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下弦之伍
字數:4577 加入書籤
累驚訝的看著這一幕。
“你們....是一家人嗎?那個女人是你的妹妹嗎?”
“是又怎麽樣!”炭治郎對這個傷害了陽泉和禰豆子的鬼是一點好臉色都不想給,如果他們不是鬼的話,他都不敢想這樣的傷,會有多大的影響。
“兄弟,兄妹...哥哥和妹妹都變成了鬼,你卻還是跟他們在一起,還一起保護了你.....”
手捂著嘴,累身體渾身顫栗,睜大雙眼,眼中盡是渴望。
“真正的親情,好想要啊!”
“誒?等等!我才是姐姐啊,不要拋棄姐姐啊!”另一隻鬼著急出聲,麵上都是害怕,要是被拋棄了,她肯定會被累折磨的。
“閉嘴!”
隨手揮出蛛絲,把女鬼卸成好幾塊,冷漠的眼神,陰狠的盯著她。
“說到底都是你們沒有盡到應有的職責。”
“我有好好做一個姐姐吧,給我一個機會挽回!”
“那就去把在山裏麵亂轉的蟲子全部處理掉!”
“嗯...”
女鬼不再多說什麽,修複好自己的身體,抱起一旁自己的腦袋,跑進林中。
視線重新落到炭治郎幾人身上,難得聲音都放輕了不少。
“小家夥,我們聊聊吧。”
小家夥?是在叫我嗎?
炭治郎不知道對方在打什麽算盤,日輪刀斷了,說實話他現在有些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我啊,在見識到你們之間的親情後,深受感動,連身體都在顫抖哦。”蒼白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心口,那顆原本平靜的內心都為剛才那一幕所躍動。
“我想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話語是可以表達這份感動的,但你們隻能被我殺死!”
“很可悲吧!
“我有一個提議”累伸出一個手指放在嘴邊,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把你的哥哥妹妹給我,當我的家人,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炭治郎臉沉下來,這隻鬼到底在說些什麽?要他把陽泉哥和禰豆子交給他,隻為能讓自己活下來?
開什麽玩笑?!
自那大雪天他就無時無刻不再後悔,自己躺在溫暖的被窩,吃著美味的飯菜的時候,家人遭遇他無法想象的災難!
他多麽希望,可以阻止這一切的發生,甚至是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
現在這隻鬼居然要他把這世界僅剩下的家人交出去?
“開什麽玩笑!”炭治郎的額間暴起青筋,怒不可遏道。
“陽泉哥和禰豆子不是可以隨意交換的物品,是有意識想法的!”
累並不在意這一點,不管是什麽隻要懲戒足夠了,自然就會乖乖聽話。
“沒關係,這方麵我很擅長,教會他們什麽是反抗的下場,就不會忤逆我了。”
把斷裂的日輪刀握在手中,炭治郎的臉上滿是怒火“我不會交出去我的家人!”
“算了,把你殺了也無所謂的。”
“在那之前我會砍下你的脖子!”
累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抬手撩起右額遮蓋住眼睛的頭發,露出裏麵的數字,露出惡劣的笑容。
“那就試試吧,看你能否贏過身為十二鬼月的我!”
下弦之伍!
“炭治郎,冷靜下來,集中精神。”陽泉出聲提醒,同時也是在警戒自己,如果這裏隻有他自己,他或許可以用盡一切手段,去殺死這隻鬼,但是炭治郎是人,稍有不慎,就會死去的人。
陽泉必須要保護他才行。
陽泉與禰豆子分別站在炭治郎的身側,斷掉的日輪刀攻擊距離被縮短,要更加接近對方才能砍到鬼的腦袋。
要先出手!
讓對方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身上,給炭治郎創造機會!
金發在昏暗的森林中依舊是耀眼的存在,力量凝聚在雙腿上,刹那間突進到累的眼前,一拳打在臉上,拳頭也被累反應過來被蛛絲切碎。
“嗬!”倒飛出去撞擊倒塌下好幾棵樹,最後還是在身體後麵編織了一道蛛網,網住自己的身體,才停了下來。
銀灰色眸子驚疑的看著那隻鬼,好大的力氣,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都不是普通的鬼,就連那個女人也是,兩隻鬼的身上都有著特殊的感覺。
“有趣。”
那就看是你的速度快,還是我把你切碎的速度快!
炭治郎找準機會,深呼吸。
全集中!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轉!
咆哮的水龍再次出現,累甩出絲線,被輕易砍斷了。
每一次旋轉威力都會加大嗎?
你們以為我隻有這種蛛絲嗎?
血色染紅了累蒼白的手,血色浸透了蛛絲,把它染紅,炭治郎揮砍下日輪刀居然被彈了回來。
蛛絲變得更加堅硬有韌性了!
禰豆子飛身用力踢出一腳,累側頭躲開,抬起一隻手抓住禰豆子的腳踝。
抓到了!
還沒用蛛絲完全捆綁住禰豆子,蛛絲竟憑空斬斷。
怎麽回事?
在累詫異之際,陽泉欺身而上,用手掰扯開累握住禰豆子的手臂,帶著禰豆子遠離。
捂住斷臂處,累咬著牙,將斷臂接上,陰沉的臉,惡狠狠的盯著在場的所有人。
“真令人火大!你們惹怒我了!”
血鬼術·刻線牢
雙手交疊拉扯出血紅蛛絲,原本還在不斷接近的炭治郎周身出現了無數蛛絲,即將把炭治郎束縛絞殺!
炭治郎!
這個距離沒辦法帶出來,得用血鬼術!但是可能會傷到炭治郎,威力減弱也無法破開這蛛網牢籠。
陽泉猶豫著,聽見禰豆子的悶哼,藍眸一顫。
“唔!”
禰豆子被蛛絲帶走,倒掛在空中,銳利的絲線直接劃破了禰豆子的皮膚,大量血液噴灑而出,禰豆子發出痛苦的哀嚎。
“禰豆子!”炭治郎呐喊著。
明明不能輸的!要死了,要輸了!
“叮~”
炭治郎要呼吸啊,調整呼吸,把自己變成火神大人。
爸爸的聲音?
腦海中是爸爸那虛弱溫柔麵容,正微笑著看著自己。
為什麽這時候會想起爸爸?
炭治郎想起,平日裏那樣病弱的父親,卻可以在冰冷刺骨的雪天,赤腳跳上一整天的神樂,每一次的動作都是極具力量。
額上仿佛還能感覺到兒時父親溫暖的觸碰。
“呼吸是有方法的,隻要使用正確的呼吸,就不會感覺到疲憊。”
呼吸?
“炭治郎,至少這耳飾和神樂你一定要延續下去。”
“我們...”
“約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