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混沌築基,雷劫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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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鎖空陣的光芒隔絕內外,四道殺氣騰騰的身影封死了所有退路。為首築基修士的威壓如同實質的山嶽,重重壓在林楓身上,讓他周身靈力運轉都滯澀了幾分。
    絕境!
    林楓心髒驟縮,但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他目光掃過圍住他的四人,除了那築基初期的黑衣頭領,另外三個煉氣九層巔峰的敵人也絕非易與之輩,而且配合默契,顯然擅長合擊之術。
    “劉長老,還是韓家?”林楓聲音平靜,暗中卻已全力運轉《九轉混沌訣》,溝通識海混沌源核與懷中那枚灰色石珠。石珠微不可查地散發出一圈圈無形的漣漪,悄然抵消著部分鎖空陣的壓製力,讓他體內的混沌靈力重新變得活躍起來。
    那築基頭領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沒想到林楓在他的威壓和鎖空陣下還能如此鎮定。“將死之人,何必多問。”他懶得廢話,隻想盡快完成任務,“殺!”
    命令一下,另外三名煉氣九層殺手同時出手!劍光、刀芒、火焰術法,三道淩厲的攻擊從三個不同方向襲向林楓,封堵了他所有閃避的空間。這三人的配合天衣無縫,攻擊威力疊加,足以瞬間重創甚至秒殺任何煉氣期修士!
    然而,他們麵對的是林楓!
    就在攻擊及體的刹那,林楓動了!《無影遁》被他催發到極致,身形如同鬼魅般扭曲、閃爍,在原地留下幾道幾可亂真的殘影。那三道凶悍的攻擊竟然全部落空,轟擊在殘影和地麵,發出劇烈的爆炸!
    “什麽?!”三名殺手瞳孔一縮,難以置信。
    “小心!此子身法詭異!”築基頭領厲聲提醒,同時並指如劍,一道凝練無比的赤紅色劍氣破空而出,速度快得驚人,直刺林楓心口!這是築基修士的含怒一擊,威力遠超煉氣期!
    避無可避!
    林楓眼中厲色一閃,不再保留!丹田內那灰蒙蒙的混沌氣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旋轉,第五道封印破除後積蓄的所有力量,連同懷中石珠傳遞來的精純混沌之氣,轟然爆發!
    “混沌……吞天!”
    他雙掌猛地向前推出,並非硬接那道劍氣,而是在身前劃出一個圓!一個微型的、緩緩旋轉的灰色混沌漩渦瞬間成型!漩渦中心深邃無比,仿佛連接著未知的虛無!
    那赤紅劍氣射入混沌漩渦,如同泥牛入海,竟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掀起,就被那恐怖的吞噬之力絞碎、化為精純的能量,反哺林楓自身!
    “噗!”氣機牽引之下,那築基頭領臉色一白,忍不住噴出一小口鮮血,眼中充滿了駭然與驚懼!“怎麽可能?!我的赤陽劍氣……被吞噬了?!”
    另外三名殺手更是目瞪口呆,如同見鬼!
    趁此機會,林楓動了殺機!他身形如電,主動衝向左側那名使刀的殺手!《無影遁》讓他的動作飄忽不定,難以捕捉。
    那刀修殺手反應極快,怒吼一聲,長刀揮舞,幻化出重重刀影,如同狂風暴雨般向林楓罩下!
    “混沌破天指!”
    林楓低喝,無視那漫天刀影,一指點出!指尖灰芒凝聚,蘊含著破滅一切的意誌,精準無比地點在了重重刀影中最核心、最真實的那一刀刀尖之上!
    “鐺——!”
    金鐵交鳴之聲刺耳!那品階不低的長刀,在與灰色指尖接觸的刹那,竟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灰芒勢如破竹,順著刀柄瞬間侵入那殺手的手臂!
    “啊!”淒厲的慘叫響起,那殺手整條右臂連同半邊肩膀,在混沌之力的侵蝕下,如同風化的沙雕般迅速瓦解、湮滅!他眼中帶著無盡的恐懼和難以置信,倒地身亡!
