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你要的都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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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到北市一中後,賈生的成績不僅沒有提高,反而下降了不少。為此,他沒少在電話裏麵被他爸嚴厲批評。
    如果這樣下去,賈生可能會被學校清退。
    之前,他遇見汪明月,對方還愛答不理。
    現在,對方開始疏遠了賈生。
    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賈生百思不得其解。
    北市一中在市裏是首屈一指的存在,每年的升學率過一大半,上重點大學深造的學生比比皆是。
    學校的學習氛圍不同於南師附一中,每位同學都積極向上,生怕成績落後掉隊。
    賈生的腦瓜子挺靈活的,隻是沒有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為了博得汪明月的芳心,他決定勤學苦練,把成績提高。
    半學期過去,賈生的努力真的看到了成效。
    他的成績排名從倒數上升了幾位,不再是墊底常客。
    沒有被清退可能以後,賈生整天自鳴得意。
    以他現在的成績,順利升學問題不大。
    盡管沒有得到老師的表揚,但是他和他家人都無比的慶幸。
    賈生每個月都會向家裏要一筆生活費,用作開銷。
    之前他要生活費時都是膽戰心驚,這次是理所當然,成績的高低成了賈生索取生活費的籌碼。
    他爸爸說如果成績還能提高的話,可以考慮增加生活費。
    賈生又開始耍小聰明起來,他說北市的物價都在上漲,生活成本都在提高,所以先增加生活費,在提高成績。
    幾番理論,賈生的小算盤打的精明。
    有錢以後,賈生開始結交各路好友,一起打打鬧鬧。
    賈生平時有買零食的習慣,現在他都會買一些貴的食品,然後分給他的朋友。
    一次,墊底生容若想和賈生做筆交易,事成之後有利可圖。
    賈生不知道對方懷有什麽鬼心思,便佯裝答應,然後收到了一筆幾十塊錢的小費。
    考試完後,學生們收到排名成績單,賈生成績依然在墊底排行榜中保持領先。
    墊底生還是墊底,容若為此而感到十分惱怒,想找賈生的麻煩。
    賈生和他的朋友已經平分了小費,穿起了一條褲子。
    容若揚言要打賈生的人,他的朋友先前一步警告對方。
    對方羞憤道,做好事要做到底,不能半途而廢。
    賈生一夥有三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對方給淹死。
    容若陰謀敗露後,成了班級的笑柄。
    賈生開始拿香檳慶祝,終於可以在班級不看別人臉色做事了,從此邁入升學的康莊大道。
    放學路上,賈生左顧右盼,沒有找到汪明月的人。
    對方來去匆匆,行蹤十分隱蔽。
    經過一家北市飯館時,賈生發現了一個背影,十分的熟悉。對方忙裏忙外時,發現外賣員是卓奎。
    他怎麽會來到北市?莫非被南師附一中清退了。
    走過去準備搭訕時,卓奎已經騎著助動車遠去。
    學校宿舍冷冷清清,室友平時話都比較少。
    賈生始終想不通幾位室友平時愛打遊戲,有時會徹夜不歸,但他們的成績一直排在中上遊。他和室友們仿佛兩個世界的人,共同話題也少。
    閑來無事,賈生在北市飯館裏點了一份外賣,這樣就有機會聯係卓奎。
    二人一見如故,開始相互攀談。
    原來卓奎已經退學了,來到北市裏打工掙錢。
    真是造化弄人,卓奎也認識汪明月,而且兩人的關係還保持著不錯。
    有錢以後,卓奎也買了一個智能手表,方便和別人隨時聯係。
    賈生有個不情之請,想憑靠卓奎把汪明月請出來,一起聚餐。
    對方不願意了,他又不是乞丐,隻言片語不管用。
    沒辦法,賈生隻好給好處費。
    請汪明月出場要給小費,聚餐的費用也都該由賈生負擔。
    放學以後,賈生和卓奎來到了一家裝修一新的飯店,名為容家菜館。
    二人找了一個采光較好的飯桌入座,等待汪明月的到來。
    爾後,貴賓姍姍來遲。
    賈生把菜單遞給汪明月,對方還穿著一身校服,舉止十分的嫻熟自然。
    要了一份青菜,三盤葷菜。
    汪明月看了看二人,問他們還有沒有別的想要的。
    賈生接過話題道,難得出來一趟,不喝白酒有些說不過去。
    現場氣氛有些僵化,汪明月開車不能喝酒。
    意想不到的是,對方竟然答應喝白酒,不過有個前提,必須是二十年陳釀的白酒。
    汪明月出了一道難題,想讓對方知難而退。
    賈生臉色大變,摸摸口袋,自覺口袋羞澀。
    菜館主人站了出來,麵帶好意道,喝白酒不要錢。
    三人麵麵相覷,難不成這家菜館的酒是假酒,會喝死人的。
    麵對顧客的擔憂,菜館主人坦誠道,他兒子容若和賈生是同學,也算是一種緣分。他對容若沒有什麽要求,能夠安心的讀書就行,學習不學習都不重要。容若在校表現也讓人放心,成績盡管墊底,也不用擔心有下降的空間。做父母看著也舒心,到醫院檢查身體,各項指標都正常,也算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聽完,卓、汪二人莫名其妙的笑了。
    這樣賈生一杯,汪明月一杯的對飲。
    幾杯下肚,二人微醺,開始說起了胡話。
    “我給你寫過情書,不知道你看了沒、有。”
    “看了,寫的不錯,但好像不是你寫的吧,我記得是卓、卓奎寫的。是吧?”
    卓奎看到賈生感到不高興,連忙岔開話題道,給汪明月寫過情書的人多了去了,現在她都記不清有誰給她寫過了情書,莫見怪。
    “卓奎啊,你不是一直想成為汪家人嗎?我回去就把這事給辦了,你說、說我夠不夠意思?”
    聽完,卓奎懷著幾分驚奇,暗自慶幸他說不出口的話,居然被對方說清楚了。汪明月隱約中看到卓奎點頭讚同,繼續說道,“那就這麽定了!”
    轉過身又對賈生說,“你啊,酒量不行,以後也辦不了大事的,我們就此打住。”
    一頓聚餐過後,賈、汪二人走路都打顫,卓奎不禁為此憂慮,害怕他們走路摔倒,他倆是真的喝多了。
    汪明月從口袋裏掏出車鑰匙,讓卓奎開汽車送他們回各家。