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猜猜我是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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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問完問題之後,等了片刻,也沒有聽到回複,狐疑的將手機拿到麵前看了看,上麵明明通話正常。
“穆總?”
鬱堯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催促的聲音,嘴角勾的笑更加明顯了:“穆總怎麽不回複呀?”
穆徹寬大的手掌用力掐在鬱堯下巴上,很快,壓出一道紅印:“鬱堯。”
鬱堯撇了撇嘴:“穆總好凶啊~還是讓薑堰燼出來陪我吧。”
薑堰燼在身體裏激動的上躥下跳,根本不顧穆徹的反對,直接衝了出來,他是主人格,作為副人格的穆徹根本無法壓製。
薑堰燼幹脆利落的掛掉電話,把礙事的手機扔到一邊,迫不及待的壓著鬱堯的肩膀就親了下去。
鬱堯沒想到薑堰燼冒出來的會那麽突然,一下子被親的有些懵,但還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次親吻他並沒有閉上眼睛,而是直勾勾的,眼含笑意的望著薑堰燼。
或者是在看隱藏在腦海深處的另一個人影。
穆徹和薑堰燼的身體感受是同步的,鬱堯唇瓣的柔軟甜美一並印在他的腦海當中。
薑堰燼看著鬱堯泛著紅暈的臉頰,忍不住的喃喃喊了聲:“哥哥……”
鬱堯被這聲哥哥叫的渾身都顫栗起來,眼底的興奮幾乎快要溢滿了:“你剛才喊我什麽?”
“哥哥。”
薑堰燼聽話的重複了一遍,腦袋在鬱堯頸窩處蹭了蹭,抬起的眼睛裏滿是強勢到有些執拗的喜歡。
“哥哥……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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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堯抬起指尖,輕輕的在薑堰燼眼角撫摸了一下。
這粘稠的情誼,他並不是沒有見過,但一般隻出現在任務結束後,生死存亡之際。
薑堰燼第一次見麵,甚至相處的時間都不到半個小時,那麽濃的愛欲又是從何處而來的?總不會是憑空產生。
難道這個世界還有自己不記得的事情發生過?
鬱堯睫毛抖了一下,掩蓋住逐漸沉下去的思考:“有多愛我?”
薑堰燼唔了一聲,腦袋歪了一下,神色間還帶著些幼童特有的稚氣,突然又咧嘴笑了起來,忍不住的蹭了蹭鬱堯的耳垂:“可以把心剖出來給拿來玩的愛。”
“正好這裏還有刀呢,哥哥如果不信的話……”
薑堰燼飛快的撿起扔在地上的刀,說著就要往自己胸口刺。
鬱堯被他這說幹就幹的氣勢給嚇到了,刀尖已經劃破了,衣服刺進皮肉當中。
鬱堯暗罵一聲,衝過去就要抓刀子。
薑堰燼害怕鋒利的刀刃會傷到鬱堯的手指,可惜的嘖了一聲,隻好收回了剖心的手,刀尖上懸著一滴粘稠血液,將落未落 。
鬱堯大驚,飛快的扯開薑堰燼的衣服想要檢查傷口:“薑堰燼!!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如果心髒破了,你會死的?!”
薑堰燼看上去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是危險的錯誤的:“沒關係啊,隻要哥哥你高興的話,死就死了。”
鬱堯一把從他手上把刀子搶過來,然後扔的遠遠的。
“聽我話嗎?”
“聽!”
“以後不許再動刀子,不管發生什麽事情!”
薑堰燼顯然不想聽話。
鬱堯隻能放軟了聲音,用顫抖的手掌托住薑堰燼的側臉:“阿燼,你最聽哥哥話了,不是嗎?”
薑堰燼這才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我不碰了。”
鬱堯獎勵似的在他嘴上親了一口:“很好,以後乖乖聽話,還會有其他……”獎勵。
在看清薑堰燼胸口的情況時,鬱堯未盡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口。
薑堰燼胸口處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痕,更多的都是針眼同一個地方,不知道紮了多少次才能留下傷疤。
而剛剛被匕首戳出來的傷口,此時還在流血,鮮紅的血液將白襯衫染成一片血紅,濕答答的貼在胸口處。
薑堰燼低頭看了一眼:“是不是很醜?”
鬱堯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怎麽……這是怎麽了?”