    一擊,秒殺煉氣九層巔峰!
    剩下的兩名煉氣殺手肝膽俱裂,哪裏還有戰意,轉身就想逃!
    “哪裏走!”林楓豈會放過他們。他身形再動,如同瞬移般出現在那名劍修身後,拳頭之上混沌之氣繚繞,簡單直接的一拳轟出!
    “嘭!”
    那名劍修護體靈光如同紙糊般破碎,後背被轟出一個前後透亮的大洞,髒腑盡碎,當場斃命!
    最後那名火係術修嚇得魂飛魄散,瘋狂向陣外逃竄,同時大喊:“長老救我!”
    那築基頭領又驚又怒,強行壓下傷勢,雙手結印,想要再次施展更強術法。
    但林楓的速度更快!他看也不看那逃竄的火修,目光冷冷鎖定築基頭領,雙手虛抱,一個更大的混沌漩渦在他胸前凝聚!
    “你也接我一招!”
    混沌漩渦呼嘯而出,並非攻擊築基頭領本身,而是撞向了維持鎖空陣的一杆黑色陣旗!
    “不好!”築基頭領臉色劇變,想要阻止已來不及!
    “哢嚓!”
    那杆陣旗在混沌漩渦的吞噬碾壓下,瞬間爆裂!鎖空陣出現了一個缺口,整個光罩劇烈晃動,變得不穩定起來。
    陣法的反噬之力讓築基頭領再次悶哼一聲。
    而就在陣法出現缺口的瞬間,林楓身形如電,從缺口處一閃而出,同時反手一揮,一道灰芒如同索命之鐮,追上了那名逃出不過十餘丈的火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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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火修發出一聲絕望的呐喊,身體被灰芒貫穿,瞬間化作飛灰!
    電光火石之間,四名圍殺者,三死一傷!隻剩下那築基初期的頭領,臉色慘白,又驚又怒地看著如同魔神般立在陣外的林楓。
    “你……你到底是什麽怪物?!”築基頭領聲音顫抖,他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煉氣期修士。那灰色的力量,竟然能吞噬他的劍氣,輕易破開鎖空陣,秒殺煉氣巔峰!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林楓氣息微微有些紊亂,連續動用“混沌吞天”和“混沌破天指”,對他的消耗極大。但他眼神依舊冰冷,殺意凜然:“我說了,誰派你來的?”
    築基頭領眼神閃爍,猛地一咬牙,從懷中掏出一張靈氣逼人的金色符籙!符籙之上,雷光繚繞,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小畜生,逼我動用‘金雷符’,你可以瞑目了!”他臉上露出猙獰之色,就要激發這張足以威脅築基中期修士的珍貴符寶!
    然而,就在他靈力注入符籙的刹那,林楓眼中混沌之光一閃,懷中的灰色石珠與他識海源核共鳴,一股無形的波動瞬間擴散。
    那築基頭領隻覺得手中符籙微微一顫,上麵流轉的雷光竟然紊亂了一下,與他靈力的連接出現了瞬間的中斷!
    “就是現在!”
    林楓豈會錯過這稍縱即逝的機會!他體內所有混沌靈力毫無保留地燃燒,身形化作一道近乎透明的虛影,以超越以往任何時刻的速度,瞬間跨越兩人之間的距離,出現在了築基頭領的麵前!
    “死!”
    林楓的拳頭,包裹著濃鬱到極致的混沌灰芒,仿佛握著一方初開的混沌,帶著碾碎一切的意誌,轟向了築基頭領的丹田氣海!
    那築基頭領瞳孔放大,隻來得及將剩餘靈力倉促凝聚在身前形成護盾。
    “轟——!!!”
    混沌拳頭與靈力護盾悍然相撞!沒有僵持,沒有對抗,隻有絕對的碾壓!那靈力護盾在混沌之力麵前,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瞬間消融崩潰!
    拳頭毫無阻礙地印在了築基頭領的丹田之上!
    “噗嗤!”
    如同氣球被戳破的聲音。築基頭領身體劇震,眼睛猛地凸出,充滿了無盡的悔恨與絕望。他感覺到自己苦修多年的築基道台,在那灰色力量的衝擊下,如同沙堡般轟然倒塌,寸寸碎裂!
