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矩陣外交與玄天宗的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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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嵐城的開放,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巨石,激起的漣漪迅速擴散至整個天風大陸。
    當各路人馬懷著各種心思踏入這座被銀色矩陣籠罩的城市時,他們才真切地體會到,傳聞中的“奇跡之城”是何等模樣。那無處不在的精純靈氣,那井然有序卻又充滿活力的城市風貌,那琳琅滿目、功能奇特的“靈能造物”,無不衝擊著他們固有的認知。
    然而,真正的震撼,來自於他們與雲嵐城官方——“雲嵐理事府”由林小雅暫代總管,鐵山負責安保與對外威懾)的正式接觸。
    理事府並未設在傳統的城主府,而是位於城市中心,一座新建的、通體由導靈合金構築、表麵流淌著柔和銀光的梭形建築內,名為“矩陣之心”。這裏也是靈能矩陣的一個重要節點,與地下的“織女星”控製中心直接相連。
    前來交涉的各方使者,在踏入“矩陣之心”大廳的瞬間,便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力。並非修為上的壓製,而是一種信息層麵的絕對掌控感。他們的修為、隨身攜帶的法器、甚至情緒波動產生的微弱生物場,似乎都暴露在某種無形的注視之下。
    大廳中央,並非座椅案牘,而是一個巨大的、實時顯示著雲嵐城及周邊區域動態的全息沙盤。林小雅站在沙盤前,身姿挺拔,神色平靜,在她身後,數名同樣年輕的“靈能工程師”操作著控製台,處理著海量信息。
    “歡迎諸位來到雲嵐城。”林小雅的聲音通過擴音裝置清晰地傳遍大廳,不卑不亢,“雲嵐城秉持開放、合作、共贏之原則,願與各方友好勢力進行平等互利的交流。”
    開場白簡潔明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首先發難的是來自天風皇朝鄰國“赤炎王朝”的一位親王,他語氣倨傲:“平等?我赤炎王朝疆域萬裏,帶甲百萬,金丹修士數十,你雲嵐城不過一城之地,有何資格談平等?識相的,便將那‘無限能源’之法獻上,我朝或可保你等平安!”
    林小雅眼皮都未抬,隻是手指在全息沙盤上輕輕一點。
    沙盤上,代表赤炎王朝使團駐地的光點旁,瞬間彈出一個詳細的數據框:
    【目標:赤炎使團。綜合威脅評估:低。】
    【成員實力:金丹初期一名,築基後期三名,煉氣期十五名。】
    【攜帶法器:三品攻擊性法器兩件,四品防禦性法器一件……】
    【情緒波動分析:傲慢,貪婪,色厲內荏。】
    冰冷的數據,將赤炎親王及其使團剝析得淋漓盡致,那點倚仗在矩陣的洞察下顯得如此可笑。
    赤炎親王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身後的護衛更是下意識地握緊了法器,卻又不敢妄動。
    “親王殿下,”林小雅這才看向他,語氣依舊平淡,“雲嵐城尊重每一位來訪者,但尊嚴,建立在實力與互相尊重的基礎上。若貴方無意平等交流,請自便。矩陣網絡已記錄貴方生物場特征,未來將限製入境。”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蘊含著強大的底氣與威脅。限製入境,意味著將被排除在這場可能決定大陸未來格局的科技盛宴之外!
    赤炎親王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真個發作。來時皇兄千叮萬囑,雲嵐城詭異,不可力敵,隻能智取……可他沒想到,對方連“智取”的機會都不給,直接掀桌子,用絕對的技術優勢進行碾壓!
    其他勢力的使者見狀,心中凜然,原本一些小心思也暫時壓了下去。這雲嵐城,果然不好相與!
    接下來的貿易談判,更是讓這些習慣了傳統交易模式的使者們大開眼界,也倍感憋屈。
    雲嵐城拿出的交易清單上,大多是些“靈能燈”、“冷藏櫃”、“民用靈訊器”之類的生活用品,以及少量性能穩定但品階不高的“製式科學法器”。而他們需要的,卻是外界罕見的“空冥石”、“星辰砂”、“萬年鐵木芯”等頂級材料,或者某些特殊妖獸的晶核、內丹。
    價格?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雲嵐城直接給出一個“貢獻點”兌換體係。貢獻點需要通過為雲嵐城提供其所需的資源、完成特定任務如探索某些險地、提供珍貴情報),或者……支付巨額的靈石才能獲得。
    一本最基礎的《靈能符文辨識上冊)》,需要一萬貢獻點!而一支“製式靈能弩”,也需要五百點!相比之下,他們帶來的那些在原本國度被視為珍寶的材料,能兌換的貢獻點卻少得可憐!
    “這簡直是搶劫!”一個中型宗門的長老忍不住低吼。
    負責商貿司的是一位原林家旁係子弟,名叫林遠,如今已是沉穩幹練的負責人。他推了推鼻梁上由水晶打磨的“鏡片”林風隨手做的小玩意,能輔助觀察微觀靈路),麵無表情地道:“交易自願,童叟無欺。若覺得不值,貴方可以不換。”
    那長老看著清單上那些功能奇特、明顯蘊含著更高級技術原理的物品,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掏空了帶來的儲物袋,換了幾本基礎教材和幾件樣品。他打定主意,回去後就算拆了,也要研究出點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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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類似的情景不斷上演。雲嵐城憑借技術壟斷,以一種近乎“掠奪”的方式,高效地汲取著外界積累多年的珍貴資源。而外界勢力,在絕對的技術代差麵前,幾乎沒有反抗之力,隻能被動接受這套規則。
    當然,也有勢力試圖以“合作研發”的名義,窺探核心技術。
    來自大陸中部,以煉器術聞名遐邇的“玄天宗”使團,便是其中代表。帶隊的是玄天宗一位德高望重的煉器長老,道號“火煉真人”,金丹中期修為,隨行的還有數名精英弟子。
    火煉真人態度顯得頗為誠懇:“林總管,貴城在能量運用與器物製造上別具一格,令我宗歎為觀止。我玄天宗立宗萬年,於煉器一道亦有些許心得,藏書閣內古籍無數。若貴我雙方能互通有無,合作研究,必能開創煉器術之新紀元,造福天下修士!”