薑堰燼作為穆家的小太子爺,不應該從小千嬌萬寵嗎,為什麽身上會有如此之多的傷痕?
鬱堯處理傷口的手一直在抖,緊緊的抿著唇,一句話不說。
薑堰燼有些緊張的盯著鬱堯,不停顫動的睫毛。
“穆徹!都怪你!為什麽不把這些疤痕去除了?現在哥哥看到又要傷心了!”
——為什麽要去掉?可是活著的證明。
薑堰燼:可是哥哥很傷心!我要怎麽和他說?萬一他哭了怎麽辦?
好在傷口並不深,清理過之後就不再流血了,鬱堯用一塊紗布包裹好。
“薑堰燼,這傷口怎麽回事?”
鬱堯終於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
明明麵前還是這一副樣貌,可眉眼間卻帶上了一絲清冷淡漠,還有抹不去的疲倦。
鬱堯:“……”
“你又是誰?”
江寒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的開口:“薑堰燼害怕。”
又過了十幾秒,才像是回過神來:“江寒。”
鬱堯:“……”
“沒了?”
江寒懶洋洋的瞥了鬱堯一眼,看上去馬上就要閉上眼睡著了:“嗯。”
“所以這些傷口是怎麽來的?”
江寒還是那副和我沒關係,讓我睡覺吧的表情:“做實驗。 ”
鬱堯心中駭然,隻是胸口一角,便有如此多的痕跡,那身上的其他地方呢?
誰敢拿小太子爺去做實驗?
薑堰燼到底是經曆了什麽?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的人格。
人格定不是隨隨便便產生的。
——江寒:好了嗎?
——薑堰燼:問問他還生氣嗎?不生氣的話就讓你回來。
——穆徹:嗬,膽小鬼,自己都不敢出去麵對。
——薑堰燼:你出去?
穆徹不說話了。
江寒一副累極了的樣子:“你說不生氣。”
鬱堯:“……啊?”
江寒言簡意賅,一個字都不想多說:“說。”
鬱堯:“不生氣。”
下一秒,薑堰燼就被擠出來了。
江寒眼睛一閉就沉睡到意識深處,任由薑堰燼,怎麽喊都不肯出來。
薑堰燼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哥哥。”
鬱堯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為什麽要躲我?”
薑堰燼低著頭絞著手指抬起眼皮,小心的瞅著鬱堯:“怕你生氣。”
鬱堯幫薑堰燼把衣服的扣子重新扣好,遮蓋住皮膚上那層層疊疊的傷痕:“我隻是氣有人如此對你,我又不是生你的氣。”
“可是你會哭。”
“我不想看到你哭。”
薑堰燼眼珠向下撇了一下:“床上除外。”
鬱堯:“……”
鬱堯探身一口咬在薑堰燼下唇上麵,不多時,舌尖散開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
薑堰燼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興奮的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將擠出來的血滴一並舔入口中:“哥哥還要咬嗎?”
“咬哪裏都行!”
鬱堯一隻手扶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沿著胸口,往下探,再略過那塊紗布的時候,輕輕的揉了一下。
“你就不怕我給你咬掉嗎?”
薑堰燼嘴唇緊緊的抿在一起,興奮的眼角都在抽搐,手掌在鬱堯後頸上胡亂的揉捏撫摸,恨不得現在就開始實踐:“那就做成標本,讓哥哥永遠帶著。”
鬱堯倒吸一口涼氣。
薑堰燼看著是乖,一口一個哥哥,瘋起來還真是不同凡響。
小草歪著腦子:“花花,標本是什麽?”
001:“……”
差點忘了,還有個沒成年的孩子。
001把大屏幕上的畫麵關掉,這樣自己也能感知到鬱堯在做什麽,隻是小草不能再通過大屏幕看到了。
“你去看電視吧,這些事情和你沒有什麽關係,不許不要再聽,不要再看了。”
小草哦了一聲,乖乖的把自己盤成麻花去看黃色大方塊的。
001鬆了口氣。
幸好小草是個傻蛇,非常好哄。
鬱堯非常堅定的拒絕了這一個提議:“標本還是算了,哪有活的好玩。”
薑堰燼看起來還有些失望:“那好吧,哥哥不喜歡的話就算了。”
鬱堯總算是鬆了口氣。
他真怕薑堰燼,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絕育了。
“江寒怎麽回事?”