    一身築基修為,頃刻間化為烏有!
    “你……廢了我……”他軟軟地癱倒在地,麵如死灰,修為被廢,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林楓臉色蒼白,喘著粗氣,這一連串的爆發幾乎掏空了他的身體。他走到對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最後問一次,誰派你來的?”
    那築基頭領慘然一笑,自知已無生路,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你……逃不掉的……劉長老……和韓家……不會放過你……”話音未落,他嘴角溢出一縷黑血,眼神迅速黯淡下去,竟是咬碎了藏在口中的毒丸,自盡身亡。
    “劉長老,韓家……”林楓眼神冰寒,果然是他們。他迅速在幾人身上搜查了一番,找到了一些靈石、丹藥和那麵破損的鎖空陣盤,以及那張未激發成功的金雷符。可惜,並未找到直接指證劉長老或韓家的證據。
    他不敢在此久留,此地動靜不小,很可能引來其他敵人或強大妖獸。他服下幾粒回元丹,強提精神,施展《無影遁》,迅速離開了這片區域。
    一路疾馳,林楓專門挑選偏僻難行、妖獸蹤跡罕至的路徑,同時不斷變換方向,抹除自身痕跡。直到一天後,深入黑風山脈外圍一處荒蕪的裂穀深處,找到一個被藤蔓遮掩的隱蔽山洞,他才停了下來。
    仔細檢查山洞,確認沒有危險後,林楓在洞口布置了幾個簡單的預警禁製,終於支撐不住,盤膝坐下,大口喘息。
    與築基修士的一戰,雖然時間短暫,但凶險程度遠超之前任何一次。若非他臨陣突破,對混沌之力的運用更上一層樓,再加上灰色石珠的輔助,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築基期……果然強大。”林楓心有餘悸。若非那築基頭領一開始輕敵,又被他的混沌吞天所懾,他絕無可能如此迅速地將對方反殺。“必須盡快築基!”
    他取出得到的五個玉瓶,裏麵是粘稠如膏、靈光盎然的的地心玉液。又拿出了那枚散發著厚重氣息的大地晶核。
    “地心玉液為主,大地晶核為輔,足以讓我鑄就最完美的混沌道基!”林楓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沒有立刻開始,而是先花了三天時間,將自身狀態調整到最巔峰,靈力充盈,神魂飽滿。同時,他將得自那幾個殺手的靈石全部取出,在身周布置了一個小型的聚靈陣,雖然簡陋,但也能匯聚一些天地靈氣。
    一切準備就緒。
    林楓深吸一口氣,目光沉凝。他先拿起那枚大地晶核,雙手握住,運轉《九轉混沌訣》,開始汲取其中精純無比的大地本源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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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
    大地晶核散發出濃鬱的土黃色光芒,精純厚重的大地之力如同長江大河般湧入林楓體內。這股力量沉穩、浩瀚,帶著滋養萬物、承載一切的意境。
    混沌氣旋瘋狂旋轉,貪婪地吸收著這股大地本源。灰色的混沌靈力在這個過程中,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堅實的根基,變得更加厚重、凝練。林楓的身體也在這股力量的衝刷下,發出細微的嗡鳴,血肉筋骨都在被強化。
    數個時辰後,大地晶核的光芒逐漸黯淡,最後化為齏粉。而林楓體內的混沌氣旋,已經膨脹到了極限,氣旋中央那點道種虛影變得無比清晰,仿佛隨時可能破繭成蝶!
    是時候了!
    林楓毫不猶豫地拿起一個玉瓶,將其中三分之一的地心玉液倒入口中!
    玉液入喉,瞬間化為一股龐大到難以想象的精純靈氣洪流,如同決堤的江河,轟然衝入他的四肢百骸,奇經八脈!
    “呃啊!”林楓發出一聲悶哼,感覺身體仿佛要被這股狂暴的靈氣撐爆!經脈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他不敢怠慢,全力運轉《九轉混沌訣》第九層心法,引導著這股恐怖的靈氣洪流,朝著丹田之內,那已經達到極限的混沌氣旋,發起了最後的衝擊!
