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章 你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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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星沅那信誓旦旦的認真樣,把許硯清給逗笑了。
    原本他的世界除了拚命賺錢還債,還有把妹妹養大這兩件事以外再無其他。
    偏偏沒什麽心眼子的沈星沅硬闖進了他的世界。
    他對上沈星沅清澈明媚的大眼睛,耳根莫名有些燙,許硯清連忙將臉偏向一旁:“你早點睡,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因為沈星沅提過要他24小時隨叫隨到,丁管家特意在沈家別墅給他準備了個房間住。
    雖說那屋子很小,隻能放下一張床和一個書桌,但對許硯清來說已經很好了。
    他終於不用再為了省錢而擠在城中村裏小小的沙發上湊合睡了。
    能伸直身子睡覺,他已經知足了。
    翌日一早,沈星沅從衣櫃裏挑了一件漂亮的淡粉色裙子穿上,化了個淡妝後,一個勁的照鏡子。
    原主和她幾乎長得一模一樣,連名字都是一樣的。
    她叫上許硯清一起,兩人坐車來到拍賣會的大廳內。
    沈星沅一進去,周圍人便自動讓出一條道來,倒不是因為沈家的地位有多高,而是別人都刻意的避著她。
    原主的性子在上流圈子裏是出了名的刁蠻,人見人煩,尤其她一個暴發戶背景的女人,還總幻想能嫁豪門。
    可惜啊,都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光是原主一個人想也沒用。
    沒人跟沈星沅打招呼,她正好樂得自在,自然而然的來到放了七層大蛋糕的桌前拿了一杯雞尾酒,左手一個草莓蛋糕,右手一杯雞尾酒,吃的她幸福極了。
    突然間,門口響起一陣驚呼聲,緊接著,屋裏的人紛紛圍了過去。
    沈星沅看熱鬧的毛病犯了,她下意識的朝著人群中看去,想看看是什麽大人物來了。
    隻見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款款從門外走了進來,他深邃的眉眼下長了一顆痣,微微眯眼時有一種別樣的魅力。
    他修長的手腕上纏著一串佛珠,渾身散發著一種清冷禁欲的氣息。
    這男人的出現引得不少女孩的注意,有人小聲議論著:“他就是顧家的唯一繼承人,顧秉鈞嗎?”
    “沒錯,別人都叫他小顧總。”
    “要是能嫁給小顧總這樣有錢有顏的男人,這輩子也算是沒白活。”
    沈星沅聽這名字覺得好熟悉,仔細一想,係統提過的,顧秉鈞,商界的新貴,也是書中原定的男主。
    按照原來的劇情,原主不擇手段的想要嫁給顧秉鈞,甚至還買通服務員給顧秉鈞下藥,成功睡到了他,懷了孩子去顧家鬧,鬧的顧秉鈞心不甘情不願的娶了她。
    後來沈家敗落,沈父欠了巨債意外去世,原主被迫和顧秉鈞離婚後,無依無靠的她瘋了,被送進精神病院關了好幾年。
    最後她死在醫院的時候,顧秉鈞去看了她一趟,據說,她殘留著最後一口氣,非要死在顧秉鈞的懷裏……
    總的來說,就是個本想圖財,後來戀愛腦上頭的女人。
    沈星沅想到原主這炮灰的命運,就覺得頭大,為了能順利完成係統任務,成功回到她原來的世界去,她決定一開始就繞著顧秉鈞走。
    想到這兒,她熱鬧也不看了,轉身就走。
    而站在門口的顧秉鈞從一進門,目光就鎖定在了沈星沅的身上,見她走的幹脆利落,沒有絲毫留戀,顧秉鈞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尤其是看到沈星沅的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他心裏莫名有無名火燃起。
    一直背對著他的沈星沅,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她小聲抱怨了一句:“一個小小的拍賣會,怎麽顧秉鈞這樣的大人物也會來?他應該平時很忙吧?”
    許硯清察覺到身後的目光,下意識回過頭去,對上顧秉鈞明顯帶著敵意和輕視的眼神,他默默往左跨了一步,正好將沈星沅的身影擋的嚴嚴實實。
    讓顧秉鈞一點都看不到她的背影。
    顧秉鈞眯起眼睛,不屑的冷哼一聲。
    另一邊,沈星沅挑位置的時候,覺得像顧秉鈞那樣的大人物肯定是坐第一排,最靠近拍賣會台子的位置,或者開個包廂去樓上看了。
    她索性去坐到最後一排,反正她就是來看個熱鬧,至於買不買東西全看心情。
    像她這種隻愛錢的大俗人,根本不懂欣賞什麽價值高的寶貝,隻是來開開眼界。
    其他人卻不是這麽想的,好些女生為了能有機會多跟顧秉鈞說句話,紛紛搶占第二和第三排的位置。
    會場的工作人員給了嘉賓們每人一個小冊子,裏麵印了今天即將會被拍賣的東西。
    沈星沅翻的時候,一眼就看中了一枚羊脂玉。
    她用手撫摸著這塊羊脂玉,總覺得這玉特別的眼熟,應該是在哪裏見過,但卻想不起來具體在哪裏。
    正當沈星沅支著頭疑惑的時候,突然有人擋住了她頭頂的燈光,緊接著,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放在了她翻的那麵羊脂玉相片上。
    “你喜歡這塊玉?”男人低沉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沈星沅嚇的手一抖,差點把手裏的冊子掉在地上。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男人深不可測的眼神。
    是顧秉鈞!
    他怎麽會在這兒?
    為什麽會主動跟她這種不起眼的小炮灰打招呼?
    沈星沅明明是想遠遠的躲著他,可該來的還是躲不掉啊!
    她有些慌亂的說:“沒有,不喜歡。”
    扔下這句話,她就起身要挪位置。
    偏偏顧秉鈞就跟在她的身後,她走到哪兒,顧秉鈞就跟到哪兒……
    沈星沅滿臉問號的看著他:“我是擋著你的路了嗎?要不你先走吧。”
    說著,她主動讓開了一條路給顧秉鈞,期待他早點離開,這樣她才好選位置。
    誰知,下一秒顧秉鈞卻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問道:“為什麽要躲著我?”
    “躲?誰躲了?”沈星沅有些心虛的低下頭:“你看錯了。”
    顧秉鈞竟對她露出了寵溺的笑容:“我確信沒有看錯。”
    如此直白的話,聽的沈星沅耳根都燙燙的,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忘了許硯清就在她的身後。
    這一幕落在顧秉鈞眼裏,就成了沈星沅為了逃避和他接觸,選擇了和另一個男人站在一起。
    他想起許硯清剛才故意擋住他的視線,微微抿唇,幽深的眸子閃過危險的光。
    許硯清默默觀察了半天,自然看的出沈星沅和穿西裝那男的不認識,他語氣不善的問:“你一直跟著我們做什麽?”
    “你們?”顧秉鈞重複著這兩個字,他反問道:“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