薑堰燼回想了一下:“我很累的時候,他就出現了。”
鬱堯點了點頭。
怪不得江寒一副老是快要睡著了的樣子。
“你身體裏到底有幾個人格,你們可以相互溝通嗎?你作為主人格能夠控製其他人嗎?他們會消失嗎?”
薑堰燼把鬱堯擠在沙發縫裏,在他嘴上重重的親了幾口:“哥哥,你為什麽老是關心他們?有我在你麵前還不夠嗎?”
“你們不都是一個人嗎?我關心他們其實是在關心你。”
鬱堯沒有了解過這方麵的疾病,但身體裏有那麽多的人格,肯定是在某段時間裏受到了極大的創傷,還有身上那些做實驗留下的傷口。
薑堰燼之前到底經曆過什麽事情才能留下如此慘重的後遺症?
“目前就穆徹和江寒。”
“可以和他們溝通,我控製不了他們,但是能將他們壓到意識深處,暫時不出現,穆徹很吵,他會罵我。”
薑堰燼委委屈屈的告狀。
“所以他下次出來的時候,你能不能少親他兩下?!”
穆徹:“……”
你讓助理給合作商的禮物裏麵放坨貓屎。
非要實驗巴豆和止瀉藥哪個更厲害?最後又拉又吐,嚴重脫水,在醫院輸了三天液。
看到有人裝機械的假肢很帥,不知道從哪搞了個斧頭,非要把自己小腿砍了。
穆徹想到這裏,深吸一口氣。
隻是罵兩句而已,薑堰燼到底在委屈什麽?
穆徹看上去雖然脾氣不咋地,但應該也不是隨便罵人的樣子。
“他為什麽要罵你?”
薑堰燼:“因為他很小心眼兒,我隻是想玩一下,他都不讓我玩。”
——穆徹:薑堰燼,你敢把你做的那些事情和鬱堯說一遍嗎?
——薑堰燼凶狠的壓下眉心:穆徹,你要敢讓她知道,我讓你永遠沉在意識深處!你不可能再見到他了。
鬱堯知道現在也不能逼得太緊,親了親薑堰燼的額頭:“好,我知道了,等他出來之後我幫你教訓他!”
薑堰燼歡呼雀躍,連身後的尾巴都高高的翹了起來:“好誒!”
“我就知道哥哥最喜歡我了!”
進度值+1+1+1+1(42/100)
“哥哥,你今天開始就和我回家住吧!”
鬱堯想了想原主那一家子:“好,是我需要回去取些東西。”
原主有一些很珍惜的小東西,需要取出來放好。
薑堰燼:“好啊,那我送你過去!”
穆徹踩下油門,車子嗡的一聲啟動。
“薑堰燼呢?”
穆徹:“……”
“他不會開車。”
其實會開車,但是會隻開碰碰車,大路上橫衝直撞的,雖然沒出過事,但是穆徹從此以後就禁止他在開車了。
鬱堯拉開安全帶係好:“這樣啊。”
“他可以感知到我和你說話嗎?”
穆徹看了一眼導航,將車子駛出車庫:“不一定,有時候他會睡覺,會淡化對外界的感知,若他清醒的時候就可以。”
“現在呢?”
穆徹強行壓下心裏亂成一團的聲音,表情平靜:“興奮的跟條狗一樣。”
鬱堯:“……”
車子在路上行駛了有十幾分鍾,在一個獨棟小別墅停了下來。
鬱堯跳下車子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穆徹將車窗降了下來,挑了下眉,問他幹什麽。
鬱堯把腦袋探進去吧唧在穆徹嘴上親了一口:“我馬上回來,你在這裏等會我。”
鬱堯一路小跑的推開客廳的門,來到屬於原主的房間,這裏是雜物間改造的,空間很小,僅僅能放得下一張床和一個桌子,就連衣櫃都是用幾個箱子拚起來的。
鬱堯從箱子裏麵抱出來一個木箱子,這裏麵就是原主所有的積蓄和珍藏的東西了。
鬱堯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被人喊住了。
“鬱堯?你怎麽回來了?”
鬱堯回頭看了一眼,是原主那個父親,在外風流成性生下鬱堯,帶回來之後又不負責隨意扔到一邊當條狗一樣養大。
“什麽事?”
鬱沙比這是頭一次將目光集中在自己這個兒子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