    “築基,在於凝聚道基!我的道基,便是混沌!”
    林楓意誌如鐵,緊守心神。在他的操控下,那龐大的靈氣被混沌氣旋瘋狂吞噬、壓縮、提煉!氣旋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中心那點道種虛影光芒萬丈!
    “凝!”
    林楓心中發出一聲呐喊!
    “轟隆——!!!”
    仿佛開天辟地的一聲巨響在他丹田內炸開!那膨脹到極限的混沌氣旋猛地向內坍塌、收縮!所有的混沌靈力、吸收的大地本源、地心玉液的精華,都在這一刻被壓縮到了一個極點!
    下一刻,極點爆發!
    無盡的光芒從丹田中迸射而出!那坍塌收縮的極點,並未形成尋常修士那種固態的、有固定形態的道基如道台、蓮台),而是化作了一個更加微小、卻更加凝實、更加深邃的——混沌漩渦!
    這個漩渦緩緩旋轉,仿佛自成一方天地,蘊含著無盡的可能與演化。它不再是氣態,也非完全的固態,而是一種介於虛實之間的奇妙狀態。漩渦之中,灰蒙蒙的混沌之氣沉浮,隱隱有地、水、火、風等基礎元素的符文一閃而逝。
    混沌道基,成!
    就在混沌道基凝聚成功的刹那,林楓周身氣息轟然暴漲,衝破了煉氣期的桎梏,踏入了一個全新的生命層次——築基期!
    然而,這並未結束!
    幾乎在他築基成功的同一時間,一股浩瀚無匹、冰冷無情的天地威壓,驟然降臨!將他所在的整個山洞,乃至周圍的山穀,徹底籠罩!
    山洞之外,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暗了下來。烏雲從四麵八方匯聚而來,翻滾湧動,雷蛇亂舞!一股毀滅性的氣息,鎖定了山洞內的林楓!
    天劫!
    而且,並非尋常築基修士可能遇到的一重、兩重風火劫,而是修真界中,唯有那些天賦逆天、根基無比雄厚之輩,在突破大境界時,才有可能引來的——雷劫!
    林楓猛地睜開雙眼,眸中混沌之色流轉,沒有絲毫意外。《九轉混沌訣》逆天而行,凝聚的又是前所未有的混沌道基,若不引來天劫,那才奇怪。
    他長身而起,體內新生的混沌靈力奔騰咆哮,充滿了無窮的力量。他一步踏出,主動衝出了山洞,屹立於裂穀之中,昂首望向天空中那不斷凝聚、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雷雲!
    “來吧!讓我看看,你這天劫,能否撼動我的混沌之道!”
    “轟哢——!!”
    第一道天劫,如期而至!一道水桶粗細的紫色雷霆,如同九天雷神擲下的審判之矛,撕裂昏暗的天幕,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朝著林楓當頭劈下!
    雷霆未至,那恐怖的威壓已經讓地麵龜裂,碎石化為齏粉!
    林楓眼中毫無懼色,反而燃燒起熊熊戰意!他不閃不避,運轉混沌道基,周身灰蒙蒙的混沌之氣衝天而起,在他頭頂凝聚成一麵古樸、厚重的灰色盾牌——混沌之盾!
    “嘭!!!”
    紫色雷霆狠狠劈在混沌之盾上!刺目的雷光瞬間爆開,將整個裂穀映照得一片紫白!狂暴的雷電之力瘋狂肆虐,試圖摧毀那麵灰色的盾牌。
    然而,混沌之盾隻是劇烈晃動,灰芒流轉,將那充滿毀滅力量的雷霆之力不斷分解、吞噬、同化!幾個呼吸之後,雷光散去,混沌之盾雖然黯淡了幾分,卻依舊穩固!
    第一道雷劫,安然渡過!而且,部分被混沌之力同化的雷霆精華,反而融入了林楓的肉身和道基之中,讓他剛剛突破的修為更加穩固,肉身也得到了一絲淬煉!
