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爺爺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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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雯雯。”馬五爺露出猥瑣的笑容,手腳開始不老實起來。
靜雯剛和李二狗經過一番鏖戰,麵對這樣一個糟老頭子,根本提不起任何性致。
“五爺,你聽我說,”靜雯躲避著馬五爺的鹹豬手,“我心裏害怕極了,您別勉強我行嗎?”
“你到底害怕什麽?有我在,天塌不下來嘛!”
“可人家就是怕嘛!一想到那些人殺人不眨眼,我就害怕,你說他們會不會就潛伏在我們周圍?”
靜雯越說越怕,眼神裏滿是驚恐。
“他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再來騷擾你。”
“五爺,您快點去審問那個人,讓他說出他們的藏身之處,我就心安了。”
“放心吧,他們正審問,早晚會審問出來的,我們還是先快活快活吧,五爺我等的花兒都謝了。”
說著他又要動手動腳,靜雯再次躲避著,不讓馬五爺碰到自己,弄得他心裏像貓抓一樣。
“您要不想親自去審問,那就派個人去問問,他到底說沒說,這樣我也就放心了,才能好好陪您不是?”
強扭的瓜不甜,馬五爺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來人。”
門外一個人推門而入,恭敬地問道:“五爺,您有什麽吩咐?”
“你馬上去問問老七審問結果,然後速速來報。”
“是,五爺。”
那人剛出門,靜雯說道:“五爺,我去趟洗手間,馬上就回來陪您。”
“去吧,快去快回,爺等著你。”
打開房門,站在扶手旁,靜雯一眼便看見角落裏的李二狗,她急忙向他使個眼色,李二狗立刻心領神會,悄悄跟著那個人走了出去。
跟了大約十分鍾,便看見那個人來到一座四合院門口,他輕輕敲了敲院門。
“誰?”
“風雨同舟,共赴山河。”
大門“吱”的一聲打開了,原來這句話是運河幫的口號。
“七爺在不在?五爺讓我來問問審問的情況。”
“七爺在,進來吧。”
李二狗一個箭步翻上牆頭,跳進了四合院。
“啊啊啊……”
李二狗聽到牛旺財殺豬般的嚎叫聲。
“你他媽到底說不說?再不說老子把你命根子割下來喂狗。”
李二狗對牛旺財肅然起敬,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牛旺財是條漢子。
“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們……抓錯人了……”牛旺財哭聲和哀嚎聲夾雜在一起,顯得格外淒慘。
“圓圓都指認你了,你還不承認?我看你他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李二狗來到窗下,從縫隙裏看到牛旺財被綁在一根柱子上,遍體鱗傷。
“七爺,五爺讓我告訴您,務必審問出那幫人的住址,越快越好。”
一個刀疤臉手裏握著皮鞭,一口唾沫吐到地上。
“你回去告訴五爺,今天晚上我一定撬開他的嘴。”
“那我現在就去稟告五爺。”
李二狗趕緊躲了起來,那人開門走了出去,另一個人關上院門又返回審訊室。
李二狗看了一眼四合院的布局,除了南麵四間屋子,西麵還有兩間屋子,也就是現在審訊牛旺財的地方。
他們口中的七爺正在親自審問,其他人斷沒有睡覺的道理,也就是說,他們的人都在審訊室裏。
李二狗再次從窗戶縫隙看進去,裏麵隻有三個運河幫的人。
七爺拿起火盆裏燒的通紅的烙鐵,慢慢靠近牛旺財。
“你要是再不說,這東西要是落在你的大腿之間,你以後可就成太監了,哈哈……”
屋子裏的人放肆地大笑,牛旺財則嚇得失了聲。
“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你到底說不說?!”七爺歇斯底裏地咆哮著,口水噴了牛旺財一臉。
牛旺財已經到達崩潰邊緣,可他也知道,自己不出賣李二狗,李二狗可能會來救他,一旦出賣了他,不管李二狗是死是活,肯定不會再來救他。
他在賭,賭李二狗不會拋棄他。
“兄弟,你如果再不來,哥哥我真的撐不住了,啊啊啊……”
麵對牛旺財絕望的呐喊,七爺等人哈哈大笑起來。
“都到這時候了你還在妄想有人來救你,你喊啊,我看你喊破喉嚨會不會有人來救你,哈哈……”
“兄弟……”
“哐”的一聲,房門被踹開。
“我來了!”
牛旺財喜極而泣,七爺等人目瞪口呆,一個蒙麵人出現在他們麵前。
當他們反應過來想要反抗時,蒙麵人手裏的駁殼槍已經對準了七爺的腦袋。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三個人立即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你起來,把他們兩個捆起來,再找塊抹布塞住他們的嘴,捆不結實我一槍崩了你。”李二狗用槍指著一個瘦高個命令道。
“爺爺放心,小的一定把他們像捆豬那樣捆的結結實實。”
瘦高個找出兩根繩子,把七爺兩個人捆了個結實。
李二狗親自檢查了一番才放心。
“爺爺,我都按照您的吩咐做了,您就饒了我這條狗命吧。”瘦高個跪在地上,就像一條癩皮狗。
李二狗繞到他身後,一槍托把他打暈過去,然後找了根繩子把他也捆了起來,嘴巴裏同樣塞了一塊臭抹布。
“二……”
牛旺財剛要出聲,便被李二狗捂住了嘴。
“出去再說。”
牛旺財涕淚橫流,鼻涕眼淚全部流進嘴巴裏。
七爺嘴裏不停地“嗚嗚嗚……”,李二狗聽著心煩,把他們兩人的頭靠在一起,猛一發力,登時暈死過去。
李二狗解下牛旺財身上的繩子,扶著他出了房門。
剛出四合院,牛旺財便伏在李二狗身上放聲大哭。
“二狗兄弟,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鼻涕眼淚全都蹭到李二狗潔白的西裝上。
李二狗佩服牛旺財的堅強,但絲毫不影響對他的厭棄。
“好了,你一個大男人嚎什麽喪?”李二狗掏出手絹擦掉衣服上的鼻涕,皺著眉頭把手絹扔在地上。
“二狗兄弟,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李二狗真懷疑牛旺財是怎麽扛住運河幫的酷刑,這應該才是他的本來麵目。
“先找個地方治治你身上的傷,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沒出省城就被運河幫的人抓走了!”
牛旺財嚇得不敢再言語。
牛旺財已經暴露,現在他們不能住店,不能去醫院,甚至連看個大夫都得小心謹慎。
偌大的省城,他們又能去哪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