    這話說得漂亮,既捧了雲嵐城,又點明了自家的底蘊,提出了看似雙贏的合作。
    林小雅早已得到林風授意,應對方案成竹在胸。
    她微微一笑:“真人此言有理。雲嵐城歡迎一切真誠的技術交流。我方可提供部分基礎能量傳導理論與標準化構件設計圖,換取貴宗關於‘九轉鎏金淬火法’、‘千疊鍛靈紋’等七十二種獨門煉器手法的完整傳承,以及貴宗藏書閣三層以下所有煉器典籍的複刻權限。”
    火煉真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雲嵐城要的,幾乎是玄天宗立宗的根基!那些獨門手法和核心典籍,豈是能輕易外傳的?
    “林總管,這……這未免強人所難了!”火煉真人臉色難看。
    “等價交換,公平合理。”林小雅語氣不變,“我方技術之價值,真人心中應有評判。若覺得不值,合作之事可暫且擱置。”
    火煉真人呼吸一滯,他當然知道雲嵐城技術的價值,那很可能是通往更高層次煉器大道的關鍵!但交出宗門核心傳承,這代價實在太大了!
    他身後一名年輕氣盛的弟子忍不住冷哼道:“哼,區區一些奇技淫巧,也配與我玄天宗萬年傳承相提並論?師尊,我們走!”
    林小雅目光掃過那名弟子,未動怒,隻是對火煉真人道:“看來貴宗弟子對我雲嵐城技術頗有疑慮。無妨,眼見為實。鐵山。”
    鐵山會意,大步上前,手中拿著一塊看似普通的黑鐵錠。
    “此乃普通凡鐵。”鐵山甕聲甕氣地說了一句,然後將其放入旁邊一個連接著矩陣能源、結構緊湊的“便攜式物質重構儀”中。
    隻見儀器表麵符文亮起,內部傳來細微的嗡鳴。不過十息功夫,儀器打開,鐵山從中取出的,已是一塊閃爍著寒光、靈氣內蘊的“百煉精鐵”!
    玄天宗眾人瞳孔驟縮!
    點凡鐵為靈材?!這簡直是神乎其技!他們玄天宗最頂尖的煉器師,借助地脈靈火,也需要數個時辰才能做到這一步!而雲嵐城,隻用了一個古怪的盒子,十息時間!
    這其中的技術差距,大到令人絕望!
    那名出言不遜的弟子,臉色瞬間煞白,再也說不出話來。
    火煉真人長歎一聲,仿佛瞬間蒼老了許多。他拱了拱手,聲音幹澀:“林總管,此事關係重大,非老朽所能決斷,需回稟宗主定奪。”
    “靜候佳音。”林小雅微微頷首。
    玄天宗使團黯然離去,來時的那份優越感蕩然無存。
    類似玄天宗這樣抱有“合作”幻想的勢力,在雲嵐城毫不讓步的“等價交換”原則下,大多碰了一鼻子灰,悻悻而歸。
    雲嵐城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整個大陸宣告:這裏,由我製定規則。想要技術?拿出對等的代價!否則,免談!
    這種強硬甚至可以說是“傲慢”的態度,自然引起了諸多不滿。暗地裏,咒罵雲嵐城“吃獨食”、“不識抬舉”的聲音不絕於耳。
    然而,無論外界如何議論,雲嵐城依舊按照自己的步調,高效運轉,不斷汲取著養分,壯大自身。
    “深藍星港”內,“探索者一號”的建造進度一日千裏。
    更多的“靈能符文”被應用到民生和軍事領域。
    理工學院招收的第三批學徒數量翻倍,基礎教育體係愈發完善。
    林風本人,則在初步穩定了矩陣和星港後,再次沉浸到對“虛空星核”更深層次奧秘,以及對那“界域之外”信息的解析之中。
    他知道,大陸這些勢力的覬覦和不滿,不過是疥癬之疾。真正的挑戰,來自於那未知的“上界使者”,以及那道意念所警示的“真正黑暗”。
    雲嵐城,必須在風暴真正降臨前,積蓄足夠的力量。
    而此刻,在遙遠的玄天宗,一座終年燃燒著不滅爐火的巨山之巔。
    宗主玄元子,看著火煉真人帶回來的、關於雲嵐城的詳細報告,以及那塊由凡鐵轉化而成的“百煉精鐵”樣品,沉默了許久。
    他的手指摩挲著冰涼的鐵塊,眼中閃爍著極度複雜的光芒——有震撼,有貪婪,有忌憚,更有一絲……決絕。
    “通知各位太上長老,開啟‘焚天爐’。”
    他抬起頭,望向雲嵐城的方向,聲音低沉而冰冷。
    “萬年傳承,絕不能在我等手中斷絕。”
    “既然正常的途徑得不到……那就隻能用我們自己的方式,去‘拿’回來了!”
    一場由煉器第一宗發起的、針對雲嵐城核心技術的暗流,開始悄然湧動。
    雲嵐城的獠牙已現,而來自傳統勢力的反撲,也即將拉開血腥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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