    “混沌之力,果然能吞噬天劫!”林楓心中大定。
    天空中的雷雲似乎被激怒,翻滾得更加劇烈,雷光凝聚,威力倍增!
    “轟!轟!”
    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雷霆接連落下!一道比一道粗壯,一道比一道狂暴!顏色也從紫色化為了淡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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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楓長嘯一聲,不再單純防禦。他揮動雙拳,混沌靈力奔湧,主動迎向天雷!拳勁與雷霆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他憑借強橫的肉身和混沌道基,硬撼天劫,同時不斷運轉功法,吞噬煉化著雷霆中的毀滅與生機並存的能量。
    他的身體在雷光中沉浮,肌膚被電得焦黑,又迅速在混沌之力的滋養下恢複,變得更加堅韌。經脈在雷霆的衝刷下拓寬,靈力變得更加精純。混沌道基在雷劫的洗禮下,旋轉得更加流暢,中央那點道種虛影愈發凝實,甚至隱隱有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靈性!
    這是一種毀滅與新生的淬煉!是危機,也是巨大的機緣!
    當第六道暗金色的雷霆被林楓以“混沌吞天”漩渦強行吞噬煉化後,天空中的雷雲似乎消耗了大部分力量,開始緩緩消散。
    然而,就在林楓以為雷劫即將結束的刹那,那即將散去的雷雲中心,猛地亮起一點極致璀璨、仿佛能淨化世間一切汙穢的純白光芒!
    一股比之前所有雷霆加起來還要恐怖數倍的毀滅氣息,轟然鎖定林楓!
    第七道雷劫!而且是傳說中的——淨世神雷!
    這道純白雷霆隻有手指粗細,但其蘊含的能量,卻讓林楓靈魂都在戰栗!他感覺到,這道雷劫,是針對他混沌本源而來的抹殺之雷!
    “想要抹除我的混沌?休想!”
    林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機,但他骨子裏的不屈與桀驁被徹底激發!他瘋狂催動混沌道基,識海中的源核與懷中石珠同時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將所有的混沌靈力,所有的意誌,所有的道,盡數凝聚於右拳之上!
    那拳頭,不再是灰色,而是化作了一種仿佛回歸了天地未開、萬物歸墟的——絕對的無!
    “混沌……歸無!”
    他一拳向天,迎向了那道淨化一切的純白神雷!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肆虐的能量風暴。
    拳與雷接觸的刹那,時間仿佛靜止了。
    那純白的淨世神雷,在觸碰到林楓那“歸無”之拳時,竟然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陽,開始無聲無息地消融、瓦解!不是被吞噬,不是被擊散,而是被一種更高層次的力量,強行“化歸虛無”!
    這是林楓在生死關頭,於混沌道基初成、雷劫淬體之下,福至心靈,領悟出的更深層次的混沌真意——歸無!將一切存在,複歸於混沌未開的“無”之狀態!
    幾個呼吸之間,那道足以抹殺尋常金丹修士的淨世神雷,就在林楓的拳下,徹底消散,化為烏有!
    與此同時,天空中最後一絲雷雲也終於散去,溫暖的陽光重新灑落裂穀。
    天劫,渡過!
    一股浩瀚精純的天地靈氣,如同甘霖般從天而降,湧入林楓體內,迅速修複著他渡劫造成的傷勢,滋養著他的肉身和道基。這是渡過天劫後的天地饋贈!
    林楓屹立在陽光之下,周身焦黑的死皮褪去,露出下麵如同玉石般瑩潤、卻又蘊含著恐怖力量的嶄新肌膚。他的氣息徹底穩固在了築基初期,而且遠比尋常築基初期雄厚十倍、百倍!丹田之內,那微小的混沌漩渦緩緩旋轉,深邃無比,仿佛蘊含著一個世界的雛形。
    混沌築基,成!
    他緩緩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奔騰如江河、質量遠超從前的混沌靈力,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感油然而生。
    “終於……築基了。”
    他抬頭,望向青雲宗的方向,眼神銳利如刀。
    “劉長老,韓家……是時候,回去清算一下舊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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