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怎麽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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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覺...非常好!陽泉哥!”,炭治郎鼓起臉頰,抬起兩個胳膊360度朝哥哥展示著。
    陽泉無奈的哂笑一聲,輕輕拍了拍弟弟的小腦袋瓜,他怎麽忘了,炭治郎和他是同樣都是不會形容的人啊。
    “陽泉哥,這究竟是什麽東西啊?”
    炭治郎還是有些好奇,抬起頭看向哥哥,詢問道。
    垂眸藍寶石眼注視著弟弟赤紅色的明亮雙眼,陽泉緩緩搖了搖頭,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炭治郎不需要知道,反正是對炭治郎好的就是了。”
    陽泉並不打算告訴弟弟,既然沒有了這種風險,就沒有必要讓炭治郎知道了。
    他的弟弟會長命百歲。
    “炭治郎去把禰豆子帶過來。”,拿出另一管藥劑,炭治郎一下子就被這青色藥液吸引而去了目光。
    他愣愣的看著哥哥手中的藥液,心中突然便有了一個猜測。
    炭治郎呼吸一下子被打亂,心跳加速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加大,他的唇瓣顫抖著,炭治郎很久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陽泉哥..這個難道是....?”
    他害怕自己弄錯了,這是他已經期盼了太久太久的...
    盡管沒有指名道姓,可陽泉心知肚明,炭治郎指的是什麽,他露出一抹輕鬆的笑,隨即堅定的朝弟弟點下了腦袋。
    隻是一個簡單的動作,炭治郎不受控製的紅了眼眶,霎時那澄澈的眼眸溢滿了欣喜的淚水。
    他等這一天,已經太久了...
    哽咽的咽下喉嚨裏的酸澀,抹去眼角的淚水,炭治郎一秒都不想耽擱,立馬朝禰豆子的氣味奔去。
    盯著弟弟有些踉蹌的背影,陽泉慢慢看向手中的藥劑,記憶中那懂事明媚的少女再次浮現在腦海中。
    [陽泉哥哥。]
    禰豆子開心的捧著一籃子的野菜,舉到他的麵前,稚嫩的小臉上,沒有對困苦的生活的不忿,有的隻有對眼下平靜日子的滿足。
    [你看,我又找到了好多野菜。]
    有些舊了的衣服,手腕被劃破的口子,血液染紅了衣袖,禰豆子卻沒有說,被指出後也隻是不好意思的對陽泉笑笑。
    [我都沒有注意到呢。]
    .....
    因為疼痛難耐用力閉著眼睛,身旁的花子和茂小心翼翼的湊到姐姐的跟前,小眼睛充滿了擔憂。
    [姐姐沒事吧?]
    陽泉小心的替妹妹消好毒,用潔淨的白布包紮,瞧著妹妹疼的整張小臉皺起的模樣,輕歎一聲,讓她以後去山裏麵記得叫上他,她一個人不安全。
    禰豆子抬起被哥哥裹成饅頭的手,還有功夫曲起手指,嚇唬似的朝對一旁的弟弟妹妹。
    [沒關係,遇到危險...我就彈它額頭!]
    [不好,快跑花子!],茂捂住腦袋大喊道。
    看著跑開的茂和花子,禰豆子回頭對陽泉露出開朗的笑容。
    陽泉無奈的點了點妹妹的額間。
    哪有這樣的....
    ....
    現實,陽泉低頭對上妹妹懵懂清澈的眼眸,抬手輕輕摸了摸禰豆子的腦袋,禰豆子不明所以仰著頭,眨了眨眼睛。
    她感受到兩個哥哥之間,有種微妙的情緒,看看一旁流著眼淚的炭治郎,又看看抿唇輕笑望著她的陽泉。
    “哥哥?”,聽見妹妹帶有困惑的聲音,陽泉半蹲下身子,將那青色藥劑打開木栓放在禰豆子的小手中。
    陽泉溫柔的注視著妹妹,緩聲道。
    “會好起來的,禰豆子。”
    炭治郎上前一步輕輕握住妹妹的手,溫和的嗓音呼喚著妹妹的名字。
    禰豆子懵懂的粉色眼睛似是知曉了什麽,眸光亮了幾分,喝下了手中的藥液。
    陽泉伸手接住從妹妹手中脫落的試管,炭治郎托住禰豆子往下倒的身體,眉頭微皺擔憂道。
    “陽泉哥,禰豆子沒事吧?”
    抱起妹妹平放在床上,掖好被子,盯著禰豆子緊閉的雙眼。
    會沒事的...
    眼下..
    隻需等待。
    “炭治郎...”
    “嗯?怎麽了?”
    突然被哥哥叫名字,炭治郎下意識回應道。
    陽泉重重歎了一口氣,眼眶微微泛紅,藍寶石眼蒙上了不清明的霧氣,在炭治郎記憶裏陽泉哥總是挺得筆直的腰背,此刻居然隨著他低下的頭彎下了。
    哥哥往日清潤的聲音,有些沙啞。
    炭治郎聽見陽泉哥說。
    “抱歉,炭治郎...”
    “沒能,保護好...她們。”
    “明明...都答應你了。”
    聽見這話,炭治郎焦急的抓住陽泉的雙臂,流著淚,急的一時間炭治郎連自己的聲音都發不出,他隻能拚命的朝哥哥搖頭。
    這怎麽能怪陽泉哥啊?
    怎麽能怪?
    都是那個不該存在的鬼舞辻無慘的錯啊!
    許久,炭治郎才哽咽的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陽泉哥別這麽想!”
    “這從來都不是你的錯!”
    “我怎麽可能會怪你?你還活著已經是讓我最慶幸不已的事了。”
    “我又怎麽會怪你啊?”
    炭治郎的眼淚砸落在陽泉的手背,滾燙的熱淚,透過皮膚融入骨血,燙的陽泉眼睛模糊一片。
    視線裏模糊不清的炭治郎,好似回到了那個大雪紛飛被炭治郎找到的時候。
    凍僵了的四肢,無力的隻能眼睜睜看著白雪一點...一點...
    漫過他的身體,在視線被細雪埋沒之前,一雙手率先替他掃落了眼前的空白。
    陽泉用力擁住炭治郎。
    這一次...誰也不能奪取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