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 黑化值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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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硯清的頭微微偏著,哪怕被莫名其妙狠狠打了一巴掌,他也沒生氣,更沒質問什麽。
    他麵無表情的站在原地,看著沈星沅紅撲撲的臉,以及她欲言又止的模樣,隱隱猜到昨晚她做的夢八成是跟他有關。
    至於是什麽夢讓沈星沅的臉紅成這樣,許硯清低下頭,抿住的唇角藏著幾分曖味。
    剛才比巴掌先來的,是沈星沅身上淡淡的香氣。
    許硯清用舌尖抵住腮幫子,閉上眼的瞬間,似乎還在回味著沈星沅打的那一巴掌。
    而沈星沅呢,從她衝動之下打了許硯清開始就有些後悔了,那隻是一個夢,她不該這般不講道理的責怪許硯清。
    明明他什麽都沒做,平白無故的挨了這一巴掌。
    冷靜下來後,沈星沅十分抱歉的看向他:“疼不疼啊?我是被噩夢嚇著了,對不起啊。”
    見許硯清沒吭聲,沈星沅又附在他耳邊,加了一句:“剛才一巴掌抵十萬塊的欠款。”
    這已經是她最大的道歉誠意了。
    許硯清完全沒想到她會這麽說,看她的眼神裏帶著幾分驚訝,停頓了幾秒,他最終還是回答:“謝謝。”
    丁管家觀察著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心裏暗自捏了把汗,他怕大小姐不懂事被騙感情,更怕許硯清這小子來沈家是另有所圖。
    畢竟,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小許啊,你去廚房找冰塊敷一下臉,我跟大小姐有事要說。”
    許硯清轉身往外麵走,等他到了門口,用餘光掃了一眼沈星沅,那眼神意味深長的。
    沈星沅做了一晚上的噩夢,有些精神恍惚,並沒有注意到許硯清的不對。
    她靠在床頭,感覺頭疼的厲害。
    丁管家一邊幫她蓋好被子,一邊說道:“大小姐,最近王媽家裏有事回老家了,她找了個親戚來頂替保姆的位置。”
    “這點小事跟我說做什麽?”沈星沅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一般這種事都是丁管家來安排的。
    丁管家打了個響指,等在門口的女人就走了進來,她衝著沈星沅鞠躬道:“沈大小姐,我是新來照顧您的,姓周,您以後叫我小周就好。”
    “好。”沈星沅連頭都沒抬。
    丁管家繼續說:“對了,您今天得去補習班,得抓緊時間去了。”
    有了這句提醒,沈星沅才想起來原主才上高三,原主是個名副其實的學渣,隻是鋼琴彈得不錯,按照書中的劇情,她作為藝術生費了好大勁才考上一本。
    她換了一身裙子,出門的時候看到許硯清在打電話。
    他拿電話的右手姿勢有些變扭,仔細一看,才發現他手心處有一條很深的傷口,沒有塗藥,隻要他一用力就隱隱有血要流出來似的。
    沈星沅盯著他的右手,問道:“你這傷是怎麽弄的?”
    許硯清匆忙掛斷電話,下意識的把手往背後藏了藏,答非所問道:“沒事的,不會影響我工作還債。”
    對於他來說,這點皮外傷算不了什麽大事。
    人窮到極致了,隻會把身體當成一種賺錢的工具,他最後能用的資源。
    除了他自己,他幾乎是一無所有,那一點傷再痛也不能影響他賺錢。
    沈星沅一點點的將他的右手拉過來,有些心疼的看著他手上的傷,輕輕的吹了吹。
    “很疼吧?”
    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有人在他受傷的時候,如此關心他。
    許硯清表情不自然的抽回手,臉偏到另一邊:“不是說要出門嗎?趕緊走吧。”
    沈星沅卻搖了搖頭:“不急,你等我一下,我去取個東西。”
    說著,她跑回屋裏。
    她今天穿的粉色的小裙子,跑起來的時候裙子隨著風擺動著,像一隻漂亮靈動的蝴蝶。
    因為沈星沅一時興起,學過一段時間的舞蹈,每次受了傷她就會自己擦藥,所以她知道家裏的傷藥放在哪裏。
    很快藥拿來了,沈星沅態度強硬的拽著他的手,一點點的先清洗傷口。
    “你怎麽總是受傷?”她碎碎念著:“我不是幫你還了一部分的債,是那些追債的人又來找你麻煩了?”
    “不是。”許硯清抿了抿唇:“是我打工的時候,不小心割傷了手。”
    “那不是算工傷?”沈星沅反問著:“怎麽沒叫老板給你賠點醫藥費啊?”
    許硯清搖了搖頭,沒再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見他不想繼續解釋,沈星沅也沒繼續問。
    她在心裏吐槽,現在的許硯清還沒她家看大門的狗凶呢,受了工傷都不好意思要醫藥費……
    一個帶著妹妹四處打工、拚命賺錢的小可憐,怎麽會在幾年後成為隻手遮天的大反派呢?
    她低下頭為許硯清包紮傷口的時候,沒看到許硯清緊皺著眉頭時眼中的驚訝。
    突然,係統開始播報:【恭喜宿主,許硯清的黑化值+5,請宿主再接再厲。】
    這一提醒,嚇得沈星沅下意識抬起頭,她的鼻尖不小心撞到了許硯清的鼻子。
    四目交接的瞬間,許硯清的鼻息灑在她的臉頰上,她連連後退好幾步,白嫩的小臉瞬間紅透了。
    許硯清向著她伸出手:“你沒事吧?”
    “沒。”沈星沅擺了擺手。
    她回憶了一下自己剛才做了什麽,疑惑許硯清的黑化值怎麽就突然增加了?
    係統真的沒有顯示錯嗎?
    “還包嗎?”許硯清晃了晃自己手,問她。
    沈星沅做人的原則就是,想不通的問題就不想了,她從醫藥箱裏拿出紗布來,給他包紮好。
    司機開車,帶著沈星沅和許硯清來到了補課機構。
    沈父為了讓女兒成績早日提高,特意給她報的是一對一的名師指導,一節課就是四位數起步的,真可謂是用心良苦啊!
    可惜啊,不管是原主還是穿過來的沈星沅,都不是讀書的料。
    尤其沈星沅穿書前已經工作五年了,高中的那些知識早就忘的幹幹淨淨。
    當她拿著練習題進教室後,聽名師講了十分鍾後,已經困的開始上下眼皮子打架……
    倒是坐在她旁邊的許硯清聽的很認真,甚至還在心裏默默的寫出了解題步驟。
    老師在一道題講了兩遍後,終於有些不耐煩了:“沈同學,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在聽?”
    突然被點名的沈星沅立馬瞪大了眼睛,她乖巧的連連點頭:“在聽,在聽。”
    人在心虛的時候,是會一直重複說話的。
    果然,在老師淩厲的目光下,沈星沅緩緩低下了頭,有些抱歉的舉起手:“老師,對不起,是我……有點笨了。”
    老師無奈的歎了口氣,為她找補:“算了,你先出去走走,在教室裏悶的確實容易睡著。”
    聽了這話,沈星沅連滾帶爬的往外跑,一秒都不帶猶豫的。
    她獨自在樓道口吹了一會兒涼風,沒多久,許硯清從屋裏走了出來,默默的站在她身邊。
    “數學真的好難啊!”沈星沅懊惱的抓著頭發。
    沒想到,她穿書還得經曆數學的摧殘。
    許硯清麵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難嗎?更難的是投胎吧?沈星沅,你不知道多少人羨慕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