秋季臨伸手捂住他的眼睛,隔絕掉燈光:“好了,吃完藥了,快睡覺吧。”
    鬱堯把身體蜷縮成了一個球,很快就再次睡了過去。
    秋季臨一整晚都沒有睡著,時不時的檢查一下鬱堯的身體。
    好在吃完藥,一個小時之後就已經完全退燒了,鼻尖也再次恢複了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