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沒有當狗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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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就是最低等的。”,宇髄天元一字一句,話語間滿是對黑死牟的嘲弄。
    一個舍棄了人類身份的鬼,還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
    曾經的忍者生涯裏,不免的會遇到一些奇葩的雇主,自以為掏了錢,就可以買斷一個人的性命,不把他們當人看。
    滿口尊卑,高低貴賤。
    宇髄天元那雙暗紅色眸子,冷淡的注視著眼前的男人,很顯然這隻鬼就是這樣的存在。
    黑死牟三雙眼睛蘊含著幾分慍怒,強烈的壓迫感席卷在空氣中,足以壓的人喘不過氣,就算是天元也感到了幾絲緊張。
    自甘墮落?
    最低等?
    哼!
    黑死牟冷嗤一聲,敢對他說出這等冒犯的話。
    變成鬼就是自甘墮落?
    他隻不過是做了一個追求武藝最高點的武者,正確的選擇罷了。
    至於最低等?
    他可是繼國家的家主!
    他的身份,可不是這些目光短淺之人能夠理解的。
    “人,總該...為自己說的話...負責。”
    緊緊盯著黑死牟的一舉一動,額間滴落一滴汗水,宇髄天元依舊大聲回應著。
    “負責?我就是最負責的男人!”
    視線中的黑死牟突然便消失了,宇髄天元抬起雙刀,心中暗道。
    果然,沒他想的那麽簡單!
    月之呼吸·叁之型·厭忌月·銷蝕!
    隨著黑死牟大幅度的揮舞刀身,他的刀彰顯在兩人眼前,不管是刀柄、刀鐔還是刀刃都遍布了猙獰的眼球。
    刀身揮出的二連斬擊,伴著無數月牙,月刃所過之處,竟將接觸到的建築擊的粉碎。
    音之呼吸·肆之型·響斬無間!
    極快的揮舞雙刀,爆炸的轟鳴響起,四濺的火花,濺起一片片絢麗的光亮,那數量龐大的月牙盡數被宇髄天元抵擋下來。
    濃烈的煙霧散去,黑死牟有些驚訝看著毫發無損的宇髄天元,目光落在他左肩處的紅色類似焰火綻放的紋路。
    是斑紋。
    又將視線看向無一郎臉上那似雲霞一般的紅色斑紋。
    如此年紀輕輕就覺醒了斑紋,不管是心理素質還是天賦都遠超常人。
    不愧....是他的後代。
    隨後黑死牟抬起手,朝向無一郎發出邀請。
    “我的...後代啊,變成鬼...為那位大人...所用吧。”
    無一郎皺著眉,輕嘖了一聲,臉上的嫌惡之色溢於言表。
    “我可沒有當別人狗的習慣!”
    霞之呼吸·伍之型·霞雲之海!
    開啟了斑紋後,無一郎的速度是先前的數倍!
    長袖之下,那還有些纖細的手臂,揮舞的極快,連續發動高速且細小的斬擊,大量雲霞包圍著黑死牟將他徹底籠罩其中。
    “冥頑...不靈。”,黑死牟淡聲開口,手中的虛哭神去豎立在身前,輕描淡寫的躲開了無一郎的攻擊,這點雲霧在他眼中不過是過眼雲煙,他全然不放在心上。
    月之呼吸·貳之型·珠華弄月!
    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下,月刃掃射而來。
    無一郎用力握緊刀柄,強力的攻擊每一道月刃都震蕩著他的虎口,麻痹感直接蔓延整條手臂,身體一下子撞在木柱上,麵對攔腰而來的月刃,撞擊到後腦無一郎的身體發昏,竟一時間沒辦法進行躲避!
    不好!
    下一秒,清亮的月光照亮無限城漆黑的角落,宇髄天元旋轉著那兩柄太刀,咬著牙去抵擋下那無懈可擊的劍技,成功救下了無一郎。
    身體被擊打倒飛出好幾米,盯著他刀身上的劃痕,冷汗從下顎滴落在地麵暈染開來
    麻煩。
    光靠時透一個人肯定是沒辦法去拖延這上弦之壹的,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去描繪譜麵。
    他們必須撐到其他柱的到來!
    很有挑戰啊!
    “上了!時透!”
    高速旋轉的太刀掀起強勁的狂風,並伴隨著轟鳴,黑死牟在通透世界的加持下,看清了宇髄天元的每一個動作。
    是要丟暗器嗎?
    漆黑的彈丸在黑死牟腳邊炸開,散發出大量濃烈的白煙,宇髄天元衝破煙霧,衝殺到黑死牟麵前。
    大力揮砍著太刀,整條手臂鼓起青筋,每一道砍向黑死牟的攻擊,都有著明顯的破空聲響起。
    黑死牟有條不紊的一一抵擋,但他發現虛哭神去的刀身居然出現了許多大大小小的豁口。
    不管是肉體,還是肌肉的密度,都是不錯的男人,居然可以破壞他的刀。
    霞之呼吸·叁之型·霞散飛沫!
    突進到黑死牟的右側,日輪刀揮砍半周,大範圍的旋轉斬擊,揮向黑死牟的腰腹。
    月之呼吸·陸之型·常夜孤月·無間。
    得讓他們認清自己的地位才是。
    這倆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黑死牟決定要給予他們責罰。
    發動無數縱向圓弧斬擊,地麵瞬間就被割裂開來,細小月牙化為無數利刃,所過之處都被摧毀!
    “轟!”
    宇髄天元和無一郎不敢托大,都同時向後方撤離,但依舊沒有完全避開,渾身都收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皺眉盯著左臂被削去的一塊皮肉,剛才如果出半點差池,無一郎的左手就會被砍下,臉頰上也出現了數道傷口,血液淌過斑紋,將雲紋染的更深了。
    護額掉落在地,剛才要不是護額擋下了部分,宇髄天元他的腦袋就要分家了,半張臉都沾染著血液,頭發披散下來。
    他不得不承認一點。
    這隻鬼的呼吸法,當真華麗的不行。
    側頭躲開飛來的苦無,黑死牟視線落在紮根在牆壁內的暗器上。
    “你...是忍者?”
    手撐著下巴,黑死牟語氣裏帶著幾分懷念。
    “這個...時代,居然...還有忍者的...存在。”
    宇髄天元笑著回應著。
    “怎麽不可能?”
    “你們這群見不得天日的家夥,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
    “連你這種戰國時期的老東西還活著。”
    “還有什麽不是稀奇的?”
    本以為磨練三百年的心性,黑死牟自認為已經可以做到波瀾不驚了,可現在黑死牟不這麽認為了,這倆人類從一開始就在忤逆他!
    “我的...怒火。”
    “你們有